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8, 2009

于是,很郁闷。

20岁过了。爸爸说你要用成人的方式思考问题。

如果是说要对自己做的事和说的话负责,我会努力。

但是如果是其他,比如撇开理想化的认识接受那个不怎么干净的成人世界,我猜小朋友做不到。

跟老爸冷战了几天。沉默最伤人。而谁都固执得不肯先妥协。

 

帮老师做book project.不是为了稿费,不是为了出名。

也许20岁时能做这样一件事是个契机。

告诉我梦想还在。

所以暗暗决定无论如何要努力去追。

想做的该做的,都需要脚踏实地。

 

家庭旅行,年年计划,年年泡汤。

明年不要回来的罢。

 

有些人,并不了解。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

我有自己的方式和信仰。请尊重。

 

选课的纠结。不知道该怪谁。

为了AR把pre-allocate的UPI给drop。现在告诉我AR拿不到,我怎么能再要求把UPI拿回来呢。

邮件漏发这种事,是借口还是真的失误。

 

一壶清酒。赌气般的自己解决掉。

但是脑袋清醒。

看来我还是有点酒量。

我猜小朋友是很郁闷。

Thursday, July 9, 2009

i hate.

讨厌现在的自己。讨厌发生过的事。讨厌自己做的事说的话。讨厌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非常厌恶,不可原谅。

就是EQ,IQ双Q低下的小孩儿。干脆回去泺源学校问问还收不收我这种大龄儿童。

管它怎么办。我要蛰伏。

Wednesday, July 8, 2009

down.

第一天。跟人约好晚饭,临出门时被告知取消了。想了想虽然一个人还是要出去吃饭吧。刚出门就开始落雨点。于是开始往回走,自以为是的以为雨肯定不会大了。结果就在路上被大雨浇。好不容易回来了呢,天就放晴了。回来没多久呢,停电了。再然后呢,手机由于进了点水开始抽风。这只是几个小时之内的事儿啊。

第二天。傻乎乎的走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照片洗印店。北京的H1N1啊,学校都开始严控出入了,觉得自己好像被囚禁的样子,关的自己觉得特委屈。然后发现选课的事真是纠结。对CVE的课有心理阴影了,LSM又不好学,你说我怎么办。

第三天。莫名就低血糖了。先是不能吃东西,然后开始头晕。差点晕倒在浴室里。手一直抖得厉害甚至捏不稳三根棒棒糖。半夜10点的赶紧找东西吃,才慢慢缓和。

 

傻乎乎的EQ低。说别人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到自己身上就开始犯傻。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做的有欠妥当。那怎么办呢,伤害已经造成,道歉?还是装傻?sigh.要么说自己EQ低呢,最后还是处理的不好。

 

你说你这小孩,EQ,IQ都那么低,你成天干什么了你。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啊。怎么什么事都做不好呢。

 

否极泰来。可是这个泰,什么时候来呢?

Wednesday, July 1, 2009

七月。

竟然就七月了。然后呢?在北京熬着。然后我就20了。恐慌,敏感,压抑。是不是人在面对人生的一个阶段总是会这样。好像这个阶段并没有什么的,只不过是年龄从1字头奔入2字头。自我安慰总是有自欺欺人的效果。但仍觉得离开teenage,一个世界就此分崩离析,有点吓人。19年里亲手构筑的一个世界,瞬间坍塌的感觉一定很绝望。日子越近,就越害怕,也不敢面对。其实不必这样的吧。其实过了20岁生日也还可以活在儿童的世界吧?不敢想,因为懦弱的不能面对。15岁到现在,是summer tree一直嘲笑的小朋友和好儿童。大家都长大了,小朋友还是小朋友。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回到14岁末那个春天的趋势,并不是好兆头。

 

这种恐慌,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经历过。而我,18岁之前的日子,也曾如此。甚至一直持续到18岁之后。以为丢掉了那个童年的自己,有一段时间过得异常伤心,好像一道鸿沟怎么也跨不过。虽然最终还是决定做个孩子。但20岁之后呢?我不能再说自己是小朋友了吧,因为街上已经有小朋友喊我阿姨了,可是我从未准备推开那扇通往成人世界的门,也并不想做这种准备。于是真正令自己恐慌到不能自已的事情,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可悲。

 

总觉得20岁离自己很遥远。甚至还习惯像孩子一样把二十多岁的人称作叔叔阿姨。时间紧迫不是么?一个月都不到的日子。还好我在努力,为一个孩童时的梦想努力。老师曾经问过我为什么。大概只是因为,当我为一个孩子的梦想努力着,就能把那时候的自己牢牢的抓住,就以为自己还是许下梦想的年纪,借此逃避将要20岁的现实。外强中干,原来我也是个没勇气面对的懦弱之徒。

 

也许,懦弱一下并不是坏事呢。即使被叫阿姨也还是可以继续做个孩子的吧,因为我不想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