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3, 2017

(not) everything since the last post.

有段时间似乎忘记了还有这个blog存在,最近几天却特别想回来写点什么。可是要写什么呢,所有想说的话都碎在了脑子里,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丧失掉可以肆意表达自己的能力。

6月回到坡之后一直在加班,参与的项目选择在我生日前一天grand opening,邀请到了李显龙,作为我们公司参与这个项目的唯一一个“新加坡人”,被指定开幕当天要在现场stand by准备回答总理提问,于是2016年的family trip也被迫取消。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纵然拿着红色护照,然而我内心里不确定自己是哪里人。归属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17岁离家之后在这里那里生活过,它们貌似都成为了生命中的一部分,却从来也没有完全排除掉“疏离感”:你永远只是一个过客。这样其实也蛮不错,至少每次出去野的时候不会太想家。

妈妈暑假过来跟我住了一段时间,大概有6个礼拜。过去10年里,这次我们相处的时间最长。有争执有生气,两个固执的人硬碰硬,总是要有人妥协。我继续着她不完全赞同的生活方式,她不会放弃被我认为是偏见的想法。但是这样就很好,终究我们都是不同的个体。自从外婆去世之后,她读书做公益,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渐渐忘却了曾经对我怀着的愧疚,这让我也感到轻松。

后来的几个月,就是非常正常的生活,工作,读研,运动,这中间还包括搬家住进了自己的房子。11月的时候回国参加了好朋友的婚礼,顺路回家呆了几天。那么久没有过秋天,看到各种颜色都很激动。年尾旅行的时候,一反常态的并不想像从前做很多事情。于是选择了日本九州岛一个小镇上的寺庙,在那里住了8天,每天冥想,读书,打扫寺院,菜园里帮忙,煮菜,生活异常简单平静。回到新加坡的时候,是发自内心的在笑。连一起攀岩的朋友都打趣"what happened to you". 

新年邀了朋友来家里吃饭,看着每个人在厨房忙忙碌碌,觉得自己很幸福。虽然仍然有很多时候我没有办法把自己内心的全部想法跟大家share,但是彼此相对时即使沉默也是一种默契不是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渐渐对时间和年纪失去了感觉,通常都要算一算“咦,今年是20XX年啊,那我应该是<20XX-1989>岁啦”或者“什么,上次Metallita来新加坡的演唱会竟然是四年以前了吗”。生活在没有季节的城市,人大概是容易忘记时间的流逝。

马上到春节,今年又是没有回家。好像也是最近几年开始,“回家过年”这件事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兴许是我变得麻木了,兴许是我成长了。说起成长,有一件事倒是很有意思。看看这里的旧文章,从小时候那些绝望和不知所措,渐渐把自己拉出抑郁症的泥潭并且近乎苛责的不断要求自己变得内心强大,再渐渐意识到I am human and still have weak times no matter how strong I am并能与之和平相处,这是一个痛苦但是rewarding的过程。它也给了一个希望,也许将来会有一天我终于可以安然与自己相处,let's see. 

2016的总结就不废话了,所有的新年愿景都顺利达成,“当下不杂,既过不恋”。Hello 2017 :) Be a better person this y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