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9日星期三

關於吵架這回事

那是不是一種自然反應呢?
志趣相投的對方突然與你的意見起了衝突,
仿佛無法忍受那麼一點點瑕疵去沾染你們之間的友情,
因此忍不住要為此爭辯到底。
一開始只是想盡辦法把痕跡抹掉就好,
只是後來發現,一旦過於用力,磨損了。
幸運的,及時修復。不幸的,棄之,儘管覺得可惜。

或許是我們都太過於無聊了,
以致想要為生命找尋一點點小衝擊,
不知花火亦能造成悲劇,發現時為時已晚。
也許兩人之間潛在了危機,
如同火山,待被引發,等待時機,
致使無法收拾的地步。也無需可惜,只因那是常事。
甚至可以感歎來得太遲。也怪居安思危的心,不曾埋於此。

事情要發生,終歸還是得讓它好好地發生。
然後好好地檢討,到底是防禦措施未做好,
抑或大家都在等待那一瞬間,想要借著外力去結束這一切,切。
無論如何,都會有一個結論,
那就是,全數人罹難,無人倖免。

2014年3月26日星期三

無疾而終

想一想,其實很喜歡一個人或許是一種罪過,
特別是喜歡一個不會喜歡你的人。受罪的不僅僅是一個人。

人總是不那麼大方,一旦很喜歡很喜歡,就很難單純地很喜歡。
如果可以的話,也會期望對方也如同你喜歡他一般地喜歡你,
然而事情總沒有那麼完美,因為我們並非活在童話世界里。
很多時候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被迫暗地裡去喜歡,
感覺就是閉著眼睛走路,只能向前走,卻不知幾時才能到達終點。
知道碰上釘子,跌倒或受傷,才願意停止。

常覺得,一段感情裡頭,加害者和被害者或許是同樣難受的。
或許換個角度看,他自己也很想讓自己喜歡你,
因為他也並非傻瓜,喜歡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該有多幸福,
奈何,他,做不到。這最最無奈。

喜歡一個人不喜歡自己的人不是罪?
喜歡一個人不喜歡你的人怎麼樣不是罪?是讓自己白白活受罪。
時而想坦誠一些、勇敢一些去面對自己的感情都沒膽子。
看見他人幸福,泛起一點點心痛,都會忍不住低頭罵自己自私。
逃避,又殘忍。面對,亦如是。
有時候忍不住詛咒自己,爲什麽要讓自己陷入兩難,
另一方面又要強裝有情有義?

最後決定了揮刀斬斷情絲,然後難過得心臟滿布裂痕。
連一點點同情都不想接受。傷得透徹,痛到了底以後,
才慢慢慢慢被迫放下所有的情感。
最可憐的莫過於每個人都讚揚你大方得體的時候,
只有自己知道,沒有人如此愚蠢不過。


2014年3月1日星期六

沒有選擇

原來我們一直都沒有選擇。

不少人會從選擇上去談自由,
認為人有權力去選擇自己想要或不想要的,
然而這種想法難免帶點天真。
既然連生於這世界如此大的事情都無法作選擇,
那我們哪來的信心認為自己可以選擇未來的路?

有人說我是悲觀主義者,除了出生這回事以外,
人生應該都操縱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應向命運屈服。
想一想,我們真的擁有決定權嗎?
其實我們每做一個決定、每走一步,無不受外在的環境影響。
所做的決定幾乎無一不是成長環境所影響。
然而,誰敢說自己的成長環境是源自于自身的選擇?
如果沒有,也就是說我們引以自豪的理想決定,
完全是受環境所影響,和理智、客觀沒有直接關係,
包括一切的道德價值觀。

或許我們曾拼勁地與命運對抗,頑強地想要力挽狂瀾,
但,又如何呢?到最後我們得到些什麽?
就是一直自我以為驕傲,別人卻覺得可笑自由選擇權。
命運選擇了人,人選擇各種辦法對抗,
到頭來,連自己都忍不住笑自己。

有時候真的很想要有一個重來的機會,
嘗試去改變一點點上天的安排,
但,很慶倖,一切無法重來,
否則,結果會是眼睜睜看著悲劇如同劇本般一幕幕上演。
告訴自己,哭一次就好,下輩子,或許你、我、他不會再遇上。
如果真有下輩子。

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幸福無存

午夜無眠,腦袋在企圖整理一些思緒。

在想,愛得死去活來,怎麼能夠放得下?
網絡發達的社會,說愛太簡單了。
只要在臉書上寫幾個字就能公告天下,
每天更新一下目前的狀態,就能讓朋友都知道目前的感情狀態。
一旦分開了,是否也是按幾個鍵,就能把過往的記憶刪除?

臉書設了時間軸,輕易地就能把回憶撥回好幾個月前,甚至幾年前。
想一想,如果當初愛得死去活來的刹那,為他寫了滿牆的情書,
有一天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或是緣分到了盡頭,
分開了,你敢把記憶撥回從前嗎?那過去的情書會傷人嗎?
或許因為網絡太發達,戀情嘛,一鍵開始,一鍵結束,
也沒什麼值得感傷的。有誰會為那來得快去得快的感情煩惱?

就這樣,不自覺思考了好幾個小時。
如果一切感情如此地輕如脈搏,
幾句話就能討好的,求來,有何珍貴之處?

大音希聲。
有時候還真的是越愛越不懂得說愛,
越在乎,越不懂得說在乎。
但凡輕易地化作言語的感情,
就如聲音,需要靠外在的空氣才能發聲,
然而感情何能只求助於外?說太多,就搞不清楚心到底在想什麽了。
最後,很容易地放下感情,因為我們都靠嗆聲談情,
幸福,何以無存?被誇飾的言語悄悄刪除了。

2013年10月3日星期四

當初,我聽不見

因為一首歌,想起某件事,所以不由回到這裡了。

“雖然你陪在我身邊,但是你滿腦子想的只有他。”
不知何時曾聽過這句話,很久了。
當初沒發現他的難過。過了很久偶然想起,那或許是一種呐喊,
一種不滿的控訴,只是我都不曾留心。

原來這是非常不公平的現狀,一個人全心全意投注在您身上,
您卻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誰?不難過。

這一刻值得記住,因為也只有這一刻我真正知道,他的難過。
只是這一分鐘來得太遲了,
說什麼也無用。

可以想像,他這控訴隱藏在心裡多久了,
或許是花了許多的勇氣才釀成聲音、語言,
只是我都聽不見,甚至不曾關心。

這一刻,甚至可以想像
那一天他無奈的笑著,心裡淌滿淚水。
心,被劃上一刀又一刀的割痕,直到不再為誰心疼。

2013年5月7日星期二

回轨

【不議政,只說心情、感想。】

結果出來了,我那選區大勝三萬票!可是變天還是失敗了。
對於這次失敗傷感並沒有持續太久,可能是覺得結果如預料之中。
儘管大選前,變天的機會看似很大,每個人都盼望著民聯執政。

或許是受到父親的影響吧。
總是聽父親感慨地說,如無意外這一屆依舊會是國陣執政。
五年時間好像很長,但其實也很短,眨眼就過去。
民聯沒有足夠時間做充分的準備,砂拉越和沙巴應該還是國陣的地頭!
柔佛雖然有民心改變的趨勢,然而國陣的票依然不容被忽視。
有了這三個地區的選票,國陣應該還是會繼續執政的。
雖然我長反駁父親,說這一次大選是一次大好機會,
但,我這回不得不服氣,父親的眼光確實比我看得遠,看得通透。
他告訴我說,不可以看小“師奶”和“保守老人”的選票,
他們還是會因為害怕513事件以及畏懼國陣的權威而投下一票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

大選結果出來了。很多人斥責為何大選舞弊情況如此嚴重?
甚至傳出凈選盟不承認新政府成立的新聞。
也有人造謠說停電之類的,但後來被澄清。澄清后仍然有人覺得是強權壓制。
很多很多關於大選負面的消息不斷流出。皆因大家難以接受慘痛的事實。
想說的是,難道大家真的還會寄望這一場選舉會以公平、公正、公開的方式進行嗎?
如同當初老師問我們,請問大家還相信司法公正這回事嗎?

有的人在非常不忿的情況之下,一直問:
“人生有多少個五年?為何要我們等了五年又五年?”
我只想說,當柴九說:“人生有多少個十年?”的時候,
他還有一句:“最緊要痛痛快快!”
故請注意,這絕對不是作為消極用途的一句話。
人生有多少個五年?請問你們知道孫逸仙用了多少年才完成革命嗎?
他是用了一輩子!
每個人都說已經55年了,但理智地回想一下,你不是55年前就打算換政府的!
想著要換政府這個思想可能只有20年而已。
如此推算,我們只用了2-3個十年,比起真正的革命英雄,我們算什麽?

這次變天失敗,有部份的人說要移民,我們的政府已經沒救了。
那只能說,過去大家真的活得太幸福了。
一有挫折第一個念頭就是離開、逃避,不是幸福主義者想法嗎?
就是因為國家不幸,才需要人才,才需要更多愛國的人守著國土,
而不是它好的時候我在,他落難時我逃。
革命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任務,若是,就不顯其偉大之處。

這一次雖然變天失敗了,然而民聯卻獲得比上一屆更多議席,
支持民聯的群眾也增加了不少。易言之,大家離成功更進一步了。
如果這時候才說放棄,不是太傻了嗎?
在他更進一步時,要想一想,一切得來不易。
放棄,兩個字而已;堅持,卻要莫大的勇氣!

這一回沒有太傷心難過,除了是因為結果預料之中,
同時也因為,看到了大家已經努力地跨前一大步,
相信著,只要再堅持些、努力些踮起腳尖就能觸及民主了。
所以這一刻,加油、振作比謾駡、失落更重要。
還是一句,若結果真如此,接下去應該想想路要怎麼走,
如何穩住自己的腳步,方能活得精彩!

2013年5月4日星期六

最後——即今天·記今天

最後,我要在這裡記下一篇。
要趕快,因為過了今天,可能5年內都沒有資格議政了。
在失去以前的今天,記下這一刻的感受,好當警惕自己或以後。

已經好久沒有試過如此沸沸騰騰地選舉投票事件發生了。
站臺、聲援、聯署,各種各樣的方式都出現了,
Ini Kalilah......換政府的機會最高,也是最骯髒的一次選舉。
可以瞭解,大家如此緊張莫過於擔心失去了這一次機會以後,
還要等多久那份熱情才會重現,
因此在這時候一份衝動往往比一份理智來得之前多了。
我知道如果接下來這一段話發佈在每個人都看得見的地方,
很有可能面書上的朋友明天會少一半,
然後會被無數的人用語言攻擊,更何況,本人其實沒資格發言。
然後卻對以下幾種現象不得不有感而發。

競爭最為激烈的莫過於師公與師兄的一戰。
中文系教授為何國忠站臺,另一方面中文系畢業生聯署支持改朝換代。
後一件事沖著前一件事而來的。
有人客觀地說出,放棄投選何是政治上的必要;
有人憤慨地指出,投票是選政府,並非好人競選;
有人諷刺說,中文系畢業生支持選黨不選人,支持選人不選當是另一群中文人;
有人嚴厲抨擊,何國忠根本就是假好人,選人選黨他都得不到民心!
首先想說的是,確實看見許多居鑾人說何國忠確是一個好人,
只不過一個好人改變不到整個社會。
在如此的情況之下,我想說選黨不選人是目前可以改變的方法,
因此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必須連一部份的好人都要被犧牲掉,
這是無可避免的。革命總要有人流血。
然而我們應該要清楚知道,這方法不一定正確,只是我們沒有更好的方法。

既然革命必須要把一個好人給犧牲掉,
那麼至少我們也得抱著一個黯然神傷的情緒默默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但,這時候有一群人爲了合理化這種犧牲法,
讓自己能堂而皇之把這個人的手放開,開始找出許多證據證明他不是好人。
有人指出他並不是好人,他做的東西只是小恩小惠,我們無需要感激。
然後開始指責他沒做好這沒做到那,最後用偽君子總結了他所作的一切。
我較好奇的是,為何在大家接受所謂的“小恩小惠”時,不說以上的話?
有人甚至指責高教部部長,爲什麽沒有爭取小學撥款,
爲什麽發生非禮事件時他沒有出聲等等。

情況如同一群人坐在一台飛機上,飛機失誤,
必須要把一個人丟下飛機以確保大家的生命。
有人喊一定要丟,否則全飛機的乘客性命難保,
一群人堅決不肯,認同了這個人的可貴,不可隨便把他犧牲掉。
兩者都有對與錯的地方,然而最後大家還是決定把這個人推下飛機。
贊同把這個人推下飛機的,開始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開始向周圍的人說,他不是一個好人,他一貫的行為只是騙大家歡心而已。
說他的貢獻對大家其實沒有多大的幫助,都是雞毛蒜皮,
最後大家開始覺得推他下飛機沒錯,還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沒有錯,因此歡呼。
然後,這群人開始責備他人,覺得他人迂腐,差點誤了大事!
這情況,真的可怕。
劉鎮東曾作為何國忠的學生,我相信他也不希望大家如此罵他的老師,
如果他真的曾經尊重這位老師。你罵他,劉鎮東心理其實可能也在難過。

突然覺得,中文系的學生真難當。
不是因為課業繁重,不是因為課程枯燥,而是心理因素。
不喜歡“中文人”三字,因為覺得念過中文系,不一定就能成為中文人。
卻有很多人誤以為自己成了中文人,而可以肆無忌憚。
中文人三字說明了個人的涵養、遠見,而不是讓大家拿來當政治炮彈的工具。
中文人三字太沉重了,好像無所不能一般。
大家要求我們懂得大義滅親,又要我們懂得人情世故。
我並非中文人,然後卻也受了一些中文教育,上了一些中文系的課程。
清楚知道,如果我們只講道理,不講人情,那修人文科的我們情何以堪。
若只講人情,不顧世態,又是多麼迂腐啊!
兩者衝突想要兼顧,又被斥責為偽君子,隨後我們裡外不是人!

我們不斷上課,卻始終找不到一條真正的出路。
但,至少要記得一樣東西,我們不是蠻夷。
什麽叫做當務之急,不應該講人情、講客觀、講中立?
就是因為當務之急,更加應該保持客觀、保持中立,而且懂得人情!
這不是一般人所能懂的。這就是中文系要培養的本事!
高喊著公平選舉的時候,應該接受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和我們站同一陣線。
要放棄一些好人的時候,不應該想辦法中傷對方,
而應該為我倆無法站在同一個臺上,一起並肩為國家服務而默默哀傷。
在我們呼籲選黨不選人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承認對方也有選擇的權力。
鼓勵,往往比斥責更容易讓人成長。

有時候真理真的不需要去辯論的,譬如
不會有人去爲了太陽從東升西落這個道理而辯論一樣。
既然要辯論,我們就要清楚知道,這理論有其限制,
它是目前比較好的解釋,但不一定是正確無誤的,不一定就是真相的全部。
很多人還在為“what”的問題辯論,探討兩黨之間將會做什麽,
然而卻沒多少人去關心“How”和“When”的問題。
到底他們會怎麼實現所承諾的政治理念?幾時實現?
早已沒有多少人去關心這個問題了。無奈,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政府要換掉沒錯,換掉以後,路該怎麼走應該是更值得關注的問題。

或許在很多人的眼中,我如此地短視。
但是,回到自己內心深處想一想,有更多東西比謾駡更值得去做。
“言隱于榮華”,倘若依然只是雄辯滔滔,責駡來羞辱去,
那我們可謂“百無一用是書生”。

到此結束。放棄選票的自己,對自己承諾,五年內,不再議政。
直到出來投下手中一票為止。
無論五月五以後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