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2, 2020

Week 20 &21. 夜班,COVID-19

在葡萄酒厂被分配到夜班,上班时间是下午4:45到凌晨2:45. 这个工作时间的好处就是,白天还可以做一些事情。这周四又开始了12小时轮班,下班时间变成了凌晨5点。连续三天12小时工作之后,疲劳感是很明显的,好在每工作6天会有一天休息。据酒厂的经理解释,选择这个时间的轮班,是因为夜班下班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比较适合入睡。偶尔没有葡萄的时候,也会去其他的组帮忙,有幸接触到与造酒相关的其他方面。一起工作的小伙伴有着丰富的经验,偶尔闲聊的时候都能学到一些小知识。天气渐渐变冷,还没有到冬天但是夜班时常要穿好几个layer保暖. 希望到冬天来的时候情况不会太糟糕。

短短两周里冠状病毒在世界范围以惊人的速度爆发。新西兰的确诊病例也在缓慢增加。有趣的是,抢购囤货的行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新西兰人也不例外;超市里的洗手液和纸巾早早售罄,不得不放出限购的通知。房东Nathan本来不以为是,总是争论只是一个bad flu,自从Blenheim确诊了一例之后他的态度也有了稍稍的变化。自从世卫组织宣布了全球大流行之后,对于普通人的生活影响也渐渐明显起来。新西兰的边境也关闭了,很多活动被取消;每天有新增的病例和新出的政策,这种情况下也很难做出什么长期计划。回头想想,2020年才不到一半,世界的变化却很惊人;疫情之下也越发感觉到人类之间的联系紧密。

Mikkel在 Blenheim住的那一周,有一天晚上下班车子坏掉;回到家以后他很认真的说有些失望我没有联系他去接我。而我的逻辑向来是不要给人添不必要的麻烦,而把他半夜从家里叫出来接我就是一个非常不必要的麻烦。也许是一个人生活久了,对突然出现的一个人有些不适应,很怕太依赖他丧失自己的独立。这些新出现的变化一度让我有些焦虑,多亏朋友们的建议,让我可以更坦然的接受一个新的身份,这也许也是成长的一部分。上周休息的那一天我们从各自在的地方开车在中间的城市汇合,一起呆了24小时。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感觉就很舒服,按照丹麦人的说法:Hygge. 某种程度上很感谢他,让我卸掉硬壳,慢下来享受当下。

Vintage正式开始之后,估计没有时间出去玩,生活也会变成家和酒厂的两点一线。期待vintage 结束出去玩 :) 

Monday, March 9, 2020

Week 19. 葡萄酒厂的工作

这一周开始了在葡萄酒厂工作。经历了安全培训和confined space training开始,懵懵懂懂的开始了上班的日子。 我被分配在red receival的晚班,主要负责将收到的葡萄压榨成汁送到指定的tank,这是制作葡萄酒的第一道工序。过去的几天里,学会了操作不同的压榨机器,从已经使用了30年的机器,到更先进更有效的bagpress. 每次使用完机器后,都需要进行大量的清洗。短短几天,确实学到很多不同的东西。虽然仅仅是葡萄酒制作工序中的一个步骤,其中也有很多讲究。

本周另外一件事就是收到了签证延期成功的确认。这样一来,就可以在新西兰工作旅行到7月。很多人在问我这之后的计划,我其实并不知道。也许继续去另外一个国家打工旅行,也许在新西兰找一份工作,但是在所有的踌躇不决里,回到新加坡都是排名很低的选项。

Mikkel这周四来Blenheim看我,住了几天。一起去附近户外攀岩,散步,煮饭,相处的时间很自然。尽管他提到希望我7月去丹麦看望他,内心深处仍然有一种不安全感:也许这段relationship根本不会持续到那个时候。人是很矛盾的,尽管面临着这样的不安全感,却仍然会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的把自己扔进去。这又陷入了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会不会在这过程中丧失自己的独立和personality. 这是全新的旅程和人生经历,也许应该像当初决定来新西兰一样,不要焦虑那么多,活在当下。不走到另外一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Sunday, March 1, 2020

Week 18. I met someone.

这一周的solo road trip, 从Arthur's Pass开始,到Hokitika 看到漫天的萤火虫,又经过Greymouth的啤酒厂参观/品酒,最后到达了小镇Takaka. 选择这里是因为在网上搜到了户外攀岩的信息,即使既没有climbing gear也没有climbing partner还是决定来碰碰运气。

周二抵达campsite 的时候很晚,随便找到地方停车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去office询问租赁攀岩的器材,工作人员建议我先找到climbing partner. 跟陌生人搭讪对我来说其实挺难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去问了。刚好遇到了三个在吃早饭的男生,也没有small talk, 直接莽撞的问可不可以加入他们一起攀岩。估计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亚洲女生和这么突兀的问题吓到,三个人愣了一下还是愉快的答应了。本来以为很难的事情,就这么顺利解决了。很多时候,只需要鼓起勇气问一下,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三个男生分别来自丹麦,荷兰和法国;简单聊了一下才知道丹麦小哥Mikkel和法国小哥Stan是约着攀岩的网友,在campsite遇到了荷兰小哥Rene和他的伙伴Julien. 后来又遇到了一对夫妻,很有户外攀岩经验的新西兰人Sean和Emma.

Takaka附近的户外攀岩有200多条线,难度定级范围也很广。第一天爬了几条简单的线之后,竟然成功的爬了一条6C难度的线。作为不经常top rope且很久没有攀岩的人,还是很惊喜。晚上跟大家一起聊天喝酒看星星,Mikkel还慷慨的邀请我一起吃前一天煮多了剩下的杂菜烩。攀岩的群体总是很welcoming, 庆幸自己当初决定来试试运气。因为很喜欢跟大家在一起,周四干脆改变了计划在campsite多停留了一天,继续一起攀岩。这一天 Mikkel和Sean教了我lead climbing. 尽管以前在新加坡学过,但这是第一次真正在户外领攀;虽然线的难度不高,但总是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碍。 Sean一直鼓励我,don't ever stop climbing young lady, 感觉备受鼓舞。

周四是我住在Hangdog campsite的最后一个晚上。攀岩结束之后开车去1小时之外的沙滩看日落,Mikkel决定跟我一起。大概因为比较偏远,而且临近日落,沙滩几乎没有什么人。跟Mikkel喝着啤酒看着日落随便瞎扯着。再后来,就是日落时的吻。很久没有对一个人心动的感觉,而这次如此突然但又很自然。戏剧的是,第二天我需要离开campsite到另外一个城市,让这一切都看起来像是旅行中的一个小插曲。甚至我不知道这段感情会持续多久,他四月会回丹麦而我还会在新西兰至少呆到7月而这中间我们能见面的时候也只有我不工作的周末,但是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要退缩。如果该来的heartbreak总是要来,至少在那之前不要后悔。

周五进行入职前药检,周末回到Blenheim,住回了同一间屋子,短短两个月过去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连这间屋子也发生了很多变化,Nathan骄傲的说着新换的热水新漆的露台和新长出来的草。听着他唠唠叨叨,我竟然有一种安定的感觉。下周葡萄酒厂要开工了,新的挑战和未知,加油。

最后写一件很暖心的事情。早上去洗车的时候,身上没有足够的2刀硬币,于是拿了5刀纸币想去跟人换钱。一个看起来凶凶的穿着皮裤的摩托车党大叔,毫不犹豫的塞了4个1刀硬币给我,还死活不收我的纸币。新西兰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毛毛糙糙的,但是心中有小猫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