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09

在北京见了些人。ZZ,summer tree和瓶子。

好吧,虽然又胖又黑,但我仍然是高中时代的好儿童。

有时候觉得神奇,最开始在20的那些窘迫无助,仿佛通通不记得。是怎么结识这样一帮一辈子的朋友?

 

有时候会给土豆短信。还是体弱的姑娘。

很想陪在她身边。像以前一样。

 

也见了阿雷和小心。

三个人在太阳底下暴走。

一个若有若无的越南之约。

 

刚看了93年MJ接受奥普拉专访的视频。想到很多年前的下午,耳机里一直传出的声音。

尽管有些时候觉得自己不能理解这个人,但是我相信音乐可以说话。

 

在贸大的日子,每天8点起11点睡,有时候中午也会睡。

其实我是需要很多睡眠的小孩。

同住的姐姐其中一个今天回家,另一个明天也要走。

于是变成单人间。

 

天热。却捂着一身厚衣服冒冷汗。

疼得死去活来,坐立不安。

做个女的真TM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六月末。很好,今年的六月没有生病。

Sunday, June 28, 2009

阿克琉斯的脚踝。

每个人都有弱点。有的可见,有的不可见。有时候弱点可以渐渐改变,有时候可能一辈子都背着这个阿克琉斯之踵。

比如我一直不适应皇城根儿下的水。有时候就傻乎乎的忘记这一点,于是自己遭罪。

胃酸分泌过多的时候,晚上十点多胃会发出饥饿的信号。尽管知道再满足它会造成严重的负担,还是要宠溺的把胃塞满。还是自己活该。

然后又很气很心疼。不是因为京城水或者半夜吃东西,是因为那个对我很重要的姑娘。

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些事情。其实不能怪谁,没错,毕竟是坦诚相对。但就是很执念。很久没见她这么伤心过。纵使是三年前,也只是惋惜叹气,没有心疼。我知道我了解,这次她伤得够重。即使是个足够独立的女孩子,也仍免不了丧失掉一些信心和希望。看着那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除了劝慰,还能怎么办呢。我不能找谁去对峙,不能冲谁冒火,于是窝着窝着终于忍不住了。没有想质问谁,也没有想指责谁。

好吧,这也是我的阿克琉斯之踵。可以一直笑眯眯的,但是突然间就很down很气很难过。

翻来覆去的想。这件事,会不会成为这个姑娘的阿克琉斯之踵?我分明看到了退却。本来迈着大步向前的孩子,突然一小步一小步的谨慎起来,这不是我所乐见的。也许只是脚踝轻微扭伤了呢,但愿。谁知道,只要它不成为顽疾。

Sunday, June 21, 2009

凤凰。雀儿。一群精灵。守巢人。

火车是个神奇的交通工具。穿过隧道,跨过长江,像是个移动的小房子,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位移。比高空飞行实在,又比公路上的行驶多了点浪漫。碰上没有空调的绿皮车,晚上睡觉的时候开着窗,雨后微凉的空气湿润清新。

 

凤凰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简直就是沈从文笔下的模样。雨后,古城石板街上分外潮湿。沱江上有浓雾,江水清澈可见水草,乘农家船下行,撑船的汉子唱着山歌,偶尔传来笑声,两岸青山似动非动,仿佛就是仙境。拎着鞋踩着石头过江,冰凉的江水漫到脚腕打湿裤脚,却不会有什么怨言。在古城里面慢慢闲逛,光脚踩着农家布鞋,在苗家阿婆的小摊前停留,把玩着银器和手工艺品,这些摆摊的人是最辛苦的,也相对淳朴。若是那街边的商店,和旅社的老板,我们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花招。湘西虽是苗族占了八成,古城里的生意人却多为汉人,苗家阿婆大多只是在自己的摊前继续做工,有人来问价钱都是低着头做着活计回答。但年轻的苗人就懂得如何招揽顾客做生意,也许是受了世风影响,连小孩子晚上都跑出来帮家里卖河灯。不知该说什么。古城里不少酒吧,白天多是歇业状态,到了晚上有乐队演出,于是沿着沱江就听到各种风格的嘶吼,也有眩晕灯光下跟随舞曲扭动的身躯。晚上的凤凰和白天,全然两样。

 

进山路况很差,一路颠簸,人能从车上跳起来。坐大巴车翻过几座大山,到原始的苗寨。没有联系任何旅行社,所以也无需交纳所谓的门票,自然也就没有专门表演给游客的演出。只是自己走自己看,大块条石建成的房子依山而建形成苗寨,石板的巷道,插秧的人,抱孩子穿传统服饰的老人,织布纺纱的妇女,门前玩耍的留守儿童,背着竹篓赶集的男女老少,集上卖的是最家常的肉菜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即使努力的想要剥开旅游业发展后的外衣看到一种隐藏在他们身后的真实,却不敢相信仅仅这样而已。既遇到过面对镜头羞涩的苗家小兄弟和阿婆,也看到他们不顾苗家集上那么多黑洞洞的长枪短炮依然淡定的买菜买肉。苗寨里一种落后的状态,使他们一定程度上保留了淳朴的天性,不断出现的旅者,如同石头抛入水中留下涟漪却不能搅起波澜。

 

雀儿小学,坐落在凤凰县禾库镇雀儿村,是周围几个寨子唯一的一所小学。学校只有一栋三层楼,是05年中石油援建的。三个年级加学前班的孩子,78个精灵。眼睛特别明亮,围在我们身旁看着,羞涩的不敢说话。学校条件艰苦,课桌椅是麻老师自己动手做的,今年学校才通上水,不然孩子们在学校一天既没水喝也没饭吃。厕所,厨房,都是因为好心人的捐助,麻老师自己当泥瓦工请自家兄弟帮忙在几年间一点一点建起来的。老师的办公室里只有桌子和板凳,桌子上也是干干净净只有一只笔一瓶墨水。麻老师是三名老师之一,负责二年级教学,从教31年,月工资还不到我妈的一半,更别提什么奖金和福利了。96年的时候因为胃溃疡严重动过大手术,到现在也还患有腰间盘突出还有坐骨神经痛等很多毛病,每天要自己给自己扎针。就是这样的老师,手术后几天拄着双拐出院给学生上课,时常接济家境不好的学生,家里一贫如洗最值钱的是一台二手电视机价值200块。谁说老师不是个良心活呢?凭着他的荣誉,麻老师完全可以走出大山在城里找份更好的工作,他却从未动过这样的念头。全寨子40岁以下的人全是他的学生,他留在山里几十年,安心做起雀儿寨的守巢人。年轻的廖老师和石老师,因为参加工作时间短,工资就更低了,却也是本本分分的在山里教书育人。我曾想象过山里的孩子和他们的艰苦,可是所见到的艰苦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除了敬佩老师,更想尽一己之力帮助他们。除了文具图书,还有许多。他们那里缺一个小小的图书角,孩子们不读书,怎么知道要靠知识走出大山看世界;他们缺英语老师,因为没有大学毕业生愿意在那里久留;他们那里缺办公用具和经费,连扫帚都是麻老师自己出钱买;他们那里缺衣物,孩子们身上的衣服都是脏的看不出样子的时候才洗一洗...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做到的简直是少之又少,然而虽然是一个人的微弱力量,对于他们就是很多很多。

 

临走的时候麻老师非要记下我们的名字,说要记得好心人给雀儿小学的帮助。记下了他的地址,说要再寄些东西过去。并不是想被人说什么高尚之类的话,只是觉得我们都应该尽自己的力帮助他们。

Tuesday, June 16, 2009

已到六月中旬。

想了半天,还是不写了。

身累,心也累。

但好在我还活着,可以用小脑子想。

从凤凰回来了,做了一些事情,虽然不是预想的那样,也算圆了20岁的梦,但不会停止在20岁。

山那边的精灵,雀儿寨的守巢人,种种。要等到恢复了体力再写。

拾掇拾掇要去北京鬼混了,这一去,又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