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8, 2018

Untitled.

好朋友XL离开新加坡去美国生活两个月了,过几天又有两位朋友要离开这里去往欧洲工作和读书。实话说,要接受好朋友离开一起生活的城市是挺不容易的,好像幼儿园的时候别人都被爸爸妈妈接走了最后只剩我一个人。虽然说现在通讯发达保持联系也很容易,但是离别总没那么容易接受。其实每一年离开新加坡的朋友都不少,甚至同事也已经来了又走,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可是今年离开的几个朋友过去10年一起经历过大事小事一起熬夜写paper一起毕业一起找工作一起喝酒抱怨老板一起上山下海甚至还住在一间房里很多年,然后突然间你发现礼拜六晚上想去Timbre喝一杯听Live的时候不知道该打电话给谁,难免失落。所以说,有那么一些人,就是比较特殊呀。

Friday, July 20, 2018

生日前一天

迅速写在(快要迟到的)上班路上
过去一周发生好多事情:和美国回来的CH还有共同好友XY一起加入叔叔阿姨们的礼拜天早晨植物园休闲hike, 认识了新的朋友聊到许多有意思的话题(新加坡的教育资源不平等/我的中年危机/以色列中东/新移民的身份认同/新加坡的医疗制度弊端);朋友家的house warming;安顿妈妈来坡小住;前同事抛来加入初创公司的橄榄枝;与离开新加坡两年后短暂回来工作的旧朋友相聚;采集数据加班;接下来到周末也没有要放慢的意思:小太阳作为毕业生代表的晚宴,朋友们来家里吃饭,另外一组朋友的house warming以及7月生日庆祝。这大概也是过去一年的缩影:向内看纠结内心和成长,寻求突破;向外一圈是朋友与家人,尽可能多的陪伴;再向外一圈是世界,开始讨论一些之前不会注意到的社会问题。不能说不满意,但总是觉得似乎可以更好。
小时候的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反而开始蹑手蹑脚顾虑多起来。最近不断提及的就是中年危机,生日前一个月hit me hard, 然而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出最优解。1岁生日的时候,生命第一年已经结束了;照此逻辑,29岁生日后,我要踏入人生的第三个十年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所有对人生后半程的不确定,所有开始重复的日常pattern,都被放大成令我担忧焦虑的引子。到底想要怎样的人生呢,在方向不明确的时候,我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只要努力所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就像,本以为亲密的朋友圈有属于更小圈子的小秘密和活动,这也是没办法骗自己“他们只是忘记我”的。
29岁的最后一天,并没有很激动,也没有很留恋。我想大踏步的迈进下一个10年,却不知道提起脚要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