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懂到底是发生什么事
不过
文字和记录
都还在
好孩子准时交功课
唯一的证据
大概就是这里了
如果你也安好
(不管你在哪里)
我也安好
各自安好
就好
多次都是在赶末班车的状态下有所收获
(除了日本风暴雪暴那次的赶飞机不说)
我赶了最后一场的梵谷
才发现,原来部分的我和梵谷很像
(除了割耳朵的部分)
这其实是在我很忙很忙 与 很忙很忙很忙之间的空隙
给自己的小休
好像今天,我在很多很多工作 与 很多很多很多工作之间
选择了写blog
这个月我一直提醒自己
我已经不能活得像个零工业者了
我现在所策划所有的工作和事务
不能只是想自己
需要想想同事 想想公司 想想未来计划 想想要影响的人
我一直以为我想得够多
那天哥哥提醒我
私人界和政府不一样 永远有支援的后路
私人界什么都要靠自己
直到那天竹吟提醒了我
我对公司基本的贡献
是要有养活自己的薪水
而目前我的功绩是零
压力吗?压力的
比一个人吃饭全家饱的零工更压力了
那天我发了自己小小的脾气
可能之前都在让人觉得我在找工还是找老公的状态
原本以为可以与他工作的学长
突然推荐了一个老男人
老男人需要找一个网红帮他推动他的事业
(不讨论他做什么工这工作有没有意义
意义不能当饭吃)
我突然很想摔掉电话
但还是礼貌的婉拒学长
后来我和竹吟谈起我才知道我生气的点在哪里
我很怕跟所谓‘成功男人’合作
他们嘴上不管说多少很欣赏你的才华
但一旦把你捆绑在身了
无法给你发挥的空间不说
分分钟你还得帮他打点所有大小事
他要找网红?分分钟只是不懂剪视频
要找人帮忙剪
加上学长误解了我最近开始的新工作
我更加生气自己
生气自己没有功绩
生气自己一事无成
生气自己白费了那些力气
犯贱吗?
是我是Billy Chin的妹妹 Loli Chin
攞嚟贱
是梵谷的星空治愈了我吗?
梵谷的浩瀚星空还有枯死的Cypress tree
我喜欢梵谷的画作,生和死 快乐和痛苦
都在
我决定把不快乐当成星星贴在天上
有力气抬头的时候
才来对着它叹息
目前的我
还是努力工作好了
我要让学长 让那些不懂得珍惜我的老男人
让那些错过我的人
对着我叹息
因为我也成为了他们 触不到的星星
3月对我来说,是硕果累累的一个月份, buckle up for my April, a month filled with a lots of uncertainty and challenged, yet hopeful and exciting.
为了此,
我囤积了三个月的稿件
- 来者何物 (checked)
(每个月到studio 录音就可以了,连视频也录了几个,只是需要趁每天空档剪而已)
- 像个孩子 (checked)
- 石古皆不化 (checked)
临时起意决定到太平,从买火车票到订住宿到联系美樱姐姐不到一小时敲板定案。
原本只想写一篇文(是,为了一篇文很不值吧?)
后来发现可以写两篇长文,几个reel和几篇短文章
如囤积脂肪般,有了浓厚的安全感
重点是,我感受到美樱姐姐深深深深的关爱
想起不久前在普照寺,我们坐在大殿前
我说起那两段我被深深伤害和遗弃的时光,泪流不止
我还记得我们去了老庙上香,我傻傻的求了一支药签,解14后,她除了慰问中冠病的我,也告诉我哪里求签
我忘记我求了什么签,怎样的
因为一个人
忘记了,只是那段时间,我脆弱地,不得不求佛菩萨
对着天空喊:会好的!
虽然不相信
只是没想到,旅行还是很累很累,隔天把闹钟按熄不知,
跳起来马上梳洗去Studio,幸亏昨天准备好‘书包’
临出门接到台长弟弟的短讯,
有种被关爱的感觉
其实也有好消息的
卡了两年的新书(其实有几本,包括文献)
即将送印出版
《我的好Gay蜜》
是我很喜欢很喜欢的故事
读几次还是很喜欢
而尽管读几遍,
我觉得自己抽离不到何苒苒的角色·
我是苒苒,苒苒是我
可以一个人开车一百里,一个人去露营,
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即便那个人不会以男女之间的爱回报
(爱真的不是只有男女成人的爱,小孩爱我,狗也很爱我)
而有时候我开始不确定,看不到尽头的爱,
是爱吗?
一年了,一个人的空间越来越大
有时候我会想
或许我真的是适合一个人的
我已经不相信爱是有任何的回报
我很享受聊天是甜蜜的习惯
让我参与你的未来和计划
我都享受
但是,如果只剩下我自己
我自己和我自己计划
完全不需要照顾别人的要求
会好吗?
会好的
我告诉我自己
4月
我告诉我自己
我即将加入一个很棒的团队
会好的
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电影名字:Imaginur
和杰思聊了一天
最了解我皮肤的她曾说过
谈恋爱时候的我,最容光焕发
我的眼泪也曾在她帮我弄着我的脸的时候大颗大颗的掉下
她安静的帮我擦去
有时候真的觉得
那张洗脸的床
和心里治疗师,还是催眠师那张很像
我在上面找诺儿
所以诺儿
你知道你是那个怎么也铲不走的回忆吗?
感觉最真实,骗不了自己,骗不了眼泪
今天杰思帮我揉背
我又想起诺儿
杰思静静地问
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笼统地说
(其实很多细节我都快忘了)
他有个强势的家庭
他说他不愿意再看到我哭泣
杰思突然说
幸亏你离开了
不然你就是那个要帮忙洗内裤的小媳妇
我也立马回腔
老娘有钱 我去买洗内裤的专用机器
其实不是的
诺儿
你知道
你离开的时候
watashiwa para para desuta
甚至在那之前
已经para para
我多么没有自信
可是诺儿
你没有鼓励我
你反而离开了我
这样的两个人 又如何做伴?
后来我换位思考
其实 或许 没有自信的是你
是我没有鼓励你
我错了
诺儿
于是头上缠着纱布
好久好久
他问我:有事的时候,你都跟谁说?
我支支吾吾,不是这里,也不能是社媒,至少写得出来的,是已经经过处理的
但是,当那种“not easy moment” 来袭的时候,真的是来势汹汹
是得要有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我的眼泪才是活生生的?
是活的,我眼眶才红,他就拔一张tissue,珍贵的折好给我,
然后折一张给自己
他也哭了
“我们真的不是朋友”
他懊恼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我身边
本来我没有想哭,突然眼泪撒娇似的
像控诉主人没有照顾她们(如同照顾自己)那样
几颗珍珠脱了线
我不是不哭,只是都当她们是珍珠一样珍惜
偶尔是鱼目
“你们有孩子的,我明白”
其实不是,这不是分别单身的,和结婚的,两个世界的主要原因
我突然发现,主要原因是,
我被拒绝太多次,所以也‘报复似’的拒绝别人
我曾太过容易打开心房,但是后来发现冷风飕飕的吹进来
我才关上了门
却不懂怎么再打开了
(不能赖post covid syndrome了)
爱和关心是双方的,
一个人自由自在太久,
真的会不见钥匙的
其实他应该比任何人更怕接触人
但他却紧紧地拥抱了我
我们是朋友
我的朋友帮我找到了钥匙
“我没有喜欢过你哦。”
“哎哟,我真伤心”
可是我们都知道 我们的喜欢与那种喜欢不同
他像是我姐妹 但又会适时的像个兄长引导那些我不在行的事
比如理财
他像是我的兄弟 但又会陪我掉泪 (我没有想到提起那一段过去
还是会掉泪
他像是我男友 离开时候坚定的给了我拥抱
我没有尴尬 也没有想起谁
很享受那一刻的拥抱
久违的
那种牢牢的关心
那种因为自己无法及时陪伴左右而自责
我没喜欢你
我坚决地说
即便他还没结婚生子
我也没喜欢他
我只是比喜欢更喜欢他
像家人 像姐妹 像兄弟 像闺蜜 地
那种喜欢
那天见丽贞姐,和她略略报告了我明年和手头上的一些计划。
她对我的评语是:(我get到的大意)你别再上课了啦。
也对,2022年仿如我的考核年。
其实这考试已经进行了几年,但那比较多在于我的人生和态度。今年,真的是过了很多考核。通关是通关,但是,最后那一步总有点阻碍。
刚刚过去的禅十四,师父最后一堂课是:随顺因缘。
加上临尾,又给了我一次确诊经历(这是对我免疫力的考核),最病重的那一刻,都在禅修中安然度过,但也是如此,我深深感受什么叫身体最无力的状态。这也让我觉得,之前耗了太多力,就是无法很好的随顺因缘,有些力,那些我自称是在造缘的力,是白耗了呢。
于是,2022年,前半段,对我来说,是耗尽全力的,乃至我有一种断片的状态,因为将力气花在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用力的人、事、物和工作,我并不开心。
2022年后面半段,也并没有很开心,
幸亏,最后那个月,我得以进禅堂,继续打坐。
各自安好,继续打坐。
(我也决定用静坐的方式跨年)
(然后明天再去面对那些我想做我不想做我做不到我推了的工作)
(任性,还是我这些年来不变的事实)
或许有一天会将此日记擦去,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我已经不懂到哪里击鼓鸣冤了。
告诉自己以后:
1)不要跟政治人物合作
2)而且,我应该也很难再跟犀鸟州的人合作了,我还可以相信他们吗?
3)再也不相信什么口口声声是‘一家人’ 和 ‘你很重要’的说辞,请停止忽悠我。
我甚至怀疑善良,怀疑信任。
我记得有一年,我的愿望是不再掉眼泪,可是,接下来的坎未曾少过。
以后发生的事,取决于我现在的决定。而最近我懂,我做的决定,必须是善的,把伤害减到最低,每个决定当下都好像多元宇宙的交界处,会崩坏,随时扭曲。
然而我今天的恨敲开了另一个宇宙。
我有点落寞的来到这个展,正专注的看艺术家们的作品当儿,景胜一句:“生日快乐。”把我拉回这个善良的宇宙。这个,我很努力的生活,很努力的去爱人,很努力的实践每个当下,这一天,这个宇宙,我在这里,我值得被爱。
“今天陪你再大一岁/仍纯得像清水”
我还是不济的许回同一个愿望。
这是一盘历经压力的咖喱叶。她把全部叶子都卸下,留下一点点带有auxin的绿点。光秃秃的丑了几天,未几,她又长出新叶了。
我像林西那样蹲在路边大哭,上了grab车后,我还是一直哭一直哭。司机是个非常和善的大叔,他以为我被欺负,他以为我失恋。简单的了解我不是因为失恋而哭泣,他叫我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去吹吹冷风吧。
于是我想个光秃秃的咖喱叶站在雨中,遭了一点点的冷风。
等我把我的叶子都长回来!
打从19岁离家念书的那一刻,就不断的在搬家,最短一年,最长,也就是清流苑隔壁的屋,住了快十年。住十年不是因为这屋好,而是,真的搬家太累。因为是租的房子,总不敢寄放太多的感情,或投资,连买了一个橱,也不敢将后面的那片板钉死;一直都是睡在薄薄的床褥上,直到有天腰骨发作,才给自己买了一张随时可以拆开载走的床架。
元宵遇警的那一刻,我就是载着这唯一的家俬——床架和橱,结果太张扬,被拦截。
我将我积累的心酸都在那一刻哭了出来。这么常搬家的箱子人生,谁想的呀?
所以,我在凑钱弄好这公寓的时候,厨房之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三个橱:书橱和衣橱是一定要的。
香港的朋友世伯问我是不是筑爱巢?其实拿了钥匙前后我经历了一些委屈,所以,丝毫不觉得这是啥快乐的事情,若要说爱,我只是在给我的书本和光碟找家,再这样下去,恐怕书本都长霉菌了。不是不可能,开箱的时候,我因为鼻子敏感不得不戴着口罩进行,却也嗅到一股又一股霉味,和蟑螂留下的味道。我花了三天,真的是3X6个小时不吃不喝,整理和结集我的书本,并把要归还别人的书,要送人的书,堆在一起,书籍都分类,我把绘本放在孩子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并把‘禁书’或‘儿童不宜’的书都藏了起来.......
把自己的财产都归类了之后,我把这些曾经陪伴过的箱子,这些曾经陪我浪迹天涯的箱子摊开来晒(还有几个60L的箱子给了人)。
算是爱巢吧。我爱辛苦坚持着某些梦想的自己。揾食公寓最终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是藏娇,我藏我自己,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躺平,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隔离,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寻找勇气。
这些,都不是男人可以给的东西。
今天看见某朋友分享的,众女声合唱的《海阔天空》,已经许久没有呐喊出内心声音的我,在揾食公寓里大声高唱。
这,大概就是最爽的事了。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最值得一书的事,大概就是揾食公寓。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只专注的一件事情,也只有揾食公寓。
是不是调和的第一步我不清楚,也不敢断然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然而,心情逐渐安稳是真的。
我没有忘记我的梦想,只是延迟实现。
一粒粉状一样的雨水,是不会扰乱视野,但一坨,又一坨,又一坨…..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的职场霸凌没见过?
我被N无故指控我盗取她的数据
我被(头部某器官)贤伉俪齐声将我从说好的合作团队轰走
我被某补习中心老板娘当成狂躁症练习用的木桩,然后在一秒间把我这个木桩炒掉
我为犀鸟洲某制作公司翻译的剧本没有拿到应得的稿费,还是修了两次,熬了几个夜晚
我被某公司老板‘可怜收留’后,不断指派我做这做那,有的没的工作,在我不愿意做一些工作时候,被辱骂为任性
我被卫生部某小官语言霸凌和冷暴力对待
我在(也是)犀鸟洲某政治人物的办公室外徘徊许久,吸了不少的烟霾,导致一场不可收拾的细菌感染,而他说好的,要赞助印刷
我的论文,被坐在某人的屁股下
但是,都没有现在的感觉那么无助和孤独
他们都忘记我是个认真要做研究的基因学博士。
师徒之间,未必地动山摇,但可以电光火石。
前阵子在最烦心时,给程法师寄了长长的讯息,报告自己学习的不足和烦恼。简讯寄出后,菩萨出现,协助我一步步的渡过。今天,法师以图回复,我一看,眼泪簌簌的掉下,我懂师父的意思。
我于是报告:调和中。
师父比了三个‘耶’字:照顾好自己的身心。
这是最好不过的鼓励了。
还有,传讯当儿正值苏岛地震,揾食公寓里的我觉得摇晃,有十秒之久,正在想要不要逃生那一刻,就停下来。
师父‘如如不动’。我说。
但不‘了了分明’。师父说。
地动山摇也好,风调雨顺也罢。都得了了分明。
遇警的那一天,内心还是悸动到不行,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自己先把自己给拘留起来。非要到隔天,才觉得这事实在好笑。
遇交警的那天,正正元宵。
欣喜的是,我那间租了快十年的房间,终于找到租客,于是我找朋友借来辆车子,把仅余的人那么高的橱,和比我人还高的床架——那三支骨架载走(我必须强调和重复‘人那么高’,因为这正正是我招人视野的主要原因)。我当下没回家,兜去公司看一看,就在公司前某商场前,突然有个交警开到我旁边,不断指示我把车停下,未几,两个交警都把单车停下,庄重以待,仿佛我是运毒份子。我不过是运自己那两个破家具呀!
他一直重复问我知道自己罪行吗?复问我应该怎么处理。我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
把故事岔开,回到小帅出生那一天,开着家里的motor给小帅买必需品(忘记是什么)那一年的年头,爸爸往生,我因为开了那辆路税已经过期(父后,大家都忘记这些爸爸处理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处理),也是这般打开钱包说自己没有钱(那钱还是要给小帅买东西的!),结果交警给我一张庭令,我即招罚款,也被吊销motor执照三年。
我担心历史重演,加上我最近不管是工作还是人事的不如意,悲从中来,我实在没有钱再支付罚款,于是,一半是演,但眼泪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钱。”我说,哗啦哗啦的,“我没钱请拉拉move搬运,我都一个人,我一个人搬这些东西,没有人帮我。”
未几,警察放我走了。
事后跟两个人谈起此事,一个是借我车子的 TT 兄,他也啼笑皆非,说:过关就好,过关就好。我说:倒好,我是女生,如果我是男生的话,这招管用吗?
我跟狮子座的双宝娘谈起此事,她问:“你想用这个故事告诉我 要适时地用眼泪解决问题吗?”她还调侃说“警察没有给你一些钱弥补心理创伤咩?”
此事我笑着释怀。
当然,我完全没有侥幸心态,因为我知道,内心某个洞还在。
我一直都一人去安这个家,好听的说,自己拥有绝对的决定权,我记得卖我风扇的老板娘知道我一人安家时这么说我:“已经很叻囡!”但是,当所有事都要一手操办,我宁愿不要当一个叻囡。
当然,如果你认识我,你会知道,我心里的洞,还有其他。
记一件事,2022年伊始,我已经从逐渐在“揾食公寓”从2021年未间接隔离的状态,过渡成为真正的隔离状态。
一切很好,我很喜欢我的公寓露台,装了一盏我精挑细选的“和风”灯,一个可以看到彩虹,晚霞和烟火的露台,还有,日照非常好的地方。
我都习惯把东西摊在阳光底下,晒一晒。
什么问题,晒一晒就好了。
病毒和细菌残留的被单,晒一晒就好。
僵局,但愿也是如此,晒一晒就好。
(一)
很多人看不出我文里的隐藏意思,我没办法每次都得把公仔的肠画出来。
我是支持教改,毕竟我也经历过没有音乐没有运动没有画画全部节数都拿来上马来文的小学时光。然而,将心比心,这次的教改,我们不是end user,我不想在旁边鼓舞,然后看着跑道里的‘别人’在跑。
其实教育跟我们每一人脱离不少关系的呀。‘跑道’里也有我身边的,即将长大的孩子,未来的,朋友们的,家人的孩子,更多的是,许多老师都是我的朋友。跑道的线没有了,但是,教育的界限有在吗?习惯了依循跑道的孩子,如今放飞,大家还会有主场优势吗?
我就用我那一点点的理解来说几个故事。
前几年我当过临教,我其实有我的理想。每堂课,我会剩下十分钟,让大部分的孩子们做功课,我就会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到几个学习比较缓慢的孩子身边,仔细用他们可以理解的方式教导他们。这么坚持几个星期后,无法进行我的计划,因为我得在班上进行教育局定下来的评估。课后,还要用学校那个比我十年前电脑还慢比LAN还烂的系统一个个的分数打进去电脑。
这个评估是好的,它能帮老师找出需要特别关注的孩子,只是,每次评估完,虚脱的是老师。
以上是小学,说说中学的吧!
前几个星期,答应了几个很有憧憬的小友,帮他们翻译中一的科学(几章),我才发现,中学的科学已经经过教改。
话说回来,我以前很喜欢教PMR科学,但是,中一的科学我往往跳过,直接从中三连贯往前说起。中一的科学很闷,光是介绍科学器材已经用了半年。我很在乎中三的科学,因为,我可以帮助我的学生接轨中四中五的纯科学,同时,也看出来,什么孩子适合读文科(没有贬义,读文科也是很棒的!)我的科学课,大家都很愉快,因为我会把很多生活上的例子搬出来。毕竟,科学就是生活。
然而,我已经十多年没有教中学的科学了。我当年的孩子,很多已经都大学毕业了。
后来我接触过国际学校的科学,我赞叹这些直接用例子做课纲的科学。只是,这些例子对马来西亚的孩子来说,还是有距离的,比如说——挤牛奶器,风力发电等等。对孩子们来说,都是陌生的科学例子。
我想起有个社运分子朋友对我说过的话,她说,许多义务老师走进婆罗洲内陆学校,教孩子们的英文,第一句就是“apple” 和 “orange”,可是,对孩子们来说,‘cempedak’和‘durian’才是他们常见到的水果。(这个我可以继续讲一千字,所以就此打住)
如今我翻回中一的科学,完全不能用‘似曾相识’来形容。我看出来教育局要改变的决心,比如说,第三章直接讲繁殖,并隐晦的教导孩子,婴儿也是生命,不能随意弃之,看得出来,科学也和社会问题接轨,而且,如果小学开始性教育,来到中学,就可以和科学接轨了。
我其实是赞叹的,翻译的时候,也是开心的。
只是,问题来了,老师们会教吗?我希望我是过虑,因为,我的面子书上的老师们,都是活泼教学的老师(不过,遗憾的是,不少这类的老师并不在主流里头)。另一个问题也来了,对于那些学习有些迟缓的孩子,如果没弄清楚这些课文,会被放弃吗?
还有,我们又能怎么评估?会不会,到时候,一个老师要机械化的填几十份的表格,然后一分钟填一个分数的,呈交上头?
我支持教改,只是,我不知道,这次阵痛我们还要痛多久?
只是,改革,如果不在现在,会在几时呢?
亲眼目睹不少马来西亚人因为包括教育政策在内的束缚离开马来西亚,其实,马来西亚的体质不坏,经过调整,我希望,假于时日,会有更多人对马来西亚改观,然后,觉得马来西亚是孕育孩子最好的地方。唯有如此,那些承不承认统考的政治议题,统统都能抛诸脑后!
刚才和未来上司聊了起来(因为我不想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事所以只能在晚上),如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当他们知道我像个游离子到处attach做研究时候,以下的问题就来了:
这是不能写在面子书的话。
上次对创业、零工、研究事业和家庭事业提出了我内心的悲哀后,没多久,被安迪刷了一顿。
他不懂,我和我的社交媒体的界限,我在面子书上说的,都是有一定的,我希望能听见我的读者,但是,偶尔擦枪走火,那些没有意思的,却开满遍地的野花。
而我后来发现,有些心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有些心事只能说给懂得人听,然而,我也需要情绪的宣泄,我也需要一个树洞。于是我想到这里。
包括从安迪处接到的job在内,我这几年都是靠着自己negotiate,接了一场又一场的散工,一个project一个季节,对我来说,花开花落,是我的定义,我尽力的完成一个project后,就会拧头离开,我无法不拧头,我也曾试过不拧头,结果落得黏黏腻腻的下场,我无法畅快。
于是,我不轻易接工作,接工作也有我的考量,自从2019年细菌感染挂急诊入院求医后,我更加不得赔上我的健康,于是我宁愿接那些可以让我早睡早起的工作,最多是翻译让我烧脑,我尽量腾出时间,分配给:自己增值,上佛学班,陪家人朋友(疫情严峻这个时间腾出来了),还有,就是做义工,不一定人到场,我的意思是,我偶尔会接一些不收费的工作。
于是,在接工作时候,我会在衡量时间的付出,学些的程度和这个project的意义后,再来衡量对方付费的提案。偶尔会少收一点,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能力。
有些工作需要全身贯注,有些工作不能在很累的时候进行,有些工作(比如逐字稿)必须在幽静的环境下进行..... 于是我自由调动时间。
所以,那天安迪大骂我计较后,我其实很难过。
我不过才收你那一点的钱,而且,你不需要付我保险,医药费,连上回紧急看牙医的钱也是跟安迪借的。我现在用着这部DK的电脑,偶尔会过劳,安迪说:‘我买一架新的给你。’我心里完全抗拒,我不是被包养,我也非正式员工,你要我如何名正言顺的接收你的恩惠?
这一次,合作的是刚出来闯的小伙子,他们的project很善,我乐意比自己原定的预算还要低的接工,但是对方对我的工作内容开始要求很多,已经超过翻译的范围,是编辑的范围,我在沟通的时候坚决不做额外的事。
如果你觉得我计较,那我会很难过。
6月开始我会relocation,唯有放下进行着的一些散工,但这里又还不能退租,我着急着找处理方案。还好还有一点时间我可以耗。你说我计较?然而如果你知道这薪水比我之前任何一份还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计较的人。是的,我计较。我计较project的意义,我计较我会不会compromise我私人的空间,或者拉低我的界限,我计较对方的态度,我计较我的时间会不会白白丢进咸水海里。新的工作我很乐意,虽然我compromise的是我的收入,但是,我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窘迫。
而,如果,有一天,我连选择都不能,那我就真的是窘了。
这阵子偶尔会有不善的念头冒出来,不想公布在面子书,
成人的崩溃不需要给人看见吧。尤其是很缺乏睡眠的时候。
话说,那个很八卦的facebook突然冒出某个人,建议我加之为友,我差点不认得这个很多共同朋友的女生,我们很多共同朋友是因为某个我曾活跃的某团体,我后来离开了,离开其中一个原因,是我当时喜欢的一个男生,喜欢她。我泪一直在流。
如今。我差点认不出她。她很美,很美很美。
她很好。
我不自主的自卑起来。
因为那个男生在知道我喜欢他之后问了我一句:你有那么需要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