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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歲初

來到年末, 尾聲。 但似乎還是如同平常, 沒什麼特別的心情或活動, 按進程進到圖書館, 然後又是接近6小時的閱讀, 收穫很是豐富, 但在調整心態後也算緩解許多, 面對了自己的挫折, 但畢竟自己還是掌握了材料, 就算處理的課題很近似, 但材料不同寫出來的東西就不太可能相同, 這還是自己自信自己的文章應該是過得去的自滿, 瞬間掉落谷底,但在整理了似是而非的各類交集後, 似乎又為自己開闢了另一條路, 但似乎也得教授點頭才行, 若不可,或許我得另闢新途也不一定, 但至少要給自己加強點心理建設才行。 夜晚和弟弟用餐,談些家常話。 回到宿舍整理今日的閱讀心得, 一直到十點幾分才告一段落。 但也沒什麼去處, 才想起原來這還是在台灣自己一個人過年, 從大一的同學、然後大三時的妳、還有一些老朋友, 卻怎麼沒料到今朝卻獨身一人過跨年夜, 但明日迎來的還是得潛心閱讀準備期末。 新年,必然還是得有所期待, 似乎希望有個平靜的心情去面對自己學業上的難題, 這或許就是好願景了。 當然,關於我們還是得一直一直下去, 不被打敗,攜手一起。

定心

睡得有些糊塗, 起來只見自己在自己的被單裡, 也不知是怎麼睡著的, 但起身後即換洗便出門用餐, 然後就騎著腳車到國家圖書館開始一天的用功, 沒有特別能讓人分心的事, 就讀著與自己研究相關的論文, 然後一、二、三、四小時.... 一直接近四點才讀完了一整本論文, 收穫自然不少,但也苦思自己的論文就是能往哪個方向走才是。 本想繼續閱讀另一本論文, 但讀了又一個小時, 實在沒心繼續閱讀, 隨意的翻閱也覺得沒意思, 索性就將離開了圖書館, 買了牙刷、漱口水, 夜餐。 回到宿舍也懶得思索, 先是洗衣,跟著掃地, 然後讀了半個小時將昨天的未看完的論文讀完。 吃了顆蘋果後才安下心開始寫作和思索, 雖然是辛苦,但還是有所進展, 只能在明天讀完後才能知道個大概了。 和妳相互訴苦, 一起期待我們遲來的假期, 讓時間快點過去。

默然

雖然沒特別要早起, 但還是九點幾分即起了身子, 閱讀論文,腦海卻不斷構思自己的論文架構, 一直到午餐時間還在邊用餐邊思考, 只是戶外的冷,還是有所知覺。 午後繼續閱讀文章, 但妳的身體似乎不很舒服? 然後繼續過跑了接近3個小時的公文, 有些麻煩,但也只能如此。 一直到和教授處理了退保事宜, 才腳車回到宿舍, 讀完整本論文,隨意的晚餐後繼續閱讀論文, 連續的論文分量還有3本之多, 剩下的時間又很曖昧。 夜晚聽妳說起貨物失敗的消息, 很是感念,也在在擺明了生意總有不測之風險, 但總還是得處理後備方案, 希望橋頭總是自然直, 也得好好休息在期末結束前多努力, 回去擁抱妳,想念妳, 等我回去。

進 退

不慌不忙工讀最後一日, 也預料被點評, 但說的還是些我也早知道的事, 道也是無謂,反正期待時間而已。 天氣冷得讓人不舒服, 好在學乖了穿了件羽絨衣, 一件從大一直到現在的衣服。 午後閱讀思想史材料完畢, 然後閱讀研究論文需要的他人的學位論文, 買了蘋果與水梨。 然後一個人晚餐, 繼續閱讀論文和籌備著報告, 夜晚開會直到十二點, 討論了相當重要的事項, 但也頗是順利, 只是沒法分身給妳更多的關心, 想妳今天一定累壞了, 需要被呵護、擁抱, 在冬天的自己也特別想念, 時間在快點, 想回到妳身邊。

即可

一直到九點幾分才起身, 趁著還沒被念以前, 把握美好的心情拾書閱讀, 一直到午間一個人午餐後, 才也被料到會被訓話, 雖然我也沒什麼特別知覺, 但也不該一味地埋怨他人, 就是自己的問題也是該檢討的, 儘管我實在自認沒有對不起自己, 但事情做不妥也不能不是因為我自己能力的問題, 畢竟只學了皮毛的影片製作的自己, 當初還是滿口答應了對方, 這方面的責任實在是我的問題的了。 至於一些人事相處的問題, 雖然並不愉快,但也是可貴的經驗, 只能說相互學習, 但也希望他也從中有所學習? 晚間和學長晚餐,也算道別, 冒著雨回到宿舍, 實在太冷。 在讀完材料後, 才靜下心思來衡量自己剩下來的時間, 目前手邊的作業也耽誤了不少, 但也不能讓時間就這樣流失而不做些什麼, 唯有把握剩下來的時間去完成那些被耽誤了的事, 人生大概就是如此? 脫軌了計劃,但至少計劃還是在自己手上, 唯有自己努力,才能擺脫那些自己找來的藉口, 實踐自己的承諾,也就靠自己而已, 我又還有什麼好埋怨的呢? 努力,即可。

可貴在懂得以後

好不容易將手邊的工讀責任得完成, 然後在十點幾分就呼呼入睡, 一直到早晨九點幾分起身。 打開電話卻是沒有盡頭的被抱怨, 十一點幾分來電談公事? 我只能抱歉, 睡覺是剛好而已, 畢竟我又無法兌現自己這星期得完成報告的計劃, 為了那臨時而來的影片剪輯。 今早課堂為我的小組負責報告, 卻仍舊是沒完地詢問工讀的事宜, 一種平心氣和的回复, 但完全以一種沒關係的態度去敷衍。 畢竟我完成了我的責任, 要我付出更多是不可能的了。 如此而已。 結束了半天的工讀, 也接近尾聲的工讀,總算能讓我大嘆口氣。 夜晚和大學同學晚餐, 小喝一杯威士忌。 然後才真正體會讀書之幸福。 而人總是如此,等被剝奪後才知道可貴, 讀書的時光就是如此, 接下來的時間真該好好讀書。

耶誕之後

結果被工作捆綁了星期六、天, 只把讀書時間壓縮到只有一、二個小時, 然後忙著那些沒什麼意義的事, 從黑夜到白天,從白天到黑夜。 然後沒有平安夜、聖誕節, 唯一安慰的倒是和妳聊些斷續的話, 而剩下的時間就是弄些無聊沒趣的影片, 幾乎一整天。 這個聖誕禮物也怪莫名的, 一直到十點才結束剪輯, 或許會被要求修改,但我決心不回复, 畢竟從早晨到晚上耗了整天, 我沒有理由在為此勞心, 如是而已, 我只想休息,下週開始重拾研究生該有的責任, 將期末的報告寫定,完成, 然後準備回家去。

再一次從天黑到天亮, 但心情沒有特別愉快, 反而有著許多心酸, 人事以非的感慨。 大概是從興盛到沒落的一種感懷吧? 又或者是老人看年輕人的懷疑, 自己的心情又怎麼說呢? 在麥當勞過夜的無奈。 早晨七點三十分方入睡, 入睡前好想好想妳。 起身已是下午二點四十幾分, 換洗,外出午餐?還是午茶? 然後回到宿舍看了看書, 和妳聊著line,聽妳的聲音分外感動, 好想抱緊妳,被妳抱緊。 聊著師馬的感嘆,聊著妳家檔口被宵小的無奈, 聊著許多許多的四十幾五十分鐘, 好想快點忙完一切結束回去。 夜晚一個人讀文章等待整理的照片, 結果星期六、日的寫報告計劃又覆滅了, 剩下來的是加班、再是加班。 夜晚回到宿舍吃著小湯圓, 整理著相片, 然後不知覺就十一點, 不是妳提起說是平安夜,聖誕節, 都還真沒了知覺, 過得好莫名的期末, 就快快結束這學期, 回去馬來西亞一起才好些, 期待一起出遊那天。

自省

沒法充足的睡眠, 讓人昏昏欲睡,但還是得勉為其難地負起責任, 畢竟答應了的,也不能隨意放棄, 不只是對自己,實在也對不住工作和被拖累的人。 好不容易捱過上班時間, 又在猶豫是否要翹了研究生講座, 但還是堅持前去了, 雖然期間有瞌睡, 但仍是勉為其難的讓自己堅持到最後。 實在也讓人覺得抱歉,本該是份內的研究, 讓工讀壞得只能勉為其難, 實在也對不住自己是研究生的身份了。 夜晚回到宿舍,和妳撒嬌, 然後開始修訂星期一課堂的報告, 晚餐後繼續修訂, 然後和妳聊著天, 直到九點幾分將報告修訂完畢。 讀了些閒書, 大概也差不多時間入睡。 明日又是惱人的工讀, 真希望快點擺脫這責任, 到此為止,期末還是應該把更多心思放在學業才是。

睡得差不多, 起來已是九點幾分, 而且熱得幾乎讓人埋怨棉被。 就是連外套都不帶,即外出午餐, 然後和弟弟一同腳車到師大上課。 一個人在日智樓讀國民黨材料, 直到課前才進到教室, 而同班同學不約而同的即是說著天氣熱得惱人。 課程昏昏欲睡,一直到課後才一個人晚餐, 回到宿舍跟進報告進度, 但慵懶得自己也很是討厭, 一直到夜晚,和妳聊天才有些安慰。 要很快振興自己的精神, 為剩下不多的期末努力再努力。

事人

起早閱讀後週的思想史材料, 一直到十一點多才換洗,準備前去工讀。 呆在很是壓迫的辦公室環境, 一整天,而最悠閒的時間是在進辦公室辦公前在戶外陽光下閱讀的時間。 工讀再苦,五小時也算挨過去了, 愉快的迎接下班時間,總希望打卡機的時間能在快一點。 夜晚吃著睡覺、提前吃了湯圓, 爾後在開會前閱讀了一些國民黨的材料, 才預備也已知下來會是一段長會。 會議也不能免去人事調解的問題, 但又有什麼不是因人事而起的呢? 在十一點十幾分結束會議, 洗澡後,入睡前的那段時間, 多希望妳在身邊。

以為

陪妳直到夜深, 深夜入眠前還是掛念, 儘管早晨得面對生活、時間, 但都值得不須解。 早吃過早餐和咖啡後, 在距離兩分鐘後就差些遲到, 課堂也沒太多啟發,但也沒有瞌睡, 大概是心態調整回到了一個狀態後的動力。 午間在陽光下午餐、閱讀國民黨材料, 然後斷續的和妳聊天。 雖然還是很不願意得到辦公室工讀, 但也很是忽然,又煎熬的過了五個小時的時間。 為工讀花去大半的時間也不是明智的, 但這個月也得自食其力,如此這樣而已。 夜晚讀貨幣史資料, 和妳聊了長長的電話, 也想著快快回家, 我們都一樣。 期待回家,還有見上對方。

對倒

這週結束前有著太多情緒, 而且還是久違的負面情緒、不如意, 似乎過於久沒有接觸這些情境, 以至於反應遲緩,而木納的很不是自己。 從工讀的人事問題,自己的學習計劃的失效, 給予我這整個星期幾乎是很是失落的。 好在有著有妳、朋友聽我解憂, 聽著別人的八卦,到也能緩和心情。 但終究這星期過得太過放肆, 以至於除了創業和完成了30%的學習計劃, 實在覺得對不起過去的時間。 當然那本來就是得還的,也可以預知明天以後, 唯有用更多的奮鬥才能將這週的浪漫給有個交代。 而妳也在努力的, 一個人的廣州辦事, 好是想念好是想念, 在聽了眾多的人事是非後, 只要心愛的人都一個擁抱, 就夠是有著安慰。 只期待時間再快一點, 自己也要多努力先, 為自己和我們,和時間多競爭點, 充實我們未來一起的時間。

如果都能像冬天裡喝杯溫開水的寧靜, 大概就是這星期以來的小確幸。 這週的心情起伏過於動盪, 為著人事,偽裝自己的修養,及課業都相互擺盪, 似乎很不是滋味, 但想著三年畢業的願景也不得不要緊牙關。 有著太多太多的煩憂, 但也得很是沉著的承受。 剩下來的多是甜食的慰藉, 不可求卻是遙遠的你。 實在好希望妳在身邊, 得以擁抱的安慰, 多是想念, 但也只剩下要緊牙關, 撐下去, 自己一定能完成, 自己的努力。

筆略

難得不必六點幾分起身, 但一下又道九點才起了身子, 換洗,讀著書評書目一直到午間, 午後繼續跟進書評書目直到三點方讀罷, 書寫書評,但很不順利。 戶外逐漸轉得過冷的天氣。 夜晚讀國民黨材料, 開會進度竟然在一小時二十分就結束會議。 只是明早又得跟進, 但給教授的寫的電郵仍沒回音。 只得繼續跟進下去。

告己

幾乎讓人想起中學時期六點十幾分起身的時光, 雖然稍稍晚些,但六點三十分起身到也讓自己覺得人被為難還是有種種的可能的。 雖然沒有教昨天工讀來得心酸,但也似乎漸漸習慣, 但畢竟也還是無可化解的辦公室文化。 等待教授的回信遙遙無期。 午間在便當後立即補強咖啡, 午後思想史課程頗有心得, 斷斷續續中和妳聊著書, 和妳生病的身體。 夜晚獨自貪婪老大的月亮, 然後一個月閱讀, 同妳微信,和有些邪惡的宵夜。 似乎一天起來又是奮鬥, 畢竟許諾自己明天至少完成一半的書評, 作為著即將結束的時期,時間不過剛好而已, 怎麼能不再多加努力?

碎碎

八點幾分起身, 換洗、洗衣, 然後讀點新聞和國民黨的材料, 才有些慌忙地飛馳到本部上課, 但也不知為何昏昏欲睡, 昏昏欲睡的妳?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 又得飛奔到圖書館校區上班, 不是誇張的形容詞,實在不是用跑的過去, 就不只能差那30秒就會步入遲到的界線。 當然也是沒午餐的, 卻就開始被吩咐做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一整個辦公室氣氛在午休時間還是嚴肅, 尤其是上頭的上頭永遠的黑臉, 也怪辛苦了,畢竟我也沒有很是抱怨我的領班, 但他、她們得面對上面所謂的前輩,也有他、她們的難處, 但那樣的辦公室文化卻讓人頻頻搖頭。 當然以新員入內自然有著備受指教的“義務”。 好在自己也夠耐得住性子, 只是在這裡牢騷, 如是而已。 但畢竟仍不是讓人愉快的辦公室文化, 而責任是唯一不退讓的理由。 只是在放班後, 才能想著生病而外出到冷的國度的妳。 千萬好好照顧自己。 等我回去。

記末

悠閒的星期天, 雖然沒法對象一星期一長跑的計劃, 但關於期末書評的構想道也很是順利。 只是接到妳生病的消息, 多是掛心。 畢竟昨夜還聊著宵夜, 一覺起來卻生病了的。 一整天除了讀書、寫報告、和玩遊戲, 幾乎是與外頭下著的雨無所關係, 儘管念頭中的文章架構在運轉, 但還是寫到某程度後就難在下筆。 倒是回顧自己的本週預訂, 完成70分,也算是不錯的開始。 雖然下來的日子只會更艱苦, 但也唯有咬緊牙關如是而已。 明早睡醒又是不得已的繁忙, 也希望明早睡醒妳也會忽如其來地和我說 廣州的天氣、宵夜, 和夜晚的多麼想妳。

冬北

睡得不甚滿足, 但為著工作如同所想, 實現了七點前起身的生活, 還似乎有些匆促, 距離遲到的門檻不過剩下兩分鐘的時間。 然後就是一整日的工讀, 實在覺得隨著老師團也未必比隨學生團來得輕鬆。 而且也一再被提點所謂的辦公室文化, 以至於到了放班個人也先當疲倦, 還下著那台北冬天而讓人煩躁的雨。 只想念起學一社燒瓦斯的熱水, 想念為妳買宵夜和自己吃宵夜, 還是如同往日披著被單在電腦前, 直到和妳說了晚安, 才入睡。 很多很多的, 想念, 在冬季台北。

了然

作業修訂論文直到凌晨兩點, 才總算將碩一寫的論文暫且修訂完畢。 早晨起身已接近十點, 換洗、早餐後,及開始材料上的閱讀, 一直到午餐又開始打量著學問論文寫作的脈絡走向。 一直回到宿舍看了一集蠟筆小新,即開始從一點幾分開始撰寫論文的緒論直到四點幾分, 爾後給教授寫了一封長電郵,正式踏出詢問請教指導論文的步驟。 一直到旁晚六點寄發電郵後才告一段落。 晚餐後也格外清新, 遂多看了幾集蠟筆小新, 然後才開始閱讀星期二思想史的材料。 但直到晚餐前我才發現將日期搞錯了好幾天, 似乎一種恨不得時間快點的滑稽生活經驗。 夜晚一熱一冷的兩地情境, 讀宋明理學讀得有些倦意, 而明日的工讀似乎又是一整天的, 將近期末才逐步開始有組織且條例的整頓事情, 也希望快些了解,然後安心回去, 想見妳。

華僑的陰影?

被臨時告知得工讀有些錯愕, 似乎只能睡不飽就得起身。 畢竟也還是第一天工讀也不能拜爛, 雖然明明就是一個莫名被告知的爛攤子, 一種所謂下班責任制的荒謬鬧劇。 但人之可塑性也是如此,雖然很不滿意, 但還是起身,且準時前去工讀。 工讀被告知所謂“辦公室文化”, 但我也實在駕輕就熟, 畢竟大學整整四年都不時接觸過辦公室經驗。 午間聽陳永發教授談中共延安經驗。 教授所謂延安的陰影, 及所謂檔案審查所支撐的整風、審幹、肅反, 一系列的延安模式,還有其中的種種主義, 的標准在於忠於黨、國家、和毛澤東。 這似乎是有意思的。 但讓我不時想起用於美國的排華法案何嘗不是同個概念, 一種以檔案為基礎的移民限制制度, 成就的欺騙文化,何嘗不是美國華僑的陰影? 而在這種欺騙下的身份認同在美國的華僑是被邊緣化了, 但毛澤東能掌握此制度的謬誤而翻雲覆雨, 兼職少了“失落的秩序”,而成就了自己, 從這個角度而言,似乎毛真的是個陰謀權謀家了。 讀書之有趣,就自講座後一直回到宿舍的騎車路上, 思路就如此地打轉。 回到宿舍洗衣,審定過去自己寫過的論文, 明天初步定稿個人的碩士研究論文, 以有個基礎請教指導教授相關事宜。 但願一切順利才是。 夜晚繼續校稿,花了好多時間拖妳採購書籍, 然後聊著撒嬌的話, 才寫了長長的部落準備睡去, 想妳的睡去。 明天繼續奮鬥、努力。

大大縮短賴床時間, 一直到九點整即起身。 換洗,早餐後修訂報告講義直到接近一點, 才換衣外出午餐,同上課。 似乎逐漸變冷的台北, 騎著腳車,格外爽朗。 課程平凡而簡單, 一直到晚餐時間獨自用餐後即匆匆回到宿舍預習下週的課堂書目, 夜晚開了接近一小時半的會議, 成效似乎很是順利, 若按此進程與節奏進行, 團隊似乎能慢慢步上正軌。 夜晚閱讀額外書, 和妳聊著妳不好的心情, 和久違的思念。 只是洗澡後的自己也餓得可以, 但又刷牙了的我, 也能這樣餓肚子睡去, 想念一起吃或幫妳外帶宵夜的時光, 不論寒冷或炎熱的寧靜深夜。

早晨賴在棉被中不知覺的就接近十點, 換洗早餐後即簡易閱讀了一些國民黨的材料。 爾後花了一個小時幾分寫信給妳。 與弟弟約了午餐, 外出前到郵局寄了信。 結果還是弄錯了時間, 好在手邊有書讓我在空檔間還能用功。 一直交代了工作事宜, 接過了課表才明白所謂更加規律還是得有客觀的限制才能實踐。 所謂6,7點起身的日子就在這星期六就得開始了, 一種半強迫性的, 但何嘗不是件好事呢? 夜晚和妳閒聊, 報告也算有著落的。 好的開始時讓人期待的, 希望投稿一切順利才是。

九點起身, 換洗,收拾了書包, 即外出早餐, 餐後抵達課堂還有十五分鐘的時間, 和同學閒聊關於畢業的事情, 然後聽著學生的口頭報告, 渡過了一個早晨。 午間回到分部學餐用餐, 聽著鄰座用餐的老伯對著電話大罵, 似乎也打消了我的胃口, 也難怪,金錢與被背叛的那種憤怒、絕望, 甚至口出償命等恐嚇語, 也許真的並非一般。 午間回到宿舍咖啡、閱讀, 晚餐前修改了去年的作業, 嘗試學報投稿。 夜晚簡便晚餐後,即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然後繼續閱讀, 今日開始仿蔣介石寫修養日記, 希望能恆之有常。 睡了很長很長時間的妳, 忽然醒著了, 然後想妳, 忽而又睡著了。 星期一。

日新又新

十點幾分起身, 溫暖的棉被總讓人欲罷不能, 換洗後即外出午餐。 吃著想吃很久的餃子, 雖然沒有肉骨茶來得美味, 但在溫暖陽光下用午餐也無憾了。 回到宿舍買了便利店的飲料, 寫了寫論文,很是有心得, 一同聽妳說著時間與人的八卦。 午後繼續閱讀,在四點幾分即外出長跑, 也不經意的選了政大線慢跑, 很是享受涼風,遺憾只缺了夕陽。 六點幾分回到宿舍, 和弟弟到本部晚餐。 聊了許多, 爾後回到宿舍換洗衣服, 讀宋明政治文化, 一直到十點幾分 和妳聊著八卦, 直到夜晚繼續回到棉被的懷抱。

內向超越的努力

睡得有些放肆, 在打理好日常事後,竟是午飯時間。 餐後買了青草茶善待喉嚨, 爾後開始論文寫作, 但沒寫過五百字又沒能繼續進行, 只好關上word檔,讀些上課的材料。 對比妳們出遊的太陽與海灘, 台北仍是太陽的, 可惜只能藉著陽光作為閱讀的照明, 但這也不失為是幸運的了。 讀宋明理學很是費力, 簡易晚餐後回到宿舍收了棉被, 整理了堆積一處的講義, 才繼續做研究回顧。 一直到九點幾分實在太過無趣, 即閱讀《中國國民黨全國代表大會》史料集, 一直到十一點幾分, 沒有酒,只有思念。 和悄悄溜走的時間。

星期五記

似乎冷得接近十點才起身, 但昨晚明明十二點幾分就已呼呼睡著, 天冷的魔力實在不可低估。 早餐後即換洗,閱讀, 將書評書籍的最後部分給了解, 猶豫了許久還是到學餐解決了午飯。 餐後回到宿舍整理文章, 在開始寫論文前和妳聊著等待的時間和惱人的KTM, 聊著的當兒買了些書, 雖然我的生活差不多只剩下看書。 論文寫得不很順利,一直寫了又改,改了又寫, 似乎找尋著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論文感覺, 夜晚的風約趨寒冷, 到台大圖書館找了一些書籍, 然後七點幾分回到宿舍, 讀了些宋明理學的書。 時間在滾動, 好想快些結束論文回到馬來西亞, 溫暖的天氣,和妳。

惦惦

九點幾分起過身子, 仍是讓人不舒服的喉嚨, 但在早餐後即開始材料分工, 一直到午餐前總算將300筆的材料分類完畢, 所以才有閒餘的時間猶豫午餐的去處, 但終究因為懶惰與天寒, 所以還是到了學餐用餐。 但從踏出房門開始即開始不斷苦思論文題目, 一直到飯後回到宿舍,才選擇了一個中肯但有些拗口的題目: 英屬新馬海外黨部與中國國民黨之關係研究:遠程控管及其成效評估。 或許是讓人看得有些不耐煩,但這幾乎就是個人的研究論述所在才是。 午後整理研究回顧, 飯前和妳撒嬌聊天。 夜晚簡單晚餐後吃過湯圓, 回到宿舍閱讀書評書目, 然後總算久違的聊天, 聊了很久很久,但也還算舒緩了距離上的想念, 一直到掛電話洗澡時,後, 都想著如何安排回去的和妳一起出遊的時間和行程, 似乎恨不得就像新柔長堤, 至少一星期還能一見面, 如是想念, 妳。

默讀

八點幾分起身, 換洗,出門遞交獎學金的申請表格, 然後才到學校附近買了飯糰做早飯。 一直回到宿舍已接近十點, 吃著飯糰,一邊看著國家新聞。 爾後即開始繼續歸類材料, 這段時間下來幾乎歸檔了接近1000筆, 材料越是客觀,論文越是有著落, 或許從明天開始就能正式開始寫論文的了, 一種期待,和了解,總算是有著落了。 午後出門前,也好想參與聚會, 但似乎只有讀書會是可以實行的。 讀書會仍舊是被衝擊學習, 讀歷史真是如此玩味才有味道, 但這寫不了論文的, 只能說自己還是很傾心如此讀史, 而不必然是做學問的。 夜晚回到宿舍閱讀, 和妳聊天, 十一月的的尾聲, 這週似乎適合寫十二月的信了。

睡得哆嗦, 應該是天冷而需要棉被的時候了, 但老是懶惰將棉被攤開來溫暖陽光, 也就沒法有溫暖的夜晚, 想妳的夜晚。 課前讀者期末書評書目, 似乎都接近了尾聲, 但時間到還算是充裕, 所以繁忙的十二月就得自己拼搏下去, 連續四個小時餘的思想史課程似乎真要命, 一直到夜晚晚餐後才需要甜食來回饋自己。 會議進行中也不意外的完成了團隊的溝通。 但也可以預期的會越來越忙碌, 但創業的熱情也越來越激發, 餐車王國似乎很是大話, 但如此做夢,實在也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該有的行徑吧? 反正也就是努力着討生活, 雖然世道還是壞得太不應該。

遠近

越冷越難起身, 但終究還是在課前就起來身子, 換洗,到MCD吃過早餐, 才到課堂上課, 十一月的尾聲。 課後一個人回到宿舍, 閱讀書評書目, 爾後思忖著心得的大概, 然後花了好些時間寫了一篇社會文化史中的思想史研究心得。 夜晚看蠟筆小新, 和妳聊天, 似乎越接近越遠, 每天都思念,似乎讓人想起那些冬天一起的日子。 但身旁的事情也越積越多, 只期待將手邊的事都結束了。 就能回去團員。

九點幾分起身, 閱讀文章, 爾後談創業事一致忘了午飯時間。 接近一點才到本部吃了午餐, 印了思想史講義閱讀。 回到宿舍已是兩點幾分, 閱讀明代思想, 爾後繼續和哥哥商談創業事, 一直到接近五點才繼續閱讀。 夜晚隨意吃了便利店, 回到宿舍讀《革命與反革命》, 頗值得玩味。 爾後繼續閱讀清代思想史。 睡覺前和妳撒嬌良久, 任性的距離也拉長了, 但想念真的好長好長, 擁抱入睡實在讓人想念的, 簡單而又溫柔。

夜雨綿綿

睡得有些過後, 略過了早餐,直接用了午餐, 時間是午後的十二點。 預報說的最高溫可達二十八度似乎是沒法實際體會的, 畢竟一天下來卻是難以說明的冷。 飯後和妳有一句沒一句的哈啦, 今日決心將728筆材料建檔完畢, 也心滿意足達成了自己的目標, 卻是晚間的六點十幾分。 一個人晚餐,沒有所謂的二十八度, 還是飄著綿綿細雨。 夜晚回到宿舍繼續著資料的檢索, 一直到夜晚九點才有告一段了, 看著蠟筆小新, 爾後閱讀書評書目。 似乎有些疲憊, 惦念的,想念的擁抱, 漸漸入冬的台北。 聽李宗盛的音樂。

念念

九點十分起身, 大概是已經是這個時間的慣例了。 希望能在提早半小時或一小時。 規律恆常的早餐, 餐後即開始歸檔資料, 似乎越歸檔越上癮, 越能發見材料裡蘊涵的信息。 天氣又冷又熱, 很是惱人, 但畢竟還是是一整天都在整理資料直到晚餐時間。 一個人餐後回到宿舍繼續與資料拼搏, 期間卻和妳聊著天, 聊著夜晚跑步前的撒嬌, 很是想念想念。 雖然是跟著大夥的行程, 跑步的還是自己, 喜歡這個時間點的一個人慢跑, 雖然明早不太可能再是九點起身了。 但久違的臨晨運動, 那格外涼的風, 更讓人想起入睡前的擁抱, 輕吻妳額頭。

發夢

思索論文而翻來覆去, 一直到睡前總算理出了文章的脈絡和理論。 但我也不能記得時間是幾點了。 早晨賴床直到九點十五分, 早餐後即開始閱讀期末書評書目。 午餐前讀了一則餐車的新聞, 午飯過程中嘗試對此解析, 忽然明白餐車比開店更為可行且具體, 飯後回到宿舍寫了近千字的分析案, 於夜晚開會提案。 但為了擺脫熱誠,午後繼續整理材料和準備論文。 夜晚自習英文,和妳聊著片段, 爾後計劃主導了開會,也成功喚起大家的創業熱誠。 但這次越來越真切可行,以至於幾乎在明年三月就能完成我們的夢想。 實在覺察樂觀主義的力量是多麼奇特。 但還是得安耐心情,平復情緒。 做修養的工夫。 勢在必行。

研究旨趣

九點幾分起身, 換洗,繼續做材料分類, 做得很是起勁, 差點忘了午飯時間, 甚至在課堂還是滿腦子論文的問題, 大概自己是深深無法自拔地享受這種探知的樂趣。 夜晚,冷風中飄雨, 回到宿舍繼續整理資料為了找教授時能是最好的狀態。 一直到接近十點讀完了300筆材料, 配合碩一的基礎, 大概能把握了1924-1937中央海外部的變遷史, 且材料也收得不少很是有一種喜悅的滿足。 才真的體會了研究的樂趣。 不經讓人想起大一還是懵懂的自己。 至於好與壞,是不曉得的? 但很是第一個和妳分享我的樂趣。 一種探索未知,建築知識的樂趣。

若然

跟時間賽跑, 處理了接近一個月的資料也不過處理了接近四百幾條, 且仍未進行閱讀,只是做了簡單的分類。 可見休息的課過重,就沒能如我所願, 隨心所欲地做研究的了。 學期剛過期中卻又接近了尾聲。 似乎得開始著手書寫期末論文, 大概又是傷腦筋的時刻。 期盼的獎學金遲遲還沒資訊, 得更加下決心過克己的生活。 中國思想史課程雖掌握了大致脈絡, 但也昏昏欲睡。 夜雨,但或許是一整天的雨。 似乎還沒過度得非常冷, 只能期待而已。 撒嬌的妳, 身體不適? 夜晚洗澡後總會想想妳。

八點幾分起身, 忽然不想麥片,卻買了油膩的蛋餅, 或許是任性? 早晨整理書包和用完早餐後即外出, 下雨,只好搭公車到本部上課。 課堂半游離中,很是掛念自己的論文, 畢竟11月也接近尾聲。 午餐吃著八方雲集, 餐後又公車回宿舍, 繼續閱讀思想史, 並且在台大的讀書間, 嘗試完成教授的期許。 然後在冷天吃冰淇淋, 冰敷過熱的腦袋, 也算自認為還可以的交差了作業, 下來的時間大致都得拿去應付自己論文, 在十二月前的諾言。 得相信自己才行。

“5”,是晴天, 雖然不是安心,但好在還是極為和平的落幕了。 沒有如何聲援,但需要更多的時間。 夜晚和妳聊天,聊了當場的境況, 也聽妳說著而沸騰, 然後聊著中國思想史和對照的樂趣。 一直到一點幾分才睡覺。 早晨起來仍是晴天, 吃著熱騰騰泡菜炒麵。 午後開始苦思難了的摘要。 一直到十二點整正式完稿, 但仍難讓自己滿意。 過於零碎的論述, 閱讀是有趣的,但又要如何把有趣的內容,摘要得簡化呢? 樂趣不就是因為精緻嗎? 但無論如何還是得迎來滿是挑戰的下星期。 告訴自己可以, 也來一點儒家式的樂觀主義吧~

閱讀的樂趣

熬過了一陣斷點, 好在雖然是陽光當微涼的風。 但也猶豫斷點到讓我更能很是安逸地閱讀。 午間吃客家魷魚羹, 爾後喝久違的lemon C。 然後繼續閱讀錢新祖的《中國思想史講義》, 很是精彩,尤其夜晚讀至荀子章節, 實在覺得荀子的欲說,幾乎是將自然科學與人文世界的極致調和。 頗是感動。 午間,處理著黨史會資料, 頗有收穫,以有了新的想法, 果然閱讀史料才是新意的源頭。 但很是牽掛明日的馬來西亞政局, 上街頭者加油,但也請自我保護、留心。 惦念妳。

雖然很是疲憊 但還是堅持起身趕往中研院。 結束了資料的備份, 也算了解了一樁心事了。 回到宿舍繼續用力閱讀醫學史文章, 一直到晚間八點幾分總算將全文閱讀完畢。 夜晚讀哲學史, 和妳聊天,但似乎妳很是疲憊。 一個人繼續閱讀,讀得頗是滋味, 而網絡的討論似乎讓我的題目更是透徹, 頗是慶幸,感恩而已。

深深

早晨在預定的時間出門, 弄了好幾個小時的資料, 頗是滿足。 在台大午餐後即回宿舍, 閱讀英文論文, 一直到傍晚出席讀書會。 16號的聊天, 和妳聊著,但自己的壞習慣仍沒戒掉, 應切記之。 實在工作後的生活又另一回事, 似乎還是不善於表達撒嬌, 或者隔著電話不懂得撒嬌的自己? 月亮是園的, 只能等待回去馬來西亞的那天了。 外國的月亮又似乎不比較園, 在外那麼多年, 感悟那麼一點。

克勉記

意外在臨晨一點前就將作業完成。 但自己不甚滿意, 但仍無能為力, 似乎已盡力。 早晨九點十幾分起身, 早餐後閱讀蔣介石日記, 爾後換衣乘著陽光跑了4公里的操場。 爾後換洗,午餐到吳家一個人吃飯。 上課前和系上同學閒聊, 這大概是我少有的交際時間。 中國思想史專題為課堂教授訓話, 大概大家的努力仍沒法達到教授期望, 而教授對我們的叮嚀似乎也不無道理, 尤其教授所言,居然選擇歷史系作為碩博專業, 就要有能通盤理解每週課堂指定的分量, 這是起碼做歷史的學問所在。 很是痛楚, 但很是深刻, 惟有自勵自勉而已。 夜晚自習英文,讀完蔣介石1937年3-6月的日記。 也全數將明日讀書會, 這星期似乎仍滿是挑戰, 但也沒有逐一克服, 如此而已。 觀望馬英九於馬國之人氣, 可謂中國國民黨一直為海外政黨乎? 歷史的弔詭總是不可思議。

默然

難得外食早餐, 似乎習慣了麥片,吃著漢堡也沒特別滿足。 課程想著書評的數目,至於上課內容在遊歷之間。 午間,原以為能潛心閱讀, 隨之記錯了時間,遂只能超然閱讀, 但也頗有成效, 果然人還是被逼才能奮發前進。 一直到夜晚,讀了二十幾頁的論文, 雖然免不了放棄了單詞練習, 但還算平穩了讀完了儀征篇英文論文, 只是醞釀的心思還不夠, 只成就了心得的上半部, 而不知下半部能如何陳述? 苦思不得其解, 讀完1938年6月《事略稿本》。 這倒也解決了讀書會的材料閱讀。 時間苦轉,是否在洗澡後能有明代儒家思想中忽然的豁然? 期待如是,否則只能沉著應對, 苦思慢想矣。

睡得有些放肆, 如同睜開眼看見的陽光。 換洗,讀完了1938年5月的《事略稿本》後外出午餐, 享受陽光,和被陽光沐浴, 溫暖。 吃著韓式泡菜炒飯, 卻也是,難以擺脫已不知覺中成就的習慣。 餐後的紅茶, 讀思想史,然後跑了新路線, 從分部一直到馬場町紀念公園, 跑得很是盡興, 似乎忘了課業壓力, 但壓力仍一直存在, 所以得生, 在明早睡醒, 擺脫放肆的睡, 繼續努力。

每夜入睡前總會想著明天能吃什麼, 這也偶然的成為了我為著明天起身的另一種動力, 奇怪的動力. 雖然隔天未必會吃昨夜想吃點東西. 讀了一天的原文書, 和事略稿本, 晚餐慣常地吃了一餐便利店, 買了水果, 吃了久違的柿子。 聽中國歌唱綜藝節目, 竟花了接近一小時。 和妳聊著四十幾分鐘, 爾後繼續閱讀明朝的思想史。 很睏,但時間可以在快點, 回去馬來西亞,至少在妳身邊。

歷史的浪漫——尋它千百度

睡得糊里糊塗, 但沒有羽絨加持似乎開始覺得寒冷。 早餐後閱讀1938年3月份的《事略稿本》畢。 在十點五十分,難得的早晨到學校的草場慢跑。 一直跑了5公里才結束個人的體能鍛煉。 換洗,午餐,餐後和同學討論讀書會的閱讀材料, 發覺台灣有試用版的SS檔案,頗是興奮! 發覺材料的興奮,恐怕是念歷史的人的共通感動才是, 這總是讓人夢寐以求的,畢竟材料總是可遇不可求, 多少也成了唸歷史的一種浪漫情懷吧? 午間花了接近四小時的時間歸檔中國國民黨黨史會的材料。 總是從閱讀二手研究到處理最根本的材料, 雖然辛苦,也深刻感受歷史的學問不易, 就算是能檢索,仍然得下苦功夫, 但在過程中的閱讀、發覺、體悟, 總是不竟讓人欣喜。 夜餐後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儒家思想。 雖然馬幣狂貶讓人憂心, 但在研究上的拓步又讓我很難壓抑心中的激動, 總得來說又是哭笑不得。 大概就是這種心情。 而忙碌的妳又如何了? 台北冷得可以, 溫暖的熱水澡後的入睡前, 總是該想妳。

又讓自己冬眠, 可恨,應戒之。 起身後已接近十一點, 換洗,洗衣,爾後閱讀新聞, 太陽依舊東昇。 午餐後,列印《事略稿本》。 研究生講座談及淪陷區的社會生活, 很是有趣,但受材料限制, 是否日治的星馬仍能從事相關研究? 雨下了一天, 回到宿舍,閱讀民代新儒思想。 夜晚自習英文, 和妳聊了接近二個小時的電話, 很是想念妳尤其是冷冷的夜晚。 但忙碌的妳似乎比我還辛勤, 而我怎能不更加努力? 應自強才行。

似乎也為世界興起的保守主義感染, 但似乎由於保守主義的個人傾向, 讓我一早就對Trump並不排斥。 世間都謂:“瘋子”, 但我們何嘗曾去了解為什麼有次瘋子? 也不意外地世界導向保守主義的那一邊, 從藝術、學術、以至於一系列的政治, 在過度發展後,從新定位目前的方向, 似乎處在這樣的一個過度。 一整日的心情為著閱讀美國大選的相關文章牽動, 可見政治之情緒力自古以來都相當十足, 亦反映自己的修養功夫不夠, 應誡之。

似乎已滿足每日早晨的麥片配阿華田, 是簡單了點,但這樣一點滿足的滋味已能開啟全新的一天。 儘管,昨夜睡得並不安好。 餐後,閱讀原文書, 進度出奇順利, 一直到午餐前翻找著書評的選書, 午餐後忽然下雨,趕回宿舍, 天氣由炎熱轉到涼爽。 午間讀朱子、原文書,及處理貨物, 然後一個人簡單的晚餐, 吃得很少的晚餐。 夜晚看了些美國新聞, 繼續閱讀原文書, 但仍不滿意自己的進度, 聽廣播吃熱麥片, 得更全力以赴才是。

克期

接到寫了的摘要, 教授給予的評價教第一次的作品來得好得多, 大概是不服氣的心態,迫使自己更加努力, 而也只有精益求精,才能擺脫自己都覺得過不去的感覺。 午後,在台大匆匆午飯後及趕去中研院, 爾後又趕回本部還逾期的書, 一來一往就接近四小時, 回到宿舍也算累得了, 讀了幾頁數,就漫無目的的怠惰。 和妳聊天,才得知生病的妳。 早晨給妳寄了第四十封信。 夜晚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朱子哲學, 睡前讀蔣介石日記, 時間還是很匆忙, 但得沉著,才能克服難關。

換了一款新肥皂, 季節的變化到更是抓摸不定。 早晨難得的自然醒, 早餐後,即開始閱讀擱置了許久的大部頭, 也總算在午餐後將整部800幾頁的書讀完, 收益是一般般,但也是可貴的了。 午餐吃久未吃的蛋包飯。 和妳聊著天,養病休假的妳。 下午五點,還是決定了長跑, 在洗了那雙陪我跑過一次馬拉松的鞋後, 似乎還是習慣它陪我慢跑, 雖然它也漸漸破損。 一直跑到碧潭,一種熟悉的感覺, 很是清爽,如同夜餐。 餐後自習英文,看新儒家, 和妳聊著天, 越是發想起思念。 時間這時就希望快點, 相聚究竟還要度過多少睡眠?

決心

似乎放慢了步調,從生日後, 但我想很快就得繼續趕著匆忙, 畢竟在十一月結束前得定妥指導教授, 但自知之明的條件在於自己有像樣的成品才行。 午間到本部和弟弟午餐, 餐後複印了接近300頁的思想史材料, 附屬的是金宣茶飲料。 午間整理書桌,爾後閱讀新儒(宋明理學)思想, 一直到傍晚六點才去便利店找晚飯, 似乎每星期都得吃一次便利店的方便餐, 這也規律的了的吧? 夜晚自習英文, 和妳聊天,很是牽掛妳過勞的手指頭。 但和妳聊完電話後,卻得處理團隊之間的小糾紛, 好在是調停了,也好在兩者都不是莽撞形的, 個退一步,實在比我說著一堆還有成效。 夜晚讀蔣介石日記, 當娛樂? 但下定了決心。 這個月一定要完成畢業的最大前提。

似乎如願規律, 只是沒能更規律。 早餐後換洗,讀了幾則新聞, 就乘著冷天到本部面試去。 面試仍是無聊地過程, 不值得一提。 午後閱讀王奇生的《黨員、黨權與黨爭》, 似乎讀幾次都意猶未盡。 夜晚簡便晚餐, 總算再次重拾停了兩個星期的英文。 一種莫名的熟悉? 夜晚會議開得不甚滿意, 大多沒能全神投注, 又似乎這並非我們正直的原因, 主次,總是在態度上涇渭分明。

生活與生命

和妳通電話到我生日的那天, 很久沒有這樣長長的電話了, 似乎愉快的,只知道回了宿舍洗了澡就躺著了。 沒有懸念,似乎連忘了寫日誌都不記得了, 但那天我睡得好好, 一直到天亮。 早晨起來沒雨,陰天,二十四歲生日。 洗澡時,猶豫。 用早餐時,猶豫。 雖然書包裡都裝著準備登山的行裝, 但一直到上到捷運,上了公車, 幾乎都在猶豫。 猶豫,是否真的要上山? 一直到抵達陽明山總站才沒了懸念, 但平地不見的雨,在我剛下了公車就迎面向我歡迎。 買了一些高熱能食品,換了輕裝, 就一步步直上山頂。 雖然很想脫去身上的雨衣,但又擔心自己身邊, 但在路程上就得面對猶豫的根本問題, 就是:我為什麼非得上山不可呢? 尋找某些意義? 尋找自己。 喜歡和迎面而來的登山旅人招呼, 一種陌生的親切。 喜歡看登山的自己的汗水, 雖然與雨水攪渾得分不清楚。 喜歡呼吸著沒有排氣的空氣, 感受風,和與時間的親密接觸, 喜歡自己思考自己, 雖然不時想著往前看和往後看的問題, 想著生命?或許是我根本想尋求著目前的定位問題? 前進後退不是選擇,而是應對時的回應, 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 不論年輕或漸漸老去, 生命都有每個時段該有得經歷, 最大的遺憾就是容易。 喜歡這樣思考時間和自己的心。 但拖著疲憊身軀, 一直到下午三點三十分抵達宿舍, 洗了熱水澡,喝熱紅茶, 漸漸遺忘被凍得失去知覺的手的知覺。 漸漸看時間一點一滴,不看書, 隨著天漸漸的暗,窩在被裡。 一直到夜晚起來和弟弟用餐, 聊著一些沒關要緊, 回到宿舍吃著熱豆花,讀了些書, 結束自己平凡的一天, 似乎給了一些空間, 為著下來的努力, 就如此而已, 生命的空白, 就是生活的目的。 生日快樂, 除了祝福, 或許只是對生命的一種標記。

略·願

一直到下午三點幾分才想起昨晚忘了寫部落, 似乎也忙得可以,但仍是疲憊, 還不得已睡了久違的午覺。 但那午覺的二十幾分卻滿是周朝的片段符號、文字, 這午覺也怪難熬的了。 夜晚吃著晚餐,閱讀, 仍是沒有頭緒, 生日前的願望也怪難達成的, 只不過想將手邊的事務暫時卸下而已。

早晨九點正起身, 找藉口給自己有動力, 吃著燒餅蛋芝士配搭紅茶。 在微風早晨的樹蔭下用餐, 一直到九點四十幾分才進入圖書館, 閱讀原文書一直到午間十二點半, 午餐, 爾後繼續閱讀閱讀一直到三點半才讀完全文, 似懂非懂,但也大概有所了然, 遂也算是松了口氣, 在旁晚到跑場上運動。 餐後,寫摘要, 夜晚聊著許久, 聊著許多生活境況, 回去真不知我的國家如何? 但還是好像回去。 生活做自己。

早晨九點幾分起身, 在睡前預設了今日的大體行程, 雖然堆積的難題一堆堆,但不一步步走是不行的。 先是決心將助教的工讀告一段落, 畢竟先前承諾教授會在十一月前交出所有檔案。 從十點直到下午一點,才勉強完成。 爾後在陰天午餐後,即前往師大本部出席研究生講座, 由政大教授楊瑞松談論:東亞病夫與國族建構, 談及東亞病夫,一直在心中縈繞不去的是, 居然西方觀察者一再稱讚東南亞的華人的刻骨、強健, 但以梁啟超,及國民黨人在海外動員華僑時,卻又稱華僑亦多是東亞病夫, 如此的認同衝突,一個東南亞華人如何對應呢? 接近五點幾分回到宿舍, 沉著下心境開始閱讀難產的原文論文。 餐後,一直到十一點也不過讀了十頁, 卻也只能看懂不過70%。 還是得繼續沉著努力。 如此而已。

克己

雖然處在眉頭之際, 但也唯有一步步沉著才能將之克服過去。 難題大致只能這麼處理, 畢竟從來也別奢望睡醒難題統統都會煙消雲散的去。 早晨閱讀原文書, 午間和弟弟午餐,談了生活近況。 抵達本部時,和弟弟買了我久未喝的茶曇飲料。 但倒也是對本部似乎也漸漸疏離。 4小時的貨幣史課程, 大致和自習差不多,別無特別意外收穫。 晚餐和師馬同學晚餐,亦聊生活境況。 夜晚回房間自習原文書, 進度與被規範的時間仍存在距離。 唯有自勉自立,如此而已。 而忙碌一天的妳也辛苦, 請務必多休息,保重身體。

奮鬥到臨晨2時總算將心得寫成, 雖然自己不甚滿意,但在思想被壓榨的狀態下, 要整理出滿意的思路也是徒然。 所以只能在迫切中給責任一個交代而已。 早晨起來已是十點, 換洗,用過早餐即開始一天的閱讀, 雖然解決了眼前的一樁難題,但仍有接續而來的許多問題得處理, 似乎考慮是否請假,但還是希望不必要,自己能熬過去。 畢竟就目前的工讀實際情形而言,並不算過分。 而更該改進的方向唯有自己努力。 午間思想史課程,談得相當哲學, 這道是極有趣的, 昨夜的付出至少也頗受肯定, 這自然讓人欣喜,但尾隨而來的事情仍是太多, 幾乎停了兩天的英文自習,雖然閱讀英文材料幾乎不曾間斷。 飯前、後和妳聊天, 聊著大雨、DVD、和妳收到的信。 聊著自己忘記買牙膏, 聊著我要回去,擁抱入睡、 和總是在睡前想妳。 時間滾動不自覺竟到了期中, 自己的研究進度是被迫切而緩慢進展, 雖然速度不能讓自己滿意,但我已盡可能去努力, 希望在目前的狀態下在進步一一些, 每日進步一些至少就三年畢業的理想應該不至於差得太遠。

睏勉記

一直到以凌晨一點才睡著(大概?), 但似乎也沒睡得好,感覺半夢半醒, 也不知道自己有沒睡著, 但睜開眼已是七點十五分, 賴床五分鐘。 吃著麥當勞早餐,但要的只是熱咖啡。 在沒睡得飽足的情況下讀中國哲學, 反倒是一讀讓頭腦清醒, 這也怪有趣的。 午後看展,給妳傳些文字, 大概也可告一段落將工讀, 可是接續而來的就是下週得繳交的報告, 似乎將工讀又排得太緊才讓自己忙得太過。 還要一再調適自己。 夜晚和妳聊天, 聽妳說我要討擁抱才能睡著, 但這樣也很好, 至少我是如此認為的。

對比

從學生模式, 一換成為工作模式。 只能把握捷運時間用於閱讀。 工作遇雨,看著真正的工作人忙碌著處理雨天帶來的難題, 反而自己卻像是局外人, 比較之下說自己是工作人倒也是沒有幾分可靠的。 夜晚踏著雨回到宿舍, 吃著一個人的韓國泡菜炒飯, 聽妳說著華團之夜。 自習英文後開了一個小時幾分的會議, 是有不錯的起色。 但結束會議已接近入睡時間, 明日又是工讀的時間, 可貴的反而就是學習了。

瑣碎記

昨夜睡前又突發奇想, 實在要快些拿了學位回去做些什麼。 學問還是要做的,但如果真的將做學問當作志業, 又不是我所理想的,畢竟觀察人類雖然有趣, 但有什麼能比自己能是個當事人更有趣的呢? 似乎忽然間的定下決心, 就如此行下去。 早晨起來已是九點, 邊讀新聞邊用早餐, 餐後即開始閱讀中國哲學, 似乎讀得很過癮,但我實在不是念哲學的, 也似乎往思想史與哲學的面向去思考。 一直到餐後,閱讀、爾後key in工讀, 再是慢跑,跑的路線又有些迂迴, 竟然來回本部和分部當作這次的定量練習。 夜晚聽著廣播繼續key in工讀, 然後才自習英文。 聽葉倩文的“選擇”,似乎想起馬來西亞的片段, 想做些什麼的心情越是灼熱。 夜晚洗衣,聽歌, 繼續念中國哲學, 似乎還是酷愛道家思想, 反思墨子刻批評儒家的樂觀主義是不錯的, 但樂觀主義是否又是儒家之所以有動力的來源呢? 不同的角度去理解, 總是得出不一樣的答案的。

慢記

呼呼大睡, 睜開眼卻也還是晴天, 有些熱人的藍天。 原想閱讀思想史的指定材料, 但為著晚間的讀書會,結果就讀了一天的讀書會內文, 中間的講座道也有趣,只是暫時找不到對我的意義。 一直到讀書會前才勉強將全書看完, 久違的讀書會,雖然沒有教授級的讀書會那麼緊湊, 但相互維持著與有人領導本來就是不一樣的運作模式。 讀書會結束一個人到超商買水果, 爾後回宿舍自習英文, 和妳聊著史努比、阿牛、和忙忙的生活話。 夜晚讀牟宗三哲學, 實在到了如是還是覺得哲學比歷史較能給予人一份動力, 雖然兩者都相當有趣。

抒發

早晨九點幾分才起身, 但早餐後也在十點前開始一天的閱讀, 先是閱讀原文書,將昨天未完成的閱讀一次完成, 時間也已是午餐時間。 預計二點到圖書館自習, 順道給家裡寫信, 由於暫時不想閱讀原文書, 所以挑了一本哲學指定閱讀來閱讀, 一直讀到三點,實在受不了到戶外買了塊巧克力, 在大樹底下吹著徐徐的風,吃著巧克力, 念牟宗三對中國哲學的見解, 很是值得玩味,比起他的自傳這文字倒是易讀一些。 趁著沒來的雨慢跑, 定量練習或許是睡足的關係, 跑得特別輕鬆,也特別享受。 夜晚一個人晚餐,餐後買不到香蕉, 只默默回宿舍自習英文。 然後整理了亂七八糟的講義, 亦同妳聊了接近2小時的電話, 很是欣喜。 夜晚喝熱牛奶, 挑燈夜戰, 一個小時的禮物, 如果真是如此, 這世界就會大亂了。

八點幾分即起身, 看了一些新聞,配著熱麥片。 讀了一些不是太好讀的自傳, 已差不多是午飯時間。 一個人吃自助餐, 然後回到宿舍喝咖啡, 洗了衣服,因為沒有下雨。 閱讀原文書的午後, 進度不很順利, 一直到晚餐前。 餐後自習英文, 還是沒雨, 中途去了一趟本部借了好些指定閱讀, 似乎又回到匆忙的節奏, 但狀態一直不好, 可嘆, 但只能咬緊牙關撐下去, 換了新眼鏡的妳, 要擁抱在懷裡。 父親生日, 但回想起來, 似乎自來台以後就沒有讀過父母親的生日了。

半拍

雖然不必早起工讀, 但還是在八點幾分即起了身子, 換洗早餐後,在遊覽fb的當兒, 不幸看見某電影的鏈接, 結果一發不可收拾,還狼狽得急急忙忙趕去上課。 課後回到宿舍將看到一半的電影看完,卻又後悔, 劇情超沒營養不打緊,還費了我好一些時間, 應當戒之。 午後閱讀原文書,一直到下午四點幾分,進度幾乎是順利得可以, 想趁著還沒下雨到戶外運動,在熱身後踏出戶外,又忽然下起雨。 只好回到宿舍做體能練習,一直到五點多。 夜晚和弟弟晚餐,聽弟弟說著八卦和近況。 夜晚,順利將一個章節的原文書閱讀完畢, 進度順利得讓我也感覺意外。 夜晚brother群組裡竟然討論著《你的名字》, 實在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也該好好研究這究竟是什麼玩意。

第三十八個月, 難得台北在一星期後的雨天迎來了晴天。 雖然還是有些牢騷, 但似乎因為工作而慣性地能自動起了身子。 也似乎不疲憊,雖然還是要熱咖啡是早餐, 以防萬一。 工讀也是沒趣的, 雖然看著人來人往的人, 聽著設計者介紹很公民的議題, 但還是不免讓我擔憂, 究竟如此又有何意義? 畢竟這些聲音只能說了自己聽, 對外似乎沒有聲音。 夜晚一個人吃韓式炸醬麵晚餐, 和妳聊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話, 聊著許多,在月圓的夜晚, 好想好想擁抱入睡, 醒來後在面對全新的一天, 為著彼此的生活努力著, 這大概也能算是一樁值得追求的事了。

生活

實在若有工作在身,人更容易規律。 十二點十分即就寢,七點二十分即起身, 沒有遲睡和賴床的餘地,畢竟身負不能遲到的責任。 在吃了麥噹噹早餐後,卻意外過早抵達工作地點, 也沒有如何,不過就繼續閱讀自己的書籍而已。 台北國際設計展工讀不能算太無聊, 也花了好些時間便工作邊看展覽, 或許與國際有關,英語的對話不少, 外國人也不再少數的,又是另一番景象的台北, 總是太少見,觀察人類總是有著許多樂趣。 只是戶外難得的陽光, 可只能關在室內為著生活。 幫妳收集了許多DM和一些發放的周邊, 雖然個人覺得倒不是特別美麗。 一個人晚餐,肚子餓得嘰里咕嚕。 回到宿舍還是堅持讀了一顆的英文, 雖然放棄了一天兩課的規律, 又可見工作以後要在自行學習是多麼需要毅力的事。 完了一場遊戲,爾後繼續閱讀貨幣史, 時間就忽而十點了。 等著聊天,但也要顧著明天, 畢竟工作也在持續,這大概就是離開學院後的人, 所謂工作人的正常生活吧。

星期五後

還是克制不了安逸, 直到十點正才起了身子, 吃了早餐,有些勉為其難的閱讀自己的材料。 但想著昨晚睡前想見的事,就不自覺滿是動力。 為妳想些浪漫事情,或是驚喜, 大概什麼時間才會收到呢?給妳。 午間吃快熟面午餐,喝黑咖啡, 繼續閱讀材料。 直到兩點才開始接近二、三個小時的工讀, 雖然期間也偷懶玩了一場遊戲。 夜晚一個人晚餐, 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仍舊是一個人的宿舍, 閱讀貨幣史的資料, 然後才聽著久違的廣播, 明日工讀, 大概會見到很多很多的人, 觀察人, 或許是除了生活費,另一個能讓我感覺有趣的事。

似乎暫且不感壓力就會過於安逸, 一直賴床到九點幾分才起身, 直到午餐出門前也沒太有效率的閱讀, 只稍稍放鬆就會沒動力,應戒之。 午後在研究生自習室閱讀, 中午聽《檳榔嶼佛教》的講座, 雖然有趣,但究竟其意義為何? 我仍百思不解。 旁晚飄著小雨腳車回到宿舍, 換上運動裝,繼續被雨天打斷了的慢跑練習, 雖然戶外時不時還有小雨。 夜晚一個人晚餐,到全聯買水果, 爾後自習英文,讀了些美觀要緊的書, 然後開了一個小時幾分的會議。 和妳斷續的聊天,聽妳說燙了直髮, 但我能想像的畫面,又想不出個什麼畫面? 妳的頭髮究竟多長了呢?還是適中的直髮? 滿是好奇,留給想像和思念, 似乎也正剛好而已。 聽日語音樂。

整天

似乎睡得飽足, 發了長長的文,但心裡很溫暖。 早餐吃熱麥片,爾後閱讀《事略稿本》。 一直到午餐時間,練習了一段英文, 才和弟弟午餐,爾後去郵局辦理郵寄。 才趕去本部上了四個小時的貨幣史, 似乎越不越感壓力。 但趕場去政大道也疲憊, 但肚子似乎餓。 但還是相當值得,讀一個比較像人的蔣介石。 夜晚一個人晚餐,九點。 爾後九點四十分開會, 一直到十一點, 似乎真的疲憊。 但似乎真的迎來了暫且的休息。

睡得半夢半醒, 但起身以後可以肯定的是睡得並不充分。 但為了“工作”又能奈何? 一致認為讀書以外需要工作, 因為唯有工作才能去接觸,人究竟是什麼? 午間中國思想史課程仍不能達到教授之期望, 原以為自己看問題也算是透徹的了, 但仍還在核心邊緣以外,似乎仍得繼續學習。 晚間和大學友人聊八卦。 夜晚,整理明日得報告的資料後, 閱讀《事略稿本》其實越讀越有滋味, 可恨自己沒有更多的時間進行閱讀。 夜晚和妳聊了3個小時幾分的line, 聊了很多近況,也給了妳許多建議, 和許多我覺得的觀點。 尾聲還聊了許久沒聊及的心情話, 雖然是抱怨?但又是期待? 能有妳能聽我傾述心底話, 很幸福。

進行中

又是那種半夢半醒之間, 夢見的竟是一些近來閱讀的內容, 雖然睡得不算太壞, 但夢見蔣介石和儒家思想總是不能不讓一個普通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早清以來將九點錯看為八點, 一直到踏出戶外買早餐才警覺已經九點三十幾分。 吃過早餐的的火腿蛋餅、溫豆漿, 才開始預訂的墨子刻,儒家精神相關文章的閱讀。 但與預訂的時間脫鉤,一直到午餐前才將文章讀完。 餐後喝日式綠茶,從一點半開始書寫“軸心時代”的中國思想史的相關心得, 一直到旁晚五點整才截稿,不算能讓人滿意,但對自己至少還說得過去。 喝咖啡,玩了一個小時的遊戲算是假期的慰勞? 和妳斷斷續續聊著天和一隻賴著的貓。 結果還是下了一整天的雨, 外出晚餐,餐後自習英文, 然後即開始預訂的進程,雖然已經超出了原來構想的思想, 花了三個小時總算也將星期三導讀的報告完稿, 只是讀書會的材料一直沒時間閱讀, 但會盡可能想盡辦法在明後天,讀書會前盡可能讀完。 夜晚十一點幾分才寫了部落, 妳還在忙碌? 幾乎過著一種規律的生活,我也如是, 沒有特別不開心,但也沒覺得特別開心, 又回到一種看似簡單卻又複雜的心境。

述記

讀《論天人之際》直到夜半一點幾分, 糊塗地睡去,直到起身才看到妳一語道破的留言。 但起床已是十點幾分,賴床、撒嬌, 一種熟悉的溫暖,雖然只一個人趴在床上。 喝熱麥片早餐,已沒有瓶子裡的消化餅。 爾後才又重試作夜未看完的書籍, 一直到下午十二點十幾分才將全書讀完。 午餐到師大本部用餐, 而根本目的在於複印,畢竟公館的輸出實在貴得離譜, 但或者是本部輸出又便宜得離譜也不一定? 但微妙的是走在師大夜市裡的自己, 有一種疏離、甚至是霎那的陌生感? 不過搬離宿舍一個餘月,實在人也太容易被環境“作弄”, 大概緊抓著記憶一個人才會所謂的連貫性, 一種懷舊,而又是前進不可失去的動力。 午後,閱讀原文書,將自己報告的部分都讀罷, 而戶外似乎漸漸地冷,是入冬的預兆乎? 熱咖啡。 突發奇想,竟在旁晚五點, 在雨中固定慢跑練習, 自己第一次完賽全程馬拉松的經驗回顧, 練習後即換洗,吃配合訓練的夜餐。 夜晚閱讀、洗衣,聽有些老得可以的歌, 星期天夜晚。 星期一中華民國國慶,不是假期的假期, 賴床和想念,早晨的氣溫會不會更低?

曠時

早晨八點五十幾分起身, 先是早餐後,爾後開始閱讀思想史材料。 過後才在十一點左右換洗,戶外晴。 在午餐以前,無意間看見蠟筆小新最新劇場版的鏈接, 幾乎不假思索地就點躍,可以想見的是, 令人懷念的看蠟筆小新的時光, 一直覺得劇場版總有其意涵, 所以就到處向人推薦。 嘻嘻哈哈了一個午後,和妳也大概忙著準備, 就自己一個人看了劇中,才收拾碗筷, 在陰天趕去圖書館。 在圖書館閱讀原文書莫約3小時,差一點就將一個章節全數讀完, 但還是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妳寫信。 戶外下雨,在七樓給妳寫信。 剛好放下筆即和妳聊著天, 而冒雨找了晚餐, 又是一個人的宿舍和漫長的閱讀, 時間忽而的就十一點,進度只達成70%, 但風持續吹,聚會應該很熱鬧也讓人較為快樂才是, 我也在閱讀中找到不少樂趣, 更期待一起讀信的日子, 和可以短暫的休息。

決定權在自己

總算撥出時間閱讀自己的研究材料。 早晨起身後即越來越固定化的早餐, 熱麥片、兩片消化餅乾,一如EVA那段重複片段的早餐畫面。 閱讀一直到下午十二點, 才套上雨衣到學餐午餐, 卻意外人多得幾乎等了接近三十分鐘, 等到盛了的菜都涼了也還沒付款。 妳道也莫名其妙被虧了八十令吉, 似乎在台北呆久了回去自己的國家有太多的種種不適應。 我也不得不開始擔心自己。 午後喝熱咖啡,再一次久違的keyin工讀,一直到旁晚五點, 截稿了三個小段落,爾後閱讀思想史書籍, 頗是津津有味,但也到了晚餐時間。 餐後一個人回到宿舍仔細英文, 閱讀貨幣史並準備下週的導讀報告。 夜晚一直到十點幾分都是一個人, 或許說從下午午餐後直到現在都是一個人, 過了星期五的夜晚, 但明天仍有太多的事情得處理, 休息是盼不到的,只有自己劃出時間而已。

逐步感

似乎逐漸睡得安穩, 接近八小時的睡眠。 還有些賴床的毛病沒法克服, 但冬天究竟還是沒來, 若入冬以後這還怎麼了得呢? 算是無驚有險趕上了前去中研院的接駁, 但沒有找到太多想要的書是讓人失望的。 更多的驚喜還是差點搭錯接駁車,險些就得免費地去了一趟新竹。 好彩還是在便利店等了一個小時幾分, 閱讀余英時的《論天人之際》,思鄉史的魅力實在無窮, 可嘆是自己的文言文底子太薄,似乎沒能踏入思想史的門墊。 和久違的教授見面,接過一份厚厚的資料, 似乎又得再行調整時間。 夜晚很壞的晚餐, 爾後自習英文,再是按表閱讀該讀的書目。 但仍是抽不出時間閱讀自己的研究材料。 似乎每一天閱讀自己的材料已是不可能(2星期下來的實驗)。 大概只能一星期定一、二天做自己的研究較為可行。 夜晚定量的體能訓練, 似乎逐漸找回頻率上平衡。 很快迎面而來星期五,但東西還是擱著一堆, 沒完沒了的,類似每夜想妳入眠。 只是沒完沒了的忙讓人不甚喜歡, 而思想固然是好的,但更多的是希望快點回家想見, 只是機票還在擺盪, 16號的歸國,似乎又遙遙無期了。

似乎漸漸睡得安穩。 雖然還是賴床直到九點才起了身子。 換洗,熱麥片、兩片消化餅乾。 九點三十幾分到圖書館頂樓進修, 預期甚至提早達成自己的預定目標, 似乎比起理論,敘事性的原文書實在好讀得多。 十二點幾分午餐,戶外老大的太陽,卻一樣不安穩的風。 似乎有些早到課堂,和同學閒聊。 然後是四個小時幾分的課堂, 倒是不會太困苦,但時間也不算太短, 雖然比起思想史不那麼疲憊, 但課堂後也覺得有些勞累。 吃了昨夜老想著的水餃在趁著還沒下雨前回宿舍。 夜晚自習英文,似乎突然空擋, 大概是手邊沒能閱讀的材料,也算是給自己忙了多少天后的小小休息。 但明天後又得繼續努力,畢竟時間仍舊很趕讀書會也在眼前了。 期盼的假期,似乎要等到寒假才會眷顧我了。

推力

似乎才躺下就睡著, 昨夜愉悅的聊天。 而似乎也算得上睡得好的, 只是早晨起床似乎有些酸痛,大概是太堅持完成定量訓練的後遺症。 但簡單早餐後即似乎不再感覺任何肌體上的困擾。 原以為會有午餐,結果自己一個人午餐。 在午餐前總算看完了思想史的全部討論文章。 午餐吃久違的蒸魚。 爾後腳車到師大,第一次討論課, 思想史的討論課,似乎在兩個小時後就讓人精神疲憊。 將課堂同學的觀點綜合加以整理,似乎較為清楚的看見方法論上的一些區別。 似乎又回到那熟悉的:對於思想的分析與綜合的自我娛樂, 及那以後需要甜食對於大腦進行不給。 夜晚和大學同學晚餐, 聊一些我現在忘了黨話題? 餐後回到宿舍自習英文,跟著繼續閱讀貨幣史原文書, 似乎覺得有必要再提升自己的能力, 幾乎一整個星期沒能碰觸自己的研究, 完全被課堂所逼迫而覺得沒有餘地。 但這只是自己的藉口和逃避, 要想把發超越,即是自己能力的提升, 為了三年畢業,必須做些努力。

聽吳宗憲的歌

似乎是極糟糕的睡眠, 但還是勉為其難在九點幾分起身。 換洗、在麥當勞早餐後,即前去教室。 似乎有些木納,使原來的呆滯更為呆滯, 好在仍不讓自己於課堂打瞌睡。 午餐、修腳車、去全聯,回到宿舍已是二點。 有些不知為何,先是讀了一些書,爾後換洗午休。 沒有午休的習慣仍沒入睡。 閉眼休息三十分鐘,即起身積雪閱讀。 一併決定按新制定的時刻表行事, 即使再累還是得運動。 跑固定的路程直到最後幾乎是以意志要求自己完成預定的練習。 如果這樣都不能克服,鐵人終究只是夢想。 夜餐,自習英文,繼續閱讀原文書。 夜晚和老友聊了十幾分鐘, 昏昏欲睡。 廣播放的是吳宗憲的:是不是這樣的夜晚妳才會想起我。

簡化

原以為的輕鬆,以至於睡到九點半才起了身子。 甚至是不慌不忙的在午餐以前一直悠閒的, 而妳似乎不很愉快的繁忙? 中午在便利店午餐後,即收拾書包到圖書館整理摘要。 計劃3小時截稿在實踐上簡直是天方夜譚。 一直到下午五點三十分,只不過完成了進度的50%, 甚至不想再打字,幾乎頭腦被那些繁複的理論弄得沒法思緒。 晚餐也莫名其妙的生氣,自己的腳車莫名的被放置到報廢區。 但還是趕緊晚餐後回到房間繼續幾乎讓我焦頭爛額的寫作。 是草草結束的?但才意識到碩一時教授提及的, 寫作要讓人簡易的看懂,但又有疑問是最高的境界。 這麼一回想似乎相當有感。 直到十點截稿。 似乎沒能思考了, 只想著妳或許聊天, 但妳似乎還在焦頭爛額的? 不知幾點回家?

非常時期的結尾

似乎也沒睡得太好, 但至少沒有起了又睡,睡了又起的折磨, 也擺脫了惱人的噩夢。 早晨拖到九點半才起身, 換洗,在便利店簡便早餐, 即沒有顧慮地步入圖書館。 進度似乎老慢,或許關於精神不集中,或許是文章太難度, 一直到午餐前幾乎才讀了4頁。 頭腦似乎不清不楚,讀著所謂“知識”的社會意義。 餐後,一個人坐在戶外吹風看藍得很的天空, 莫約放空了半小時,陪咖啡。 一點半才再次回到圖書館,但換了個桌位, 到七樓的最角落,對眼望去常經過的高架橋, 是個很舒服的閱讀環境,實在有一種沒後悔選擇公館的念頭。 比起本部圖書館,實在多出太多的自習雅興。 從白天到圖書館廣播閉館時間已達。 期間開了窗戶,七樓吹來的風很是讓人頭腦清醒, 一直到閉關前,留剩下最後三頁的文章。 最後的problem of representation,尤其是其中的self的文化分析, 那種複雜度實在讓人覺得辛苦。 夜晚簡便晚餐後回到宿舍一口氣讀完了全文。 算是抵達預定進度。 一直到夜晚八點幾分才收到妳才結束的信息, 實在也夠累的星期六了。 斷斷續續的聊天, 繁忙似乎部分台北和吉隆坡, 一直到夜晚才有交流時間。 夜晚聽歌,和漫無目的, 也只能漫無目的,腦袋似乎是只能做沒有意義的使喚。 然後只知道明天星期天, 得完成作業。

無聲抗議

十二點幾分入睡, 但不甚安好,起床超過三次, 噩夢也是好幾個, 實在也夠折騰人的。 好不容易挨到早晨九點, 為了彌補自己,而到早餐店用早餐。 餐後已九點四十幾分,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十幾分鐘, 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到圖書館開始一天的閱讀與摘要。 似乎還有些生疏,大概是停了一陣子沒閱讀原文書, 但花了一個小時的摸索算是找回了閱讀的節奏。 但因為邊閱讀邊摘要,遂進度不能算是太快, 午餐吃了簡便的自助餐,坐椅子上趁著陰天看樹, 等待一點三十分,接著開始不停段直到六點幾分的閱讀。 踏出圖書館也預料的了的夜晚, 吃了極難吃的咖哩飯晚餐, 一個人回到宿舍掃地,而後才開始自習英文。 和妳抱怨著辛苦, 但再辛苦還是得堅持著, 所以又讀了兩個小時幾分的書, 總算將進度達成預設目標的90%。 夜晚和妳聊天,和聽妳說人事問題與沒完沒了的案子。 雖然我眼睛似乎不能算不疲憊的, 但還是捨不得不聊天。 但或許這夜應對會是好眠, 若在被噩夢糾纏, 可以肯定的是壓力似乎再向冷靜的我, 舉牌,作無聲抗議。

初步

在洗澡的同時整理了所有思緒, 大致定下了非常時期的最佳突進, 將那種焦慮都一掃而去, 唯一的關鍵就只剩下自己的執行力。 在梳理清楚了難題的夜晚還能與妳通上電話, 自己也算得上是如此幸運了。 聽妳說著妳參加婚禮的繁忙,和煩煩的人事問題, 聽我說著沒相干的颱風、貨幣、思想和情慾史。 雖然仍是沒有相關的話題,但能知道彼此的近況應該不會太壞才是。 一聊也不經意的就是夜晚兩點。 入睡。 起來時已是早晨9點幾份, 買了芝士蛋圖書,泡了黑咖啡是早餐, 餐後即按計劃閱讀原文書,算是不壞的進度, 雖然也已知道不可能完全達成的理想。 午餐後腳車到本部出席研究生講座, 雖然講座議題是台灣史研究, 但在方法上,哥倫布物種交換線、 邊疆理論等方法論上的提及仍對我頗有啟發。 講座結束後想著運動,但不是太想跑步,遂特地繞遠路腳車回宿舍, 路徑以往一起走路的地方,在分佈住不過一個月多的時間,卻讓我覺得對本部突然的陌生, 似曾相識的感覺很是強烈,能說人的韌性有多麼強烈? 回到宿舍五點三十幾分,看了些古阿莫後晚餐。 餐後才覺得蠢的自己,忘了取貨時間, 結果又花了四十分鐘一來一回, 而那邊忙碌的妳又如何? 夜晚自習英文,閱讀若干頁, 即又得線上開會, 好在時間一小時即結束。 但是一次效率極低的會議。 夜晚洗衣,對發票找到久違的幸運, 夜晚等妳等自己聊天。 對於明天才是自己預設的根本日子, 所謂執行力度觀察才從明天開始, 星期六以前得完成星期一得繳交的英文摘要。 一併將拖欠的貨幣史原文書給讀完。 給自己多一點煉獄, 還不是時候善待自己, 但也下定決心,畢業前得參加一次鐵人三項, 至於能否通關,也只看自己付出多少的努力了。

非常時期

颱風假,莫名卻賴床直到十點。 網絡仍是無法,遂只能閱讀中文書,原文書又被擱置一旁。 早餐前到附近觀察,似乎昨夜的風也沒太客氣。 回到宿舍閱讀,將儲備的快熟面解決是午餐, 爾後在宿舍閱讀,一直到下午二點幾分才恢復了網絡, 但心神不能,似乎有些對原文書生疏, 但時間似乎弄得一團亂,一直沒法整理一張完整的時間表很是焦慮。 夜晚一個人簡便晚餐,聽妳家裡親戚婚慶的佳音。 爾後自習英文,閱讀,又是三小時的會議, 又流失了讀書時間。 時間似乎抓得太緊。 得更具體時間, 壓力似乎越來越高, 估計這兩三週必然是非常時間。

開脫

在劈裡啪啦的風聲中睡去, 亦在劈裡啪啦颱風假的早晨十點幾分才起了身子, 似乎沒想像中的嚴重,但或許仍不知好戲還在後頭。 讀到妳三點多才回到住處休息的留言, 早晨需要被擁抱的溫暖。 午餐前,閱讀了貨幣史的指定閱讀, 很是愉悅的閱讀,但其間的嚴肅又是作歷史的自己不能輕忽的。 一直到接近一點才簡便以韓式炸醬快熟面作午餐, 一併配搭熱的黑咖啡。 午後持續閱讀貨幣史書籍,而妳也在忙碌著案子的最後階段。 一直到接近晚餐才明顯感受風的呼喚, 但不想兩餐皆是快熟面,遂還是決定冒著風雨外出到便利店, 還是尋找便利的晚餐。 夜餐回來的路上仍沒感受所謂颱風的強勢, 英文自習、閱讀思想史, 卻還是擱淺了原文書閱讀。 一直到晚間接近九時,實在才感受颱風的震撼, 窗戶是叫囂得比過去的時間更劇烈, 而隔壁房間的歡呼聲也成了停班停課的先聲。 (畢竟我想不會有人看球才是) 其間,歷經三次斷電,而網絡似乎是被阻斷的了。 也難得少見的連續二日的颱風假, 想是太陽露臉以後,地面的瘡痍是不會缺席的。 只見馬來西亞的友人有熟悉、家鄉味、懷舊的夕陽照片, 是天差地遠的氣候兩端。 夜晚妳也算是告一段了忙碌, 歡慶在喜慶間。 而強制性斷電、斷網, 甚至可能斷水的下來, 唯有持續閱讀能是慰藉, 或許仍是一夜好眠, 有妳給的抱枕陪我入眠。 響了接近三十幾次的救護車或許還會持續攀升才是, 也只能天佑台灣,而自救於民之力量而已。

無休宣言

八點四十幾分起身, 亦是難得的一覺天明, 但被追趕的日子從起身開始。 去上課前先將天台的衣服都給收起, 爾後才在學校附近早餐, 接著是不快不慢的歷史學研究課程, 似乎大多數都籠罩在思想史課程的作業期限中無法自拔, 課後隨意在吳家用了午餐即回到宿舍繼續未完成的寫作。 路途中間在全聯買了快熟面,以備所謂最強颱。 一整個午後都在歷史記憶中忙碌, 一直到四點才勉強的寫了一些心得, 直到五點三十分才脫稿, 一種如釋重負, 但事實是什麼也沒解決, 原以為的休息卻也沒法,還有跟上來的作業在追著跑。 隨著夜越晚,風似乎也猛烈, 也不意外的接到停班停課的消息, 這不是讓人高興的,畢竟補課會讓人笑不下去。 夜晚努力讀星期三的預讀材料, 爾後得繼續撰寫星期一得繳交的英文摘要。 沒有休息的空間, 原來兩門重課就是如此這般。 只是每個夜晚有妳給的抱枕陪我入眠。

沉澱

難得的一覺天明。 還以為又是睡不好的早晨, 卻相反似乎是睡得太好, 以致讓我暫時解下了文章壓力。 但壓力也不會因為睡得好而自動解決, 所以一整天幾乎是在與時間拼搏, 也再次證明自己是太看輕思想史,而過於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就算是花上一整天的時間,頂多只能將半本書閱讀完畢。 距離截稿的時間也只剩下一天,所以明天繼續閱讀是不實際的, 但就算看了半本書與三篇文章,而我得怎麼書寫, 似乎一直困擾著我,從昨天,到今天, 一種不知如何下筆寫心得報告的猶豫。 夜晚,饒了一整圈的師大分佈,還是失望沒有熟食店, 遂隨意在便利店就解決了晚餐。 夜晚持續閱讀,去理解所謂的事實(fact)、真相(truth)和現實(reality), 然後再是去理解“表徵”(representation)如何借用不同的truth在fact與reality中穿針引線。 一種理解力的遊戲,就是我玩忽認為思想史就我的意義, 雖然我仍相信門面話,思想史能幫助我如何更好的做人。 夜晚放空休息,整理思緒, 想著的竟讓是譚延闓的“了得”處事之談。 何其莫名,但也如此得了。

九點幾分被活動團體鬧醒。 雖然不清不楚,但沒有太多興趣, 只在早餐後,即開始被追著趕的閱讀, 先是將與論文相關的書籍閱讀, 午餐,為著星期一得繳交的閱讀心得奔波, 為了找一家影印店也得到公館, 為了買一本來不及借的書跑了三家書店。 然後才回到宿舍,路途因懶惰排人滿為患的飲料店, 而到便利店買了久違的冰拿鐵。 回到宿舍即開始思想史的閱讀, 雖然痛苦,卻很是享受細嚼的滋味, 似曾相識,又懵懂初識。 但也就這樣莫名地失去了慢跑時間。 夜晚一個人晚餐,到全聯買水果, 爾後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繼續著思想史閱讀,雖然一直到十點還來不及趕上進度, 但和妳通上電話,實在讓這些日子以來的苦悶和煩躁消逝而去, 聊了好長好長的電話,雖然許多的內容大概部落格都會提到, 但能聽到妳的聲音,聽妳表示的情緒點點滴滴, 實在讓人很是溫暖。 雖然一直記得自己說過每天至少要聊十分鐘的交流, 但經歷這漫長的時間,始終還是讓我有這樣的堅持。 儘管,事後能彼此告知近況。 但那段空白期間以後的再交流, 實在讓我無言以對, 幸運先是妳說了一個小時的電話, 才讓我慢慢調適,找回兩個人說話的感覺, 或許好笑得,似乎我懷疑自己連說話都會可能太久沒溝通而不知怎麼開始。 若不是妳說了好多好多的,才讓我能慢慢找回感覺。 所以,保持聯絡實在太重要了, 至少我還是那麼認為。 因為,我實在害怕自己的不知所措, 那種明明想,遇上了卻不知怎麼開口的, 不知從何說去的,隔閡? 明明熟悉,卻因為久隔而產生的疏離, 雖是能諒解,但如何快速調適, 經此,我似乎還有待學習才是。 雖然我也是多少夜抱著妳給點抱枕入睡。

反思局中時間

抱妳給的小抱枕睡著。 八點四十幾分起身, 換洗後即趕緊腳車到台大搭往中研院的接駁車, 總算是將手邊的書本還清, 爾後才在10點幾分早餐,等待接駁回台大。 回台大後即趕著還未下雨前返回宿舍, 然後為著頭痛的時間和進度問題“趕工”, 先是讀星期一課程指定論文至午餐時間, 餐後犧牲了預訂的跑步時間,一連繼續讀了三篇論文, 爾後一個人默默晚餐。 餐後還是堅持自習英文, 再是繼續閱讀“趕工”進度中的論文, 如是也總算在十一點時,趕上了進度, 一共讀了6篇文章,雖然還是與理想的進度存在落差。 幾乎也在九點幾分才接到妳的信息, 雖然我當時還在看著布洛克的文章, 隨是滋味非凡,但在趕進度的情境下,也不能花太長時間玩味。 只是也實在好幾天沒能交換信息或電話。 但也很體恤妳的超時繁忙, 殊不知是否有天我也會如此寫論文至如此廢寢忘食之田地。 但也如此經歷才會記起往日能那樣聊天,實在是簡單而可貴。 畢竟今日自己也幾乎讓夜晚十一點以前的所有時間, 幾乎與世隔絕,而僅在論文裡的世界。

應戰

算是告別昨日的意志消沉, 很是警戒自己。 遂早餐後即開始指定的書目閱讀, 且一連即三小時餘,甚是津津有味且努力甚多。 午餐後出席系上研究生新生座談, 繁瑣的畢業條規聽得讓人頭昏腦脹, 一直到下午五點才結束談話, 一個人等待與弟弟的晚餐時間, 空檔期間在樂智樓讀《事略稿本》, 爾後到操場的座椅上躺著構思論文題目, 也算幸運的花了好些神經,大致擬定了論文大綱, 也算終於有具體之骨架了。 夜晚和弟弟晚餐,聽弟弟侃侃而談說著生活趣事。 回到宿舍趕緊自習英文,而戶外風冷。 自習以後來不及閱讀,即開了連續三小時餘的會議。 談得較是順利,是因為小集團之關係,求共識較為容易, 但之前打團體制會議似乎已是崩潰之解決,應做最壞打算矣, 上策為告吹事業合作,但維持友誼。 中策為事了,而心有芥蒂。 下策為不歡而散之悲劇。 夜晚簡短同妳聊天,也得知妳忙得累得不可開交, 甚是想為妳做些什麼,至少說些讓妳會快樂的話, 也希望自己真的能在妳忙結束後為妳做些什麼。 但回顧自己的處境也幾乎四面楚歌, 星期一以前排山倒海而來的東西實在得要我好好費心思安排才能轉危為安。 而諷刺的是在今日忙完後的慰藉, 竟然只能是新加坡廣播電台而已。

消沉的慰藉剩思念

為著昨日的事態而意志消沉, 成日似乎沒有什麼近況,只能勉強堅持英文及指定書籍之閱讀, 其餘一概沒法更有起色。 早晨,出席防災演習,形式得如同工讀的面試搬形式。 也理所當然沒有可能被拒絕的理由。 回到公館,先到台大借了本史料集,以備鞭策自己的閱讀進度。 爾後在台大用餐,在腳車回到宿舍。 出於面試的藉口,即開始了不可收拾的怠惰, 可以想見,以後工作的生活,更是有充足理由來讓自己為做學問開脫, 對此應深戒之。 午間讀完指定閱讀後,就放任自己遊戲二個小時餘, 直到晚餐時間。 餐後還是勉強堅持了英語自習, 爾後也很是勉強看了一些思想史的相關文章, 然後即是會議。 幾乎吵得差點翻臉,雖然自己並非主角,但旁觀之火亦波及難以避免。 連錢都還沒拿出來即是這幅場面,何況真的將錢下去, 但事實也並不然是錢的問題,而是人事上的溝通問題, 一種倔強爭贏,而完全輸了開會公溝通之要義。 甚是悲哀,似乎讓人覺得茶飲創業集團之前進悲觀, 甚不如網購那般前景。 會後已接近十一點半,洗澡, 才反思生活與歷史之關係, 似乎真的得做事情才能知道,文件上字字句句之奧義, 這種合作形式之爭辯已幾乎讓十幾年的朋友幾乎翻臉, 更何況是當時中國的政治派系之爭。 好在,在大家極力解圍下終究沒有翻臉, 但當事者在心頭之刺,看來是非得花上好些時間才能除去了。 甚是哀傷,讓人難過,又加劇今日本已消沉之意志矣! 好在今夜也就要結束, 只是睡起莫名強烈想念, 妳。 真的好想妳。

歷史之用

早晨九點起身,早餐\洗滌衣服, 結果趕不上前去中研院的接駁車, 遂決定在房內自習預定的書目. 閱讀李雲漢《中國國民黨史述》越是更能微入的了解國民黨的發展史, 亦未嘗不是對自己的研究多有幫助,爾後於十二點幾分腳車前往本部上課。 上課前和同學在戶外閒聊,結果思想史課程老師仍因傷未能到課, 由助教帶領同學介紹中國思想史的相關課程, 似乎隔了一些時間再接觸思想史,頗是生疏,但又念念不忘, 一直到下午五點才結束課程, 為著等待晚餐時間,一個人在操場閱讀, 但台北的天氣逐漸轉涼,似乎也到了批薄外套的季節了。 夜晚同馬來西亞的大學同學晚餐, 也沒印象聊了什麼,然後才回到宿舍自習英文方畢, 就接到欺詐電話,幾乎在差一步就徹底被騙完所有餘款了。 但還是很肯定自己念歷史所培養起的警惕和心機, 讓我在差點將款項匯出前做了小動作。 居然對方聲稱,我的訂單編號是6499, 則我就將郵局存款提出讓數額低於6499此數, 爾後“取消訂單”的這個程序自然是失敗了, 而對方聲稱為更動了項目,遂無法取消並要我自行負責, 我則要求“偽郵局”將程序從跑一邊,但對方拒絕, 並要我到另一台提款機操作作業,但我更索性的將所有提款提出, 以防萬一,在對方掛了電話後,更是多方查證, 先撥打郵局號碼,同對方來電一致, 再是撥打165防欺詐專線,將情形複述一邊以求證事態, 公家則確認是欺騙,自己似乎釋懷的了。 這次詐騙,實在讓我費了相當的心思, 回到宿舍很是疲憊。 也諷刺的讓我在fb 發文, 一方是要提醒留學生自己擔心, 一方面也透露了自己的疑心之重, 事後更是恨自己不夠警惕,不當然耳的當下掛上對方電話, 但也同時證明了台灣的詐欺實在“精湛”到一個境界。 本次事態,曝露自己的言行太多,應戒之。 至於疑心太重,處處防人之心仍覺得不無不可。 而且,為著自己“小手段”欣慰, 畢竟若對方要求我再次匯款, 匯款額數若與所謂的“訂單號碼”6499不符, 則就能以自己的心機證明對方之欺詐意圖矣! 誰說心機總是壞事呢? 也實在幸運自己念歷史總是有這麼一些用處的。

星期一缺

昨夜讀今日課程指定閱讀文章至十二點, 雖然是大一曾經讀過的文章,但事隔六年再次閱讀卻別有一番風味, 或是更能體悟那看似艱澀而又簡白的內文。 接近一點才接到妳的回音,頗是安心,遂就寢。 早晨九點起身,來不及在寢室自備早餐, 遂換洗後即腳車到師大本部,在早餐店用了早餐後, 才一個人到教室閱讀課表安排的書目。 課程聽教授講述年鑑學派初起脈絡, 就談論歷史學之本質,雖然很是費神,但為著卻相當滿足。 求知欲或許真如布洛克所言,比要解決問題的慾望還要大得多。 午後是陰霾的,一個人在羅曼廣場吃鍋貼午餐。 爾後到影印店複印證件,等待國際事務處辦工前, 獨自到圖書館閱讀。 一直到弄完工作證的相關事宜,才腳車返回宿舍。 爾後再將預訂的閱讀讀罷, 時間也已經是下午四點幾分了。 似乎仍不完滿,大致還不能將時間的縫隙更加之充實。 是一個人晚餐的路上心底一直掛念的事。 餐後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原文書若干頁, 一直到晚間十點幾分才等到我們聊天的時間。 明明不過一個星期,但聽著妳的聲音, 卻很是莫名的溫暖, 雖然病尚未痊癒,但聽妳說著許許多多的故事卻也很是滿足, 雖然也覺得妳這樣道也挺累的,但如果生活為此而充實亦是好的, 很是想妳想妳想妳, 沒通訊的日子的我,除了日常的讀書, 和越排越緊的會議, 陪伴我的還有規律的慢跑, 剩下的就是新加坡廣播電台的了。

如釋

起床時仍是掛念, 直到收到的回信才較安心。 但似乎不能以安全感將之解釋,(至少自己是這麼認為) 而是一種習慣忽然的被中斷的焦慮與掛念才是。 早晨,起身後即換洗,慣例閱讀, 台北的天氣反差得讓人說不清, 又雨又晴,在陰霾的午後腳車到台大附近吃了很好味的臘味飯, 爾後回到房內一直閱讀指導二點五十幾分。 休息片刻即趕著處理開會記錄。 然後才算告一段落,讀了明日課程的相關文章的某部分, 即決心到戶外撐著涼爽的天氣慢跑。 由於操場跑道受颱風波及得相當可憐, 遂選擇到河堤慢跑,距離上次在河堤慢跑時訓練馬拉松時候的事情了。 很是享受在自然下慢跑,只是汗水月佳節的烤肉味很是反比, 一種努力抵抗誘惑的慾念。 一直到全身汗水淋淋的回到宿舍已是晚間六點四十幾分, 簡單換洗才外出用餐。 回到宿舍趕在開會前自習英文, 爾後進行這星期第三次的會議。 好在十點幾分即告結束,遂繼續閱讀明日課程的指定閱讀, 一直到接近十二點。 忙著妳是否告一段落? 這忙碌的生活我方要開始,結束了所謂的假期, 而妳正結束忙完了的告一段落。 很是想念,如是片言片語也讓我想到懷念, 所以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再次反證了自己的在意。

風雨夜

當再次到這裡寫部落, 才警覺昨夜竟然忘了記錄,甚是糟糕,應戒之。 昨日似乎也是規律地閱讀,乘著陽光大好洗了床單, 卻在還來不及晾乾而遭遇颱風,甚是納悶。 而星期六幾乎一整天為著覓食苦惱, 跑了師大分部周遭環境,除了便利店與全聯外幾乎沒有餐廳營業, 台北過節總是落寞,沒有老朋友團聚實在也是無趣, 好在夜晚與弟弟一同夜餐,但餐後即回到宿舍, 戶外也開始下著小雨, 甚是疲憊,而妳給了我生病的消息, 也太突如其來,但希望能早日康復。 星期天,起來是十點幾分,戶外仍雨。 早餐後即按表閱讀,爾後將為防颱準備的快熟面食去即使午餐。 餐後喝咖啡提升,一併繼續還沒完成的閱讀, 一直到下午接近三點,才想著午休,但想著仍舊沒有午休, 玩了些遊戲,也不見妳恢復,是忙,是病更重了也沒頭緒, 很表擔憂,如下了一整天的雨。 夜晚到公館覓食,餐後被風雨打濕了一身, 很是狼狽的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讀了星期一課程的相關文章, 似乎過久沒碰思想史,似乎得相當費神。 爾後聽新加坡廣播972,居然放鬆了一小時的日韓舊曲, 雖然也不曉得其名目,但卻都是中學時期一些列的日韓流行曲, 聽得很是滋味,很是享受,很是平靜, 似乎真得收拾起心情, 為著下來的日子繼續奮鬥努力, 今天檳城天氣如何? 而妳身體是否安好? 夜晚多是想念, 距離返馬似乎還有距離。

中秋之平凡

或許是假日關係,一直賴床直到十點才起了身子, 換洗、早餐、閱讀, 也在午餐前將《國民黨的高層派係政治》全書讀完。 房間也只剩下非境外學生的中秋節或也早已預測。 只是也為台北的天氣搞得不清不楚, 昨夜狂風暴雨,早上睜開眼睛卻是大晴。 但這也不影響預定午餐自己簡單料理韓式炸醬快熟面為午餐。 餐後趁著陽光洗了衣服,一併清掃了寢室。 午後咖啡、閱讀、並在接近五點到草場跑步。 很是平凡的中秋,和妳撒嬌和聽妳撒嬌。 夜晚因為烤肉都得排隊,遂和弟弟找了家日式拉麵店晚餐, 結果還是等了接近三十分鐘,才在七點三十分才忠於晚餐。 餐後喝大大杯飲料做中秋的點綴。 但回到房間有些疲憊,甚至決定不讀一天英文。 爾後開了一個小時半的會議。 然後一直重複聽著final countdown鼓舞自己。 但也接近睡眠時間似乎也沒要緊了。 而還在忙碌的妳似乎天天熬夜。 那真的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佳節或許盡可能一起。

奢話

迷迷糊糊睡醒已是早晨九點。 換洗,趕緊趁颱風前將晾在天台的衣服收回, 但已有不幸的只件衣服被吹落地,好在並無不見。 回到宿舍熱牛奶和穀糧即使早餐, 遂閱讀預訂書目一章節, 也算是吧金以林的《國民黨高層的派系政治》一書讀到尾聲。 一直閱讀直到十二點,才洗了把臉, 同妳撒嬌才不甚心甘情願地冒著颱風雨到本部上課。 抵達本部吃了熱乎乎的拉麵是午餐, 爾後等待開課時間和同學在研究生教室外東南西北的閒談, 竟達一個小時之久,果然吹水聊天多是愉快而易忘時也,甚需戒之。 午間出席碩二第二堂課,為林滿紅教授的貨幣史。 課程一連四個小時,內容頗是豐富, 但似乎還沒適應課堂節奏,有些頭昏腦脹, 但提及自己的研究計劃,為教授所讚許, 實在相當欣慰,且對我的研究似乎有很大的鼓勵。 夜晚同大學馬來西亞同學吃飯,為同桌四十幾歲的台灣人搭話, 同桌的台灣人先是以為我們是陸生,或許是我們談話內容批評台灣的關係, 爾後才明白我們的身份,但不為此而生氣,同桌的台灣人反而自己談起台灣之種種絕望, 及他從東北出差回來後之觀感,遂鼓勵我們向外發展(以為我們是台灣人?), 一併說著台灣之二十年來的沒有進步云云。 個人甚是同意,但國際局勢如此又有何法可解? 餐後回到宿舍已是晚上八點。 精神似乎已經疲憊,但還是很堅持的自習英文後才讓自己稍稍休息。 夜晚同妳fb信息聊天,似乎是我話特別多的一天, 雖然網絡斷斷續續,窗外又風風雨雨, 但彼此分享生活近況的時間總是讓人溫暖而忘了疲憊。 雖是中秋天不作美,但遠方通訊聊天, 也足夠了以自解。

速寫

九点几分才起身, 室内早为之一空。 简单早餐后即准备着办理工作证的事宜, 才不慌忙地腳車前往本部。 颱風前總是習慣性的寧靜, 似乎還有些悶熱而讓人不耐, 跑了接近一小時的流程才安定, 為消磨時間居然到研究生教室呆上了好些時間。 午餐結果還是一個人的,在炎熱的天氣給妳玩猜猜看遊戲。 但似乎很理所當然地為妳猜著了。 一個人回到宿舍買了小小的飲料, 而後開始閱讀,午覺, 原想跑步卻為忽來的雨給阻攔, 卻也意外發現是弟弟的生日。 遂夜晚和弟弟晚餐, 兩個人的合菜略嫌過多。 餐後兩兄弟一起逛服飾店。 才趕在開會前回宿舍。 原以為簡單的會議卻開了接近三小時, 還打擾到室友的休息似乎過意不去。 而妳更是忙碌的似乎沒法睡眠, 頗是擔憂,而想念妳的, 只有我躺在床上休息。 希望妳也早點結束, 明日在光顧此處也不是問題。

星期一之始

翻來覆去似乎睡不甚好, 結果只睡了不上七個小時,卻害怕遲到而起了身子。 眼睛似乎還惺忪,晨澡似乎也不甚有效, 只是簡單的早餐後即腳車前往本部上碩二的第一堂課, 似乎太久沒上課,有些腦袋跟不上課堂, 心似乎也在游神, 但大要的還是能掌握80%的, 意外的倒是課堂有著過多的研究生, 二十幾人似乎超乎研究生課堂該有人員數, 但也無甚要緊,畢竟還是自強自立。 戶外昏沉了一整天, 幸運不雨。 返回分佈的途中大量著午餐的著落, 也很是直接skip了本部有可能的午餐, 但也是希望趕在下雨前回到宿舍, 結果還是任性地吃了麥當勞, 也幸運在下雨前回到了宿舍, 只見颱風加劇的新聞報導。 回到宿舍按預定的課表閱讀, 爾後實在太過疲憊,遂洗澡睡了二十分鐘的午覺, 再是起了身子喝過咖啡,閱讀深町英夫著作的最後一章。 儘管該著的材料運用很實際精彩,甚是值得學習。 但以自然科學理論去解釋中國現代史的的政治、社會與國家關係, 除了複雜化了閱讀,似乎也不會為此而能讓理解提升到另一層次, 實在為該著的一大敗筆,但評論這回事,總是見仁見智。 至於該著的論點與陽光是獨到而紮實的,唯陳述方式略嫌生硬而已。 晚餐仍是莫名為何只選擇蔬菜與白飯, 這是在學餐用餐開始就莫名如是一直到現在。 餐後自習英文,爾後將深町英夫全書讀罷, 並就其所用材料將之閱讀一遍以為己所用。 似乎還有些慵懶的自己跟不上開學的客觀。 夜晚同友人玩了一場遊戲, 而妳也不知為何還未北上, 卻才開始,卻又想妳。 嘀嘀咕咕的夜晚大概是颱風在叩窗。 安安靜靜睡著,才發現趕著出門, 信還為發。

對倒

一直賴床直到十點才起過身子, 但這樣賴床的日子似乎就要結束的了。 慣例是室友的假日,我不變的作息。 先是早餐後,再是閱讀預訂的書目。 一直到十二點幾分才一個人到學舍餐廳用餐, 雖然是不怎麼樣的一頓午餐。 回到宿舍一點幾分, 讀了點書,將用過的瓶瓶罐罐給洗了一遍, 爾後就漫無目的的遊戲, 再是陰沉沉的天,趁著還沒下雨前, 趕緊換上運動裝重拾久違的跑步, 似乎跑得相當吃緊, 這大概是不運動所帶來的難處才是, 一直到五點四十幾分才回到宿舍, 換洗,一個人到公館某家韓式餐廳用餐, 吃熱乎乎的泡菜鍋似乎很是滿足, 而新聞一直報導著中秋遇颱風的消息。 夜晚自習,等待時間, 而明日就得開學, 迎來全新的階段。 妳也北上檳城了的, 妳想念午覺被鯊魚擁抱, 想念夜晚睡著被妳擁抱。

異常與平常

久違罪惡的宵夜, 但也讓人溫暖地深夜聊天。 雖然我早在一個半新不舊的環境。 早晨起來已是九點五十分, 換洗,熱了杯牛奶配搭穀糧, 再是和妳撒嬌聊天。 爾後閱讀預訂的書目, 讀人際往來關係讀得津津有味, 似乎忘了時間,直到蓋書後才發現早已過了一段午餐時間。 系上手錶提著傘,才到學餐簡便地用過午餐。 餐後喝青草茶回到宿舍, 室友又是禱告, 遂我也只是近近地讀了點書, 就玩起了遊戲,但開學後似乎可以肯定不能這樣常遊戲了。 本想在午後旁晚跑步,卻為戶外的雨給制止了, 但好是能讓我靜下心給妳寫信。 或許得等到星期一才能將之寄出了。 夜晚一個人到校外的一家客家小店用晚餐, 然後一個人到全聯買些水果、零嘴, 卻這樣一逛就是一個小時,頗是難以解釋。 回到宿舍和妳簡短聊天, 爾後又一個人默默閱讀, 反而是室友今天幾乎都擺脫了平日的庸碌, 倒是自己似乎不因為星期而稍改作息, 這樣似乎也不太有趣, 有趣的事突如其來, 但有時卻讓人特別想念, 如下雨後的夜晚, 想擁抱的, 吉隆坡的妳。

起而行

似乎沒能按預訂的鬧鐘起身, 但總不是睡遲,而是比預定的時間還要早起。 開始慢慢重拾規律生活,先是按預定的課表閱讀, 爾後溫習午後讀書會的大致內容, 然後才在十二點幾分搭公車到政大。 相較於本部,公館往返政大實在方便得多。 而政大也回到開學時期的熱鬧, 多了許多學生,少了暑假期間的清閒。 讀書會仍頗受啟發,很是有趣, 談論著人際關係等相關問題更是我偏好的課題, 時間忽而的就是四點,和台大的友人慣常地談學術, 不一樣的是徹底的傾盆大雨, 晚餐似乎也過分的早, 但仍就還是堅持英文自習。 夜晚繼續閱讀, 在九點幾分才和馬來西亞的老友遊戲, 妳忙著籌備親戚的婚禮, 但話說距離自己上一次參加婚禮,似乎也沒法記得的了, 而有關婚禮的畫面還是我是宴會服務生的時候。 雨下了一整個夜晚, 差不多的時間選擇了宵夜, 爾後洗澡,再是寫信, 似乎過於遲才將信寄出, 但大致是妳從檳城回到吉隆坡後才能收到才是。 星期五夜晚也不過就是星期的某天, 不怎麼特別,仍是慣常的規律, 為著更快地結束學位, 如是而已。

一種情緒

似乎有些忘了星期幾? 早晨九點起身,回歸簡便地牛奶與穀糧早餐。 也慢慢重拾課表的閱讀, 一直到十一點才不慌忙地換洗外出, 與學弟等午餐。 撒嬌的早晨也想著妳。 同學地簡便午餐,聊著哲學相關的問題, 午間出席新生迎新茶會,仍是不覺得社交是件趣事, 但耗時得相當可以,從下午兩點一直到傍晚五點, 回到宿舍已是五點三十分, 喝咖啡,念了念蔣介石日記, 才在六點幾分到學餐晚餐。 而戶外忽而下雨。 近來晚餐都選得特別清淡, 多選蔬菜,幾乎沒有吃肉的食慾, 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等待著九點的會議。 一次小型會議,但卻實在踏實, 很是能把握,也制定了且鼓起了成員的實做動力, 頗是滿意,而自己也再一次投入創業途徑, 總是盡力而為,凡是從小事著手,實實在在地去實踐, 總是會有些成績的才是。 明日讀書會, 夜晚還是要想見妳的入睡。 而時間似乎才要開始,我也早已蓄勢待發。

自許

從雙人床到薄薄的單人床, 也不至於翻來覆去而睡不著, 這倒是搬進公館校舍後一樁奇事, 雖然這是可喜的,但期待和想念點點地點燃了。 早晨七點五十分起身,換洗, 騎腳車到本部參加英文會考。 吃了簡單的吐司是早餐後, 等待著考試時間,無甚感覺, 對於聽力測驗較之前有了些信心, 而閱讀卻十分得心應手,可喜。 距離午餐前,獨自在文薈廳閱讀, 同弟弟午餐聽弟弟自述近來趣事,頗是有趣, 但結果還是一樣經我轉述又變得稀鬆平常, 或許還需要多謝時間來給我練習。 午後處理了明日報告的大概, 爾後閱讀蔣介石日記。 夜晚獨自晚餐, 餐後自習英文,馬來西亞的老友忽然興致勃勃想從事生意事, 遂臨時地決議明晚九時開會商討創業計劃, 希望這次不再是商討,而是實做。 夜晚和妳聊天,又再次只能以line來縮短距離, 台北和馬來西亞,才開始或是剛倒數, 回去的那天, 中間還有很多每天, 得讓自己充實點、努力點、堅持點, 為自己的理想努力, 自許,亦要多多練習說故事,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無聊些。

當又再一次坐在書桌前,那是又四天以後的事了。 從那樣趕著去找妳,直到接近一點才又再次見面, 聽妳說著不順遂的事情,洗過澡, 睡覺的時間早已是凌晨三點, 溫暖的擁抱, 在睡眼朦朧間的溫存。 早晨起來隨意吃了些乾糧, 即外出而去,雖然沒法到預定行程的冷泉, 也就這麼在台北兜了四天的時間, 但每晚睡著睡起的撒嬌和擁抱, 聽妳說話,而我還是沒法有趣的和妳說話, 其實也讓我覺得很困擾, 怎麼才能有趣呢?雖然沒有老是想著, 但每次想起時卻倍感無力, 這是聽妳說了身旁同學事情後, 回頭檢討自己,這種“無聊”大概就是我個人的不完美吧。 但還是盡可能的去做到最好,撒嬌和讓自己可以讓出的和妳一起分享, 每晚睡前與睡醒的心安、溫暖, 雖然還是沒有言語,但應該不怎麼無聊才是。 一直到今天撒嬌和久違的兩個人吃著簡便的早餐, 和妳說話,說了同樣的話好幾次, 是不是妳說的不安,還是我隱約感覺的捨不得? 還是混合著不安和捨不得, 結果還是我沒法很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感覺讓妳知道? 但一個月後的重逢真的能讓人裝滿動力, 雖然才要結束的假期, 雖然才要開始的新階段, 還有很多挑戰,生活的,距離的,時間的,等等等, 但一直會堅持著努力地想盡可能表述自己的心情。 雖然才要開始適應“新”環境和生活方式, 但目標總是堅定的, 為著畢業和回去, 和一起的生活, 所以努力和堅定, 是唯一的秉持, 聽妳說話和說自己, 給未來的時間一直這樣走下去, 相互傾聽。

雖然設了鬧鐘,但在預訂的時間前就起了身子, 不算太累,但仍沒有很精神就是了。 空腹,騎腳車到本部, 用了三十幾分鐘獨自早餐, 而後才慢條斯理地到學舍工讀。 然後就是幾乎沒有停止的工讀、工讀、工讀, 連續四小時,但或許是我自己太久沒有工讀了才是。 下班後等妳一起晚餐, 尋找牽手的感覺, 而熟悉的黃色小洋裝, 熟悉的妳的身影。 一起吃著日式便飯, 漫無目的地閒逛, 雖然被那麼說很受打擊, 雖然也嘗試去有趣,但那並不是我努力就能達到的了。 或許只有繼續努力,但努力不能保證就會達成有趣, 只有同理的諒解,才能補足人為的缺陷才是。 外出,待寫。

見面

換了新環境, 但睡意還沒能即刻習慣, 翻來覆去,隱約感受地震, 但還是睡著沒讓自己醒了身子。 早晨六點五十分即起了身子, 擔心遲到,雖很是匆忙地換洗後就公車前往師大原來的住處, 真是莫名的感覺,昨天才在男一舍度過最後的夜晚, 今朝卻以工讀的身份返回, 有什麼轉化還比此刻當下還要唐突的? 結束短暫的工讀後一個人到subway用餐, 爾後在圖書館讀了片刻的書, 不敵倦意在圖書館的書桌上小睡了五分鐘, 爾後繼續將《事略稿本》1937年的12月全書看完, 時間已是二點四十分矣。 回到宿舍是三點幾分, 攤坐著,大概是早起也有些疲憊, 讀了點書,即等待著妳的聯繫, 斷續的聊天,出門前還是午睡了幾分鐘, 也終於在奇特的咖啡廳見面, 實在也少了見家長的緊張, 但多的是那份熟悉的習慣, 聊著天在妳離開的片刻, 頗有意思。 夜晚陪著妳同妳的父親走饒河夜市, 還是第一次走饒河走了那麼久的時間, 大概和“大人”走,與同齡走夜市是很不一樣的才是。 一直撥弄妳的頭髮,明明也才一個月又幾天, 但真的好似很久沒見似的, 不知何以表達, 輕輕撫著妳漸長的髮, 找回擁抱的感覺, 下來的幾天一起一起, 所以都空出時間, 一起渡過直到下一次見面的那天。

男二第一記

一覺天明, 雖然臨睡前萬分感慨, 但該面對的總還是得面對, 遂早餐後也不特別做些什麼, 簡單打理宿舍後就等待時間。 午餐也不特別猶豫,吃著鍋貼爾後等待搬宿的時間。 一點正開始,一直到下午三點為止, 期間都不停地搬運與上下階梯, 和火車司機大叔聊天, 在得知我的主修後,很簡單地說了歷史沒用。 也不知怎麼去爭辯,但也不想爭辯, 歷史之用,總是或不清楚的, 但卻在關鍵時刻往往都很實際、很實在。 又再次回到這棟宿舍, 有些奇妙的感覺,但也不討厭就是了, 室友是三個台灣人,一個印尼人, 總算整理了個大概時間是下午六點。 不知道妳幾點才抵達台北? 夜晚一個人晚餐, 餐後逛光南商場買一些生活用品, 爾後回宿舍自習英文, 同室友聊天被問及研究領域, 才說國民黨,就被質疑,更言:“研究國民黨做什麼?” 台灣人的質疑?但為什麼做研究還要有那麼多顧慮呢? 但我還是我。 第一天或許早睡,為著明天的工讀, 也期待著睜開眼睛後的夜晚, 我們就能見面。

別離

九點三十分起過身子, 宿舍早空無一人, 但習慣了。 大概是最後一次在本部宿舍早自習, 因為大概是最後一次早餐所以買了熱飯糰。 爾後按表閱讀《事略稿本》,一直到中午十二點三十分, 才將1937年11月份閱讀完畢。 午餐將郵局箱寄回馬來西亞, 爾後買宿舍便當午餐, 午餐後收拾房間, 然後閱讀,一直到下午四點到戶外跑步, 似乎沒法習慣微風且涼的天慢跑, 很難才流了一些汗水。 晚餐和大學同學吃飯, 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夜晚自習英文, 爾後繼續花了兩個小時收拾, 過程中聽著新加坡的972, 竟都是一些回憶裡的歌曲, 由於沒人的宿舍,遂哼著唱歌, 很是享受。 夜晚,同妳line將近兩個小時, 弟弟的故事明明極為有趣,但不擅說故事的我, 只能平平。 但很享受聊天的時光。 今晚是最後一晚在這棟宿舍, 畢業前也打算入住研究生宿舍, 所以大學本部宿舍就到今晚為止了。 我五年的時光, 五年了,今天的我和昨日的我, 究竟又成長了多少呢?

接近尾聲

睡得有些遲, 十點幾分才起了身子, 身體也漸漸復原的了。 早餐後閱讀《事略稿本》, 一直到接近一點才和從墾丁回來的弟弟午餐, 午餐期間聽著弟弟說著許多趣事, 從而也觀察弟弟之處事行徑,頗是欣慰。 午後買了手搖飲料繼續閱讀蔣介石編年, 然後一直到六點幾分才出外晚餐, 卻莫名地冷。 如果是冬天, 這年會不會早了一些? 夜晚自習英文,看深町英夫著述, 仍舊為整理行李,卻發現後天得搬宿舍了。 夜晚沒法聊天,同馬來西亞的老友開會, 情形有些莫名, 怎想得有一天居然也學起了中國共產黨的發跡。 不需要空調的夜晚頗是好眠, 這是否就是我賴床的原因呢? 冷的天,總是不想起身的慣性, 實在是人的意志得克服的難題。

星期天讀《事略稿本》有感

昨夜頗是悶熱, 也算是首次夏天沒開空調入睡的夜晚, 其緣由在於聽取新聞預告台灣將迎來本年的首個寒流。 早晨醒來才明顯感受氣溫的涼爽, 那是讓人期待的,不熱亦不冷, 只是仍沒法喜歡下雨的早晨。 早餐後,讀著《事略稿本》, 而妳的病情似乎有加重趨勢, 頗讓人擔憂。 午餐外出時,才感受卻是有些微冷, 遂吃了夏天幾乎不可能吃的熱粥。 午餐回來卻被通知明日有臨時會議得出席, 並決定從事網購事宜,遂在午後花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草擬計劃書及章程。 爾後閱讀深町英夫之著述,午餐吃排骨粥的妳, 晚餐我又得上哪兒尋覓去? 晚餐後仍是規律的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事略稿本》將九月份讀完, 實在為戰爭之記錄所感觸, 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上海激戰後, 蔣介石特電何應欽採購罐頭,一鹹一甜,及一罐餅乾,親交前線士兵, 戰場之冷暖,讀此電頗受感動,雖不過是一小事爾。 但戰爭之狂妄亦讓人感嘆,蔣介石有言: “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但公不願為時勢所造也。” 此等自得意滿之情懷,怎會預料抗戰竟長達八年之久耶? 夜晚由於養病的妳及早入睡, 天氣微寒,熱水澡後喝了杯熱牛奶, 寫著部落格,培養睡意, 時間是十一點卅八分。 想妳。

星期六記事

早晨九點三十分起了身子, 總算將第一包奶粉給喝完, 雖然還有另一大包,但卻是喝了一個餘月仍沒法習慣北歐的奶粉。 早餐後閱讀《事略稿本》。 然後簡便地吃方便麵是午餐, 在接近兩點時買了鮮奶紅茶加黑糖珍珠為閱讀繼續奮鬥。 卻也得知妳生病的消息,似乎回去吃些什麼都容易生病? 午間,繼續讀了接近兩小時的《事略稿本》, 也由於下雨的關係,遂將外出爬山的念頭打消, 取而代之的是兩場遊戲。 爾後喝黑咖啡,和閱讀深町英夫的著作, 讀孫文的哲學思想,實在再次確認了自己其實很享受閱讀思想史, 那種理解後的滿足感,卻是深獲我心,似乎有些上癮。 夜晚獨自晚餐,餐後簡要地整理了搬宿舍的事宜, 爾後自習英文,再是閱讀進程上的讀物。 由於生病的關係,沒能聊天, 遂自己到大安森林公園運動, 卻意外經驗了所謂異類的產生, 在體能訓練區內作單槓運動,而周遭的人卻圍繞在身邊抓寶, 本該是理所當然的卻成了非主流, 而本不該如是的卻成了主流,而利索當然的卻成了異類, 沒有好壞,只是深刻感受變化之無所不在, 是非常有趣的經驗。 運動後習慣性的熱豆漿, 暖了胃,也暖開了思念。

告別男一的星期五

甚至在八點三十分前就起了身子, 但那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畢竟睡不甚好。 早餐吃了麥噹噹,熱咖啡變成冰咖啡, 實在讓人哭笑不得。 在前往中研院前,卻意外被陌生人攀談, 聊著《君王論》,聊著經濟學和歷史, 真是奇遇,他還說聊得很開心。 但我也沒閒工夫如此輕鬆寫意。 到中研院近史所圖書館讀了接近兩小時的書, 總算也借到了《事略稿本》印刷品,不必再看不習慣的電子版。 回到台大簡便的午餐,爾後在腳車回到師大, 經過全聯買了奇異果,然後下雨悠閒地看預定的書, 爾後再到操場練跑。 星期五也格外輕鬆,晚餐後一個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然後按進度希望讀完7月份的全書內容。 一個平凡的星期五, 但也是我最後一次在男一舍度過最後的星期五了。 這是忽然才想起的,但事實卻已是如此了。

原來星期四了

似乎只要知道醒來以後得去處理某些事情, 就能即刻治好賴床這樣的安逸。 所以,是不是該說賴床就是一種沒有壓力的安逸呢? 早晨八點幾分就起了身子,換洗,爾後就腳車抵達台大。 用了早餐,等待著開往中研院的接駁車, 在還了手邊的書後,一個人坐在便利店喝優格, 聽著外國的研究者和台灣的研究者用英文討論著陶行知和晏陽初的教育思想。 頗是有趣,也大概是自己熟悉的領域,遂也不至於聽不懂相關的討論。 回到台大接近午餐時間,但沒有選擇在台大用餐, 只是在很炎熱的陽光下回到師大, 先是取了新配的眼鏡,爾後在到巷子裡用午餐, 才買了冷飲回到宿舍。 開始閱讀深町英夫的大著, 一直到四點多喝了咖啡繼續玩味國民黨的組織模式, 對於學位論文的探討頗為有益。 夜晚獨自晚餐,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事略稿本》, 一直到夜晚十點聊天前玩了場遊戲, 再是和你聊著天, 真的好想好想快些見面丫。 而我們見面會在哪裡呢? 好想妳的多少個入眠的夜晚。

進程與變化

似乎也睡得不熟, 以至於九點幾分就起了身子。 換洗,回歸牛奶和穀糧的早餐, 之後才很是用功地花了一個小時半的時間將"The Guomindang in Europe"全書讀完。 進度是理想地與課表同步的,很是欣慰。 午間,仍舊猶豫是否要選擇MCD, 但這之前決心到眼鏡店配了副眼鏡。 老闆十分堅持不讓我配黑色的,他認為的保守的那種眼鏡, 竟是給我選了白色、銀色、紅色之類的亮系, 雖然最後還是給我統統排除,但折中方案卻選了一幅暗綠色的眼鏡。 雖然不很喜歡,但也不很討厭,究竟什麼是喜歡? 其實我實在不善於去分辨。 午餐也猶豫了好些時刻,最終選擇了燒臘飯, 還是放棄了快餐。 餐後花了好些時間整理書本和雜物, 將所有教育類的書都裝箱打算寄送回家, 大概在這裡是不會用上的了。 接近四點幾分才一個人喝著咖啡, 然後將上次未讀完的《事略稿本》全書讀罷。 晚餐,選擇了一直想吃卻沒吃的馬鈴薯, 由於不想面對電腦,所以選擇一個人在戶外用餐, 餐後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爾後閱讀 深町英夫的《近代廣東的政黨·社會·國家》一書, 注視該作者運用地方志材料之功夫甚為感佩。 夜晚沒能聊天, 但想著晚餐前妳說要來台北不自欣喜, 雖然也只接近一個月的時間, 但真的好想好想妳。 那我們要去哪裡呢? 本來是想line的時候聊的, 去哪裡都好,只要一起。

星期一述

九點幾分即起身, 不會睡得太好,但也不會太壞. 星期一的任性以日式飯糰作早餐, 見妳似乎還沒起身, 而自己早已開始那劃一的行程, 很是按表地幾乎將原文書讀到了尾聲。 午餐簡易地吃著方便麵就是一餐。 買信紙給家裡寫信時,碰巧遇見期望的指導教授。 而回到宿舍前買了奶綠即給家裡寫了一封信。 午間閱讀,和學弟玩了場遊戲, 爾後繼續閱讀,及給廠商撥了電話, 但沒問道一個所以然, 就結束了。 下午四點在不算太溫和的陽光下慢跑, 及做了三十分鐘的體能訓練。 喝了溫暖的豆漿, 約不到人的晚餐, 到我們常去的吳家簡便牛肉麵。 夜晚的月亮是缺了一塊的圓。 夜晚自習英文,忽然恍然而悟某些所以然, 甚是欣喜。 夜晚和妳聊天, 聊著簡簡單單, 聊了星期一的夜晚, 希望妳快些而來, 一起的身邊。

迴避與前進

抱著失落睡著, 大概有追球賽的大馬子民都是同一種心情。 這種同心,實在是難能可貴, 如是,已是大馬子民心中的冠軍。 但過多哀傷的激勵文,實在容易擾動人心, 遂選擇讓自己重整心情, 畢竟沉溺在哀愁的情緒裡, 就也不可能繼續前進。 午飯前,慣例閱讀原文書, 對於其中的某些論述甚是值得玩味。 吃不著想吃的日式便當,所以選擇了較為方便的自助餐。 爾後在一個人腳車回到宿舍,看了看書, 就和回到馬來西亞的表弟玩了幾場遊戲。 爾後,繼續閱讀《事略稿本》, 在接近六點時才一個人晚餐。 晚餐後的路途中忽而有去爬山的念頭, 雖然想找朋友,但其實還蠻像獨自一人走走的, 那種與自我的對話,在這暑假結束前似乎也該去探望了。 夜晚繼續閱讀《事略稿本》,似乎懵懂地能體會其中的意味。 一直到和妳聊天,東扯西談,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幾分, 很是想念。 或許在回去前也得努力找找我們能一起去的地方, 想念一起出去玩的時光, 想念妳在身旁, 雖然我們都不斷地漸漸成長。

給夜晚

似乎有逐漸習慣了鬧鐘。 但以往的生理時鐘似乎不在了, 但或許只是因為在台灣的緣故? 早晨很熟順利地讀了一個章節的原文書, 爾後讀了幾篇論文, 才一個人猶豫了很久最後才選定了午餐。 午餐後回到房間繼續閱讀著相關文獻, 一直到下午三點才去偷閒。 雨後的陰天四點,為著球賽的關係而提早運動, 暫時只給自己8圈的慢跑,及接近三十分鐘的體能訓練。 在五點三十分前有些疲憊的回到宿舍, 聊著天,然後換洗繼續尋覓著晚餐的踪跡。 回到宿舍,從林丹的沒落, 到似乎是大馬國民都心疼的李宗偉的沒落, 實在上一個時代的老將都不能笑到最後, 而頒獎台上幾乎也反射出另一個時代的興起。 但李宗偉實在讓我更懂得付出, 不是為了政治目的的那種團結。 為著政治利益的團價似乎總是只能是哪一部分, 放下成見而全民團結,或許就看一場羽毛球賽才能感受得那麼真實, 失落以後還是得有前進的路, 遺憾成全了完整, 而人生是為了追求完整而有所遺憾, 但遺憾畢竟那麼刻苦銘心, 以至於讓人覺得人生是那麼值得, 謝謝付出的所有, 也讓我享受當一名大馬國民的那份欣喜與哀愁。

體育的浪漫

換了鬧鐘,卻沒法起身。 一直到接近十點才起了身子, 吃了早餐後,即開始原文書的閱讀。 但讀的不甚順利,遂提前在午餐前準備午餐前得做得瑣碎事。 跑了銀行、郵局、影印店,最後才在接近一點一個人用餐。 餐後任性地買了分解茶,爾後一個人在房間閱讀, 悠閒了一個下午,讀了幾篇論文, 但實在覺得一整天的效率幾乎不能讓自己滿意。 夜餐也猶豫了好些時間, 才決定一個人到古亭園用餐, 餐後匆匆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但來不及結束,就追看林李大戰, 沒來得及追趕, 但那種天生的碰撞, 實在讓人覺得體育真是浪漫。 兜了一圈,才將未完成的英文自習結束。 爾後等待著馬來西亞男雙的佳音, 緊張地追趕分數, 但似乎經驗仍是不足,才讓機會兩度溜走, 大概這也只能套用李宗偉的話兒了,天吧? 大概全馬都是失落的, 但還是值得肯定的, 走到這一步實在不易啊, 繼續期待明日的決戰時刻。 但每晚睡前都好想好想妳, 也兩天沒有電話了, 想要抱緊睡著, 睡醒有妳。

平凡人

實力差距的夜晚, 但還是得給予肯定, 畢竟已是做了最大努力。 在接近九時即起了身子, 苦惱著早餐的問題,在蛋餅和飯糰間的抉擇。 結果吃著飯糰喝著黑咖啡, 一併在接近十點即開始閱讀碩士論文得閱讀的原文書。 一直讀到十二點三十分才到戶外買了便當。 又是一整天的陰天,但也聽聞颱風將近的消息。 喝了無糖綠茶,一邊聽著新加坡廣播從事著助教的文字keyin, 但很不耐煩不舊不新的曲風, 又或者大概是今天不是太想聽這種音樂的緣由吧? 索性經音樂轉化為較為熱血的動漫, 一直到四點幾分才完成了這個月份的全數作業。 期間和妳聊著香餅,和台灣新聞的好笑與不可思議。 在晚餐前,也偷閒地玩遊戲, 夜餐也是相當困擾的, 但隨意吃了晚飯後就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然後按約定將《中國國民黨在日本》一書全書讀罷。 很是悠閒的夜晚,但似乎應該給自己一些壓力。 而身子老是坐在書桌前用功,實在也很耐不住, 想是是時候找些零工去觸碰社會, 賺錢零錢的也好點。 仍是悶熱的夜晚, 只記得早上要醒來時想著了妳。 機票也下了決定。 要等我回去。

反思

三年又一天。 醒來已接近十點。 妳說想我而睡不著, 我想賴床有妳在身邊多好。 早餐隨意地吃了乾糧和熱牛奶, 然後就開始閱讀一個章節的原文書。 一直到十一點幾分,閱讀碩士論文的相關材料, 直到十二點幾分,也實在懶得出門, 索性就韓式炸醬快熟面,配搭咖啡就是午餐。 然而戶外卻是一整天的陰天。 中午,閱讀,別無他事, 旁晚五點才換了衣服到操場慢跑, 外加體能訓練。 似乎還沒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以至於做了三十分鐘的體能,就似乎累得不行。 夜晚吃著均很的全麥6寸餵魚堡配搭熱豆漿。 運動後的熱豆漿實在是太幸福了, 其幸福指數實在足以與啤酒相媲美。 趕在羽球賽事前自習英文, 爾後看球賽,遊戲,和妳聊天。 幾乎很隨性地過了夜晚的時間, 而不讀一點文字。 夜晚聊天, 等待的羽球賽遲遲不來, 但馬來西亞幾乎處在整個期待中, 唱高調的國家團結, 有時覺得可愛,有時覺得可憐, 而是不是該期待相互諒解的那天, 各族在同一片土地上的我們, 是否有天能暢所欲言? 而不是以如此這般, 就是所謂國家團結。

週年

似乎睡不甚熟, 遂還沒接近九點就起了身子。 盥洗後,泡了杯奶粉,手癢加了些咖啡粉, 結果其味道是讓人失望的。 吃著早晨,和我們的第三週年問候, 早晨的妳是否睡醒了?多想念你的在身邊。 和妳撒嬌後,又聊著幾乎是被奧運馬來西亞羽球隊所報來的捷訊洗板。 午餐前讀著歐洲國民黨不的相關著作。 偶後將冬天的衣服總算拿去洗滌。 午餐有些不知所措,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鍋貼, 而才踏出宿舍,就幾乎是一身汗水。 有點任性地買了杯手搖飲料, 喝著冰飲,一個人在悶在宿舍繼續著工讀的打字作業。 一直到下午四點才將工作告一段落, 期間還聽妳說著電腦的可憐故事。 然後忽而消失的妳,就剩下我繼續讀了些《事略稿本》, 等待著晚餐時間。 晚餐和馬來西亞同學用餐,聊著一些無關要緊。 夜晚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爾後追看馬來西亞奧運男雙四強, 運動與國家感情的連接,總是讓人不可捉摸, 激動的情緒仍絲毫不能掩飾。 夜晚聊著天,簡單地一起過著我們的三年。 三年了,好好哦,但明天又多了一天, 再一天又一天,還有好多好多, 在接下來的又一年。

Eve

早晨九點幾分起了身子, 為了善待星期一,所以任性地買了飯糰配奶茶是早餐。 吃著早餐和妳相互撒嬌,實在讓人想念起床有妳的朝日。 早餐盡可能讀多一些未讀完的《事略稿本》, 一直到下午十二點十分,才在熱得要命地太陽下, 騎著妳留下的自行車抵達台大, 再轉乘公車一直到政大,抵達政大時是中午一點十五分。 隨意走進一家老式的自助餐店午餐, 吃得倒是滿足, 爾後距離讀書會還有時間, 遂到政大的學生中心喝了被小飲料, 然後等待時間分分秒秒。 讀書會,實在是浪漫的, 很是享受這種讀歷史的氛圍, 一種不談達歷史,大觀點,大學問, 而是實實在在,仔仔細細地讀就有的材料, 那種閱讀史料言外之意的歷念實在是我還太薄弱的, 那個原本以為自己看得很透徹的, 結果真的還是讀不透的。 晚餐和讀書會成員聊天,談學術, 不喜歡也不討厭。 然後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和閱讀碩士論文的二手研究。 夜晚和妳快樂地聊天, 聊了七七八八,還有被爸爸氣的可愛女兒? 妳睡著後就一個人默默讀書, 而戶外的月亮在晴朗的夜空中, 原來已經十五號了, 在一天,就是我們在一起的三年了。 三年了,我們成長了多少呢? 走了多少多遠的路了呢? 感覺仍是幸福和感謝的, 這個前夕,這種經歷, 謝謝是妳陪我一起完成的。

曠記

早晨九點十分起身, 換洗和早餐後,就翻開《事略稿本》一讀。 心境較昨日穩妥,但進度仍不竟理想。 直到睡前只讀了蔣中正日記(1937年1-6月), 及同年的《事略稿本》的1-4月止。 然而,為此而擔負的壓力卻同上課一般, 即未能在上課前將預習材料讀完,而感到惶恐不安。 中午,和友人討論TI6的賽事, 吃未吃過的韓國快速炸醬麵,味道甚好。 聽妳聊著吃了很多冰的午後。 四點喝咖啡,繼續閱讀《事略》。 晚餐獨自到古亭園用飯,新聞竟是娛樂花邊。 回到宿舍自習英文, 爾後繼續閱讀,直到八點四十分同友人遊戲, 也預料來不及將600幾頁的書讀完。 但發言的構想卻已有底稿。 學習安排不甚妥當,可以為鑒。 下星期又得重新努力,以備跟上進度。 今晚似沒能聊天,但忙完或忙不完, 都好像快些寒假回去見面。

遲來的放空

呼呼睡得糊里糊塗,似乎過得有些放鬆。 早晨九點幾分起了身子,爾後又睡了回去, 若是藉口大概就是戶外的天氣的關係吧? 空腹一直到午餐, 吃了很久沒吃的木汀日式便飯, 然後到圖書館借了《事略稿本》, 才一個人回到宿舍。 戶外仍是陰天。 今天想寫信回家。 但直到該睡著時仍沒提筆寫信。 今天預訂讀兩個月份的《事略》, 但直到該睡著前,只讀了半個月。 一整個有氣無力。 唯一慶幸的卻是自己還是逼著自己在陰天的旁晚慢跑。 也算是勉強維持了那跑步的習慣。 但體能訓練似乎過量操作, 以至於手部肌肉有些酸,但不至於痛。 花了很多時間和老友閒聊, 也在晚上和妳聊了一個小時的閒話。 今天一整天都沒在狀態裡, 大概是少有的沒有幹勁。 明天睡醒得好好努力, 不能再這樣頹糜下去。 自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