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ugust 29, 2020

丹麦四周

在丹麦已经四周,自我感觉还是很适应。中间Mikkel生病发烧尽一周变得像个小朋友,照顾他的时候突然理解了小时候生病了我爸妈的感受。为了保险起见,发烧伊始我们还去做了新冠检测。跟新西兰的戳鼻子检测不同,这里采用的是咽拭子检测。喉咙被戳之后忍不住干咳了几下,又怕被当作疑似病例要强忍住。相比来说,还是戳鼻子更难受一些。

在家里闲着无事,除了basic "house wife" duty以外也在找工作。但是目前还没有什么好消息。想要从事原本的行业,但它在这里是个很难找工作的小市场;再加上疫情的关系,每每投完简历都觉得往水里丢了一块石头泛不起什么涟漪。转换行业也不是不可以,但真的体会到了那种工作几年后把自己框住的困境,已有的知识和体验很难transfer到其他行业,同时也很难下定决心为了拿签证而草草做一份自己并不感兴趣的工作。

为了打发大把的时间,这周开始去周围的语言学校系统学习丹麦语。每周两个早上去上课,估计会一直持续到10月。已经太久没有坐在教室里学习的体验了,尤其还是学语言,心里一点底儿也没有。真正坐到教室里才发现,老师教的大部分内容我都在duolingo上自学过。不过有老师和同学的好处是可以更多的练习和互动。

生活安顿的另外一个体现就是开始恢复运动。Ringkøbing附近车程2小时之内的攀岩馆我们轮流去,也不会无聊。趁着天气还不算太冷,还可以在海边跑跑步。丹麦的夏天实在是短暂,晴朗了不到两个礼拜,现在已经进入了20度以下时常飘雨的秋天。接下来的两个月,希望天气不要太糟,找工作顺利。

Thursday, August 6, 2020

离开新西兰,抵达丹麦

在Paul家换宿了一个礼拜之后,从Auckland离开新西兰。在新西兰的最后一周,主要忙着卖车,联系新冠检测(丹麦入境要求72小时内新冠检测结果)。也结识了Paul正在约会的中国大姐Ann. 人生的境遇真的是非常有趣,Ann非常热情的邀请我去她在Auckland北岸的家里吃饭并且执意送我到机场。跟她交谈的过程中,了解到老一代移民的艰辛,而她当年语言不通背井离乡一个人带着孩子就更不容易。回想自己这一路都很幸运,没怎么费力就到新加坡读书,父母可以照顾好他们自己所以工作后也只需要担心自己一个人的生活质量。在新西兰遇到的华人中,有单亲妈妈,也有像Ann这样白手起家打拼的老一代华人移民,无论赚钱多少有没有富余,大家都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这也许也是新西兰的吸引力之一:生活惬意。

在樟宜机场停留17小时之后,终于顺利登机飞哥本哈根。从Auckland到新加坡和从新加坡到哥本哈根的两段航程,飞机上的乘客都不足一半,我甚至可以在三人连座上躺下来休息。这也让这段漫长的旅程变得舒服一些。入境丹麦的时候本来还在担心会不会被问很多问题,但是关卡工作人员只是把必要的文件做了复印备份,很快就放行。

Mikkel工作的小镇在丹麦最西边的沿海,离哥本哈根大约四小时车程。抵达这里已经近一周,还在慢慢熟悉周围的生活。虽然丹麦人的英语都不错,我也可以读懂一些丹麦语,但日常交流第一反应总是会丹麦语优先,这时候Mikkel就会接过去。比如他会帮我在餐馆点餐,我知道他是善意,但这种时候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人。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也需要慢慢适应。在Blenheim我们已经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那时还有房东和flatmate做buffer, 而现在突然只有两个人并且几乎24*7的在一起,在照顾另外一个人的感受和意见的同时不委屈自己,对于习惯了独自生活的我也是挑战。虽然是全新的环境,我并不担心自己不能适应,毕竟这些年也是到处闯过来了。但是目前更多的担忧是三个月之后怎么办,找工作留下来?读书留下来?如果留不下来怎么办?回新加坡吗?还是去哪里?在很多不确定的外部因素下,尽力让自己不被carry away,把能做的都做好,剩下就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