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末的胡说八道.

1. 成绩出了。不好不坏。确实很久没用心。我有一颗大心脏，看过即忘。过日子就得对很多事情没心没肺才行。

2. 某天和Double，大饼，猪在KFC里坐了许久，聊了许久。甚是开心。无论时间还是空间都没拉远我们的距离。收到迟到的19岁生日礼物，独一无二的暴力熊，打算以后一直带在身边。

3. 即使是假期，一家三口也没什么机会坐下来好好吃饭。如果一个人在家就懒得折腾了，饿一饿就撑过去一天。

4. 接到真姐电话。上次听到她的声音是07年底。一晃那么久。捏着手机有点蒙，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过去的事那些时光，呼啦一下砸在眼前。

5. 每天早上都会洗碗擦地洗衣。觉得自己有强迫症。

6. 某天起床老妈倒水来，受宠若惊。老爷子很吃醋，直念叨“丫头一回家我在你妈心中的地位就下降了”。无奈，怎么有跟女儿争风吃醋的老爸。老爷子我很爱你，高老师也很爱你。

7. 外婆精瘦，老妈不胖。不知道怎么到了我这一代就变成小胖妞一个。天天被高老师念叨，于是决定意念减肥。所谓意念减肥，就是该吃吃，该睡睡，没怎么做运动，只是减肥喊的响亮。

8. 终于忍不住去了老街。阳光特别好，啃着油旋慢慢走。

9. 胃酸分泌过多，于是吃很多东西，不停的把胃塞满，逃脱空虚感。但感觉很不好。

10. 也不知道是晒伤还是济南过于干燥，回来后一直在脱皮。罢，反正活得粗糙，也就没管它。

11. 家在南部。每次出门回家的路上，能感到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植物的味道。

12. 现在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去支教。那是20岁前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可是现实往往令人失望。做最后的努力。

13. 不知道下学期USP要学什么课。四个core，还有一门USS，是不是还要拿6门课折磨自己啊。

14. 听说朋友的妈妈差点领她去相亲。老张夫妇总是催丫头的个人问题，连晶晶大叔老刘也是。单身的生活那么美好，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15. 实在期待儿童节。快乐。

 

竟然水了15条。奖励自己樱桃一筐。

五龙潭的五龙.

从书店出了门，沿着泉城路一直往西走，一路上顶着太阳没抬眼。走到西门那儿过马路，打眼一瞧，马路对面怎么成一大工地了，那五条龙上哪儿去了？？心里嘀咕着，不可能记错啊，五龙潭是在这啊，虽说很长时间不在济南，路我还是认得的啊；再者虽然都说五龙潭邪乎，那五条龙是石头的啊，还真能长翅膀飞了？！等过了马路走近了瞅，还是没瞅着那五条龙，那老门也给封了。问了一过路大爷，说是往北走还有门。

 

跑到东门那儿一看，五条龙在这呢，一字儿排开。敢情您是搬家了。可小朋友看着那气派的东门和拍成一列的五龙，心里不是滋味儿。这不是五龙潭啊，五龙潭应该是那个小小的老门儿，门口五条龙围成一个圈儿的。

 

小时候，到了周末，住楼下的阿姨就带着我和她儿子去五龙潭钓鱼。说是钓鱼，其实只是拿个玻璃罐子装点碎面包之类的，扔潭子里引鱼来逗它们玩儿。那时候门票是2块还是3块，小孩子还不要钱。进去之后走几步有个虬溪，那几年赶上济南特别干，里边的水也就刚到脚脖子那么高，还不到夏天就能看到一帮小孩子光着脚丫子在池子里跑来跑去。阿姨一般带我们到假山那儿，把玻璃瓶子往潭水里一漂，俩小孩就能逗小鱼逗上几个小时。记得那时候五龙潭公园特别小，除了最大的池子，还有一块草地，旁边有块树荫。老爷爷老奶奶们就在树荫底下下棋啦呱。

 

现在的门票是5块钱。估计如果有济南市那个什么公园年票可以免费进。买了票进去，园子跟原来比，扩建了不少，而且还有很多正在建。树荫底下的老人还是很多，草地那好几对等着拍婚纱的年轻人。四处走了走，发现虬溪水涨，跟护城河连通。潭子里的鱼倒不少，可是潭水不那么清。也有带了小朋友来玩儿的家长，但是已经没人拿个玻璃罐子引鱼了。看到不少情侣，想想也是，5块钱的门票真不贵，接近自然总比花钱去咖啡馆强。五龙潭跟趵突泉不同，它就像是给济南人开的小后花园。

 

扯了半天，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搬了家的五条龙。从个人感情里，不希望它搬。以前老门外面的五条龙，即使干旱的时候嘴里吐不出泉水，围成一圈跟趵突泉北门呼应着，看着多舒服啊。现在可好，搬到一个不伦不类根本不适合五龙潭的东门里面，还修了假喷泉，龙嘴里稀稀拉拉的往外冒自来水。看着心里难受。

 

继而想到被“规范”了的山师东路，拆得灰头土脸的舜井街。真不知道，济南这座城还剩了什么。徐速给我看过一篇济南人写的博文，关于山师东路。实话说，自从那儿被“规整”后，我再没去过，因为有那么一种骨子里的拒绝。作为济南人，我只能说，虽然那条街“消失”了，但还有许多其他的老建筑老街老巷保留完好。我指的是，芙蓉街。

 

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有生在那个“家家泉水，户户垂柳”的年代，不然看到现如今的济南，该有多伤心。

 

济南，在全国所有的省会里，应该是最落魄的那一群之一。就连在省内，也是青岛的夸奖声更多。济南，仰仗着老舍先生的《济南的冬天》和“天下第一”的趵突泉，稍稍挽回颜面。还好，我们还有黑虎泉珍珠泉，还有王府池子，还有曲水亭街，还有那一大片老济南人生活的地方。这些地方外地人不了解，所以也没什么游人。但那几乎是济南的根济南的魂，是济南的尊严所在。

 

生在济南，长于济南，喝了十几年的黄河水+南部山区水库水，像任何人都有的故土情结，我爱这座城市。有时候，看着它的变化，痛心疾首。却也依然爱着这座城，也要在外人那维护它的形象。这就像，我在家里调侃妈妈做的饭菜不好吃，出了门却也是心里念着家里的饭菜，还要时不时要跟人夸妈妈做饭手艺有长进。

 

其实，今天经过了芙蓉街。就站在街口，但没勇气走进去。

傻.

是不是犯贱啊.翻着翻着一下子翻到07年的日志去了.

随即慢慢看.一篇篇的看.也看到那时候的评论.估计评论的人都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像是被吞噬了.

过去的丫头.那时的绝望.

很多东西没有变.

反正现在不是S.A.D的季节.所以就嚣张的任自己沦陷.

就是侥幸心理作祟.结果呢.

角落里蒙了灰也照样刺痛人.

傻死了.罢.

边看边走.

回来后一直反思在印尼很率性随意的两周.始终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写这么一篇游记.直到今天现在仍然是犹豫不决.流水帐一篇.

 

我觉得海边沙滩的度假不适合我.那为什么要去巴厘呢?到上了飞机还是对此行的目的模糊不清.飞到巴厘之后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坐船去了龙目岛.船荡来荡去在海上飘了6个小时,睡了大半的时间.后来在甲板上看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海风把没有束起的头发吹乱,我缩在厚厚的衣服里面,看着墨蓝色的海浪起伏,内心却有平静幸福的感觉.好想做个水手,飘到世界各个角落.

 

到龙目岛之后才知道林查尼火山被封了,这是此行的遗憾吧.于是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去潜水.在龙目岛5个人挤很不错的房间,有很大的床和可以看到海的阳台.第二天一早搭着一艘小船去了Gili.海真的很美,清澈的颜色,沙很软很细.我实在不能形容那种一瞬间呼吸停止的美.想起多年前在政政的电脑上看到的冲绳,如此类似.我是喜欢海的,莫名的喜欢,像回家一般的温暖.但是比起海上运动,更喜欢一个人看着海发呆.潜水是个有意思的过程,无奈小朋友不会游泳,被教练拎着游了半小时,期间还呛了很多苦涩海水..其实,如果最后是葬身海底,也是不错的死法..在Gili的时间似乎都变得舒缓起来,处在一种放松自由的状态,走路的速度都慢了许多,也难怪有那么多人来了之后爱上这里再也不离开.走在泥泞的小路上,跟马儿打招呼,对路边的当地人微笑,自己脑袋里跳跃着些许好玩儿的想法,这跟以前任何一次旅行相似又不同.骑单车看日落,不是我看到的最美的,远比不上巴肯山的绝美日落,甚至可以说它有些普通.可是坐在那里,就觉得自己像是迷恋一样的看着那火球渐渐消失在视野.晚饭是在一个善良的当地人推荐下选择的一家比较有特色的小店.食物的味道很好,酒也不错.在几日的沉默后,丫头灵光一现说了些很冷的笑话,让人以为小朋友喝醉了.其实是大家熟稔起来了,就不那么拘谨.但是后面跟两个法国小朋友在沙滩上篝火的时候,再次沉默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一个人跑到海边去写字.这就是性格吧.不得不提一帆和小佛爷勇敢的踏出吃蘑菇的第一步.有时候,我们这样的年纪,就是要冒险和刺激的吧.为什么要旅行?不是一定要悠哉度假,或者一定要远离某个地方.而是要远离一个日常的影子,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找到脱离常轨的自己,不一样的自己,也许有些叛逆的自己.

 

因为时间关系7号就返回Ubud了.5个人住中等价位的旅馆.我睡在地上.每次会自告奋勇的睡地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奇怪的喜欢跟地面接触...

 

8号一早冠男回新,之后就剩了一帆,小佛爷,TanZi和我四个人.包了辆车,一天之内也去了些地方.看得多是些寺庙.因为在吴哥被震撼过了,在这里就没什么激情.走走看看,仅此而已.只是第一次正二八经的看梯田,旁边的小姑娘兜售明信片还念着I don't have money for school,看着她的眼睛,心疼的不得了.

 

9号订了飞日惹的机票吃了午饭,就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走来走去.就是喜欢这种感觉,不一定要有地图,不一定要有人陪,可以看着路标问着人无所谓的走很久.在博物馆看巴厘的传统艺术.跟中国画不同,画面很饱满,没有那虚怀若谷的感觉.画的大多是宗教神话故事和普通人的劳作,反而更能看到巴厘人踏实热情的生活.也在皇宫外面的小街转了许久.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看起来都很招人喜欢.晚上一帆小佛爷要准备回新,就此别过,只剩TanZi和小朋友,去了北部的Lovina.

 

在Lovina和TanZi住一间房睡一张床,也不知是不是酒店的小伙计看见一男一女就默认为couple,连那房间的浴室门都只是门帘而已.还好不是太在意,将就着住了.在Lovina早起看海豚.撞见日出,颜色一层层的铺开,又一次被震撼到的美.但这看海豚的过程,实在是有些不能认同.是,没错,看到的是野生的海豚,在一个天然的大鱼缸.比起动物园那些被关着的海豚,它们获得了自由.可我总觉得人类很傻很过分,一群船追着几只海豚跑.谁能知道海豚到底怎么想的呢?谁问过它愿不愿意被一群人追着看呢?假设有人不停的追着你,像看异种一样看你,想必也是受不了的吧.这样的过程,跟在动物园看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有什么区别呢?所谓的尊重,其实还是人类的一厢情愿罢了.除此之外,Lovina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看,也没有什么可以做.在海边走走,吹吹风,一天就这么free&easy地过去了.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在前台和一个当地的小伙子聊了许久,感觉到他的真诚和善良,这跟后面两天在Kuta碰到的当地人又不同了.

 

在Kuta住的地方很便宜,仍是只有一张床.浴室在外面没有房顶,洗着澡下起雨来的事情也被小朋友撞上.第一天偶遇几个从北京来的美女,于是结伴而游了一个下午.深切体会到在巴厘,无论有钱没钱都可以玩的开心,但这区别可就在对物质生活的享受.晚上吃的海鲜味道貌似不错价钱也很低,没什么胃口没怎么吃,喝了不少鳄梨汁.第二天TanZi去学冲浪,小朋友在海边晒黑...海边是有不少比基尼美女和冲浪帅哥,但这并不是巴厘的全部.一个上午和卖小玩意儿的阿姨教冲浪的叔叔说话,问他们的生活他们的信仰他们对各国游客的看法,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问题变得那么多那么杂,可能是因为急切想要看到一种authenticity.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巴厘的情侣太多,和TanZi总被人误会,后面也懒得解释,两个人的玩儿心起,索性就装起couple来.也在Kuta经历被骗,一直以为他们是善良的,但有时看着一个人的眼睛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然后就是爪哇大陆了.之前有些担心这里会排华,但后来发现这担心是有些多余.不知道当地华人生活怎样,至少对旅行至此的中国人,当地人都是友好的.

 

日惹和万隆,把两个城市放在一起比较.日惹更加touristic一些,街上可以看到很多人力车问你要不要坐,卖纪念品的小店在住的地方附近随处可见,也在街上看到很多黄头发蓝眼睛的人,甚至我们还跟几个NUS交换生搭讪住到一家homestay.相比之下,万隆则安静好多,没有游客,没有背包,当地人讲英语的很少,hostel都藏在极隐秘的巷子里.日惹终究是因为婆罗浮屠闻名,可我们晚上赶在关门前一刻气喘吁吁的跑上山,有些失望.但转念想,在这样一个穆斯林地区,能保存其他宗教的建筑并且保存得不错,也是一种包容.但若想看到文化的延伸,恐怕就难了许多.日惹的人力车夫尽是些年纪看上去有50岁的老人,自力更生吧,想想他可能有一家老小要养活,有时候都不好意思跟他们讲价.这种时候宗教的力量在哪里呢?他们如此虔诚的信奉自己的神,可这神,难道就看他们这么辛苦的生活?从日惹乘夜里的火车到万隆.第一感觉是,万隆好安详啊.甚至有些像济南,有那种钝感,不同的是万隆也是一个时尚之都,shopping mall,factory outlet到处可见.第二天去郊外的山上徒步几公里,是我自己少有的旅行体验.看不同的风景,做不同的事,旅行的意义即在于此.在万隆吃到很好吃的酸奶,慢慢的品这座城,想象很多年前的历史,看他们现在的生活.这里就是需要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爱上的地方,仍然像济南.

 

雅加达飞回新加坡,用太阳的话说,远远的看上去背着包的我像逃难般的,旅行结束.

 

印尼,和之前想象的都不同.真正走过看过,才发现它的独特.虽然我不适合海边度假,最后不也一样爱上Gili和巴厘.我一直相信,没有坏的目的地,只有坏的旅行和心态.当一个行走的人,真诚的放下自己的臆想,放心的把自己揉进所处的环境,就会发现处处都有奇妙的世界.边走边看,边看边走,怀着好奇的眼睛看世界,才会注意到细微之处.我是随遇而安的人,旅行也常常率性而为.但也因此觉得自己常常收获到计划外的惊喜.

 

很长很长的一篇小学生流水游记.估计没有人耐着性子看完.但是最后还是要感谢一些人,谢谢你们让我的旅行变得精彩.谢谢勇敢杀价的一帆,搞怪的冠男,相机到处借的小佛爷.而与小朋友一起野了俩礼拜的TanZi同学呢,也要谢谢你充当GPS,领着一个小孩子到处瞎跑.还有,这次旅行因为是跟经验丰富的一帆,TanZi一起,小朋友偷懒的没有做足功课.所以也谢谢你们之前所有的research和准备工作.

 

呼,想了许久,写了许久,敲了许久,就这样见人吧.

回来.

人感冒.流着鼻涕从新加坡夜里飞到北京.见了ZZ,土豆和Walter.上次见面是多久以前了,我眯着眼睛数了半天.半年,一年,一年半.吃饭的时候听他们说话,说那些我不了解不明白的事.最后的感慨是,高中生活太美好,那些日子那些人,我想倒退回去.不过终究没有说出口,怕被你们笑话我还念念不忘.

固执的坐火车回家.我不知道为什么.因为火车站离幼时住的地方很近?还是想从地面看这个城市?一路上抽着鼻子,盯着窗外.到家后没坐43,直接打车回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司机叔叔绕开了经七路,他一句一句跟我聊天,讲一口纯正的济南话,于是带着我说话也变了味儿.睁着眼睛打量着外面的世界,这个城市变化那么多那么快,陌生的从身边擦肩而过.有点害怕.

回家第一顿饭,没有人做饭因为冰箱是空的.我理解.多少年的老样子.

吃饭的时候和爸爸妈妈聊天,像成年人一样的聊些爱情理想还有我的打算.三个人都同意要self-quarantine七天,说起半年来在坚持拍照记录最后的十几岁,也说起自己想在20岁之前体验一些事情,说起和爸爸妈妈不同的婚姻爱情观.最后望着爸爸的眼睛诚恳说出要去支教的想法.两位老人还是很支持,只担心安全.一下子觉得自己充满了战斗力,一下子觉得有那么多事情想在20岁之前做到.而且很认真的觉得,自己一定要做到也一定可以做到.学姐说我有大一心态,我只觉得自己是个决绝的人.因为是给自己的承诺,给自己的期限,就一定强迫自己做到.还是那句话,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的绝境.可能是我太理想,可是我愿意这样一直理想化下去,并且有勇气接受各种各样的碰壁.

珏打电话来约一起吃午饭,和我哥一起.虽然想见朋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原因也挺多.主要是今天妈妈请假一天在家陪我.很久没有吃到她做的饭,一如既往的难吃.可还是勉强吞了大碗饭.

正式开始计划和YY的支教.首选还是去凤凰.其实想去的地方有很多,比方说四川震区,或者云南青海.时间要1个月或者更久.

回到这座城,跟在小岛的状态是不一样的.内心里有舒适,信任,和依赖.像早晨起床晒器官一样,可以放心的把自己舒展开,以最真实的姿态.看着我的蓝房子,不由自主的就想微笑.

这个暑假,正式withdraw了去墨西哥的summer program.所以,我要看书,弹琴,做公益,旅行.

归属感在的地方,就是家.

这是昨天从雅加达飞回新加坡,在飞机上想到的一句话.我看着小岛,丝毫没有任何感觉,不激动不高兴,可能还是因为没有归属感吧.

旅行的时候会想很多东西.家,归属感,真正的自己,不同的自己.

单是归属感,这次印尼行程中产生过几次.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在海上.在荡来荡去的船上看落日和上升的月亮.刹那间想去做个水手,在海上飘到哪里,哪里就是家.

还有几个小时,就飞回北京.我宁愿把那座城当作一个故乡,莫名地对它有好感.不仅仅是因为最好的朋友在那里,还有些说不出的原因.如果没有来新加坡,可能会选择在那里读大学.

但最终的归属感,还是在济南.

那个有着双人大床蓝色墙壁的房间.

那些泉水老街.

那些日子.

归属感在的地方,就是家,于是地图上的某个点或者心里念的某些人变得有意义起来.

好想念你们.

 

很久没写space,思维不清晰.印尼游记难以下笔,有点钝.慢慢来.

这里听不到防空警报.

一座城市有一座城市的伤.像南京.1937年的历史,相信没人忘记.

1928年5月3日.日军在济南屠杀军民近万人,包括时任国军战地政务委员会委员兼外交处主任、山东交涉员蔡公时,奸杀妇女无数.史称为五三惨案.这一段历史,在课本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提起来,也没多少人知晓.可是对于济南人,这是这座城市的伤,不能忘却.

小时候每到五三,总会听到防空警报.有时候路过五三纪念碑,会看到一簇簇黄色的菊花.趵突泉公园里,也有个五三惨案纪念亭.这样的历史与屈辱,路边玩耍的小孩子不懂,我也不懂.因为过于厚重.

对于经历过那段往事的老人,又是什么样子?他们恨不恨日本人?听到警报的时候,会不会心里颤一下.

有时候在想,战争到底怎样泯灭了人性把一个个年少的日本士兵变成了杀人机器.历史该遗忘么,仇恨该继续么,在日本仍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今天.

很多问题没有答案.我不是仇日的小青年,但是一想到那座城的伤,也会有些愤恨.

陆川的《南京！南京！》还没有看.单是那两个控诉般的惊叹号就看得我心惊胆颤,觉得自己看完电影也十有八九会喘不上气来.

81年后的今天,上午10点济南照例拉响了防空警报.这是我第三个年头没有听到.

那城里的老人小孩,还是照样的安然生活着.81年,已经是不短的时间.

一个民族不可以没有历史.但是也不能带着仇恨.年轻的日本士兵没有错.陆川有句话我还比较赞同,控诉的是战争.

所以也许可以放下仇恨,记得发生的事.

五三.这里听不到防空警报.但是我一样记得这个日子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