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16, 2012

我只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说话。

fb, 人人,微博,豆瓣,blogger, 账户越多,人却越孤单。前几天晚上高老师发短信“好久没联系啦!”,我打开电脑,一边整理FYP的数据,一边跟他们Skype. 其实都是些琐事,兼职教的小朋友们又调皮了,周末要去干什么事情了,做project碰到神奇的人了。可就是这样琐碎的事,只有他们会认真听。朋友们都有自己的世界,这样的事没有必要分享,我只是想找个安静没人的地方念一念。

前几天313聚会,张罗了半天,最后还是有人说“不能去”。其实是理解的,这种毕业找工作的紧要关头,谁不是life is hard. 可是最后出现的人也不是life isn't hard,只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同,首先想到自己也是无可厚非,没有办法强求。既然是你自己要组织,也就没有什么可委屈的。

数来数去在学校里剩下的日子不多,有点恐慌。毕业事小,找工作事大。老张老高安慰说“别担心,大不了我们养你“。可是我不想老大不小还靠家里生活。

昨天晚上翻校内的日志,看到外婆去世7天时候写的那篇,突然很想哭。半年了呢,我还是很想她。刘傻喆有次喝醉酒冲着大家说“你们没经历过根本不懂”。可是即使经历过,就懂了么?一句简单的控制悲伤,你其实也不懂。我不敢想象高老师的心情,每次她都说自己在忙这忙那,我猜这也是让她转移悲伤的方式。我只是偶尔会想起外婆,想起脖子上的那枚戒指曾经戴在她的手指上。很害怕自己会忘掉她的模样,可是有时候记得更是一种痛苦。

从柬埔寨回来了很久。第二次在这里,还是会让人惊奇。这个国家大概真的不喜欢我,两次来都病的七倒八歪。不过因为跟着大力教授和一帮以critical thinking著称的USPer, 看到想到的更多。可是很多东西没有说出来,都在心里发酵了。回来做visual project得到了大力的赞许,不由得想起两年前Henry说过的You have the eye. 可是那又如何呢,有时候想过放弃,又觉得不甘心。

收到左手和千里从Longyearbyen寄来的明信片,心里不平静了一下。我很想念那个地方,和世界尽头的安静。

我是一个不喜欢等待的人。所以我尽量不会让别人等我。

emo的时候你最喜欢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