后来怎么样?
韦:后来怎样了? 沈:后来是以后,是一个很大的理想…… 蔡:后来的空间是预设更大可能的存在…… 非:我们是以前的“后来”,我们也期待我们的“后来”…… 梁:后来也许是很多未知,但也有无限的可能…… 柯:我们所做的事情是以前应该做的,这是补偿,以后大概也没有机会这么做…… (“文学感觉”对话录——《后来》之形成,《后来》创刊号1994/5) 后来在西雅图、伦敦、剑桥、报馆、南大或其他已知或未知的场域,各自后来…… 后来因1997年12月23日早报副刊办的一场《排列文学景观,审视文学气候》座谈会中黄凯德的一句:“新加坡有一个文坛,但可能没有文学,新加坡有很大的文学团体,有很多作家,但真正拿得出来的作品有多少却是个问题……”引起回响——“真挚的声音1-8”在《文艺城》里众声喧哗。 暂且不谈“论争话语”的孰是孰非,能对本土文学发出多元论述,寻求文学生产的alternative visions,对新华文学的发展肯定是积极正面的。 其中“真挚的声音6:年轻的声音”特别叫人关注,他们是《后来》的读者,也是《后来》的投稿者。 谈起《后来》怎能不提林高。他问我收集这些资料做什么?“制史”,学术用语是“建/重构文学史”,我戏谑地回答。 在零散、繁杂的研究资料中,发现有诗人为他的良苦用心写诗,诗与诗之间隐约连缀一条文学的迹线。 《搭桥——赠林高》@梁文福(1998/3/1文艺城) 一条河 河两岸 花树这里 花树那里 树下有人 这里凉 这里坐 那里凉 那里坐 有人搭桥 想让花红渡 说这里那里 过来过去 都可以观赏自己 乘凉风景 一阵风来 众树摇手 搭桥身影只映成 水上的一首诗: 后来桥无人渡 桥无 人渡 《毁桥人——戏赠林高》@南子(1999/4/19) 你辛辛苦苦构建 一座桥 企图将两岸的风景 紧紧地 绑结在一起 桥如脐带 从这一端 输血 进入贫瘠的另一端 而无端端地 被解构成 父权的意象 将一颗脆弱的 血红的心 置放在荆棘上 有人因此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