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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心痛也是夢

我以為我忘了, 剩下來的2012的最後兩天。 在暖厚的棉被中竟會是如此地叫我心寒。 我想,最後的結局是我「死掉」了。 那往我心中刺入的那一把刀。 妳會不會有和我相同的夢? 那一次,妳我共經歷的那一次車禍的夢。 我沒死,那次一次的車禍,我還笑著因為妳來見我、擔心我。 這次,我似乎不能覺得自己究竟死了沒有? 因為這寒流實在來得太寒了,只有10度的暖, 我在被單裡敲打這不配搭鏡框而寫下的字。 嘿,這真是讓人挺傷感的噢。 妳究竟知道嗎? 我原來以為的不以為。 結果竟是喝了戒掉許久的咖啡, 而開始想念起。 關於心痛的感覺。 關於妳的「小情歌」,還有我能想起的一切。 救護車的叫聲饒恕了我,告訴我,說我不再有想妳了。 嗯,告訴我, 原來實在是一場夢。 是我自作多了情, 所以必然要是 心痛。

賢者意識流

雨下的台北有一天的陽光,藍天下的濕衣服。 喝啤酒的蜜月是過往,在傘下的米飯與路人在來回的劇場散漫。 慢拍子的思緒在敲打鍵盤,在橙色的椅子與白色燈光。 寫一篇奇怪的論文,整齊了桌子, 是一天忙忙忙的奔,奔了一天的時光在肩膀。 再見吧!我是說再會吧! 當我明白,然後明白, 所以明白。

with beer

對著啤酒的不負責任。 我責任上過我應該上的每一堂課。 這四天的時間足夠我為自己負責, 但學不會的正向思考在作祟。 一聲、兩聲、沉寂後的孤傲是改不了的習慣, 就是寫的文字, 理所當然。

從哀嘆的Dickens到Utopia的英國歷史

上了快一學年的English Class,這還是我第一次好好坐著聽課。 但悲哀的Charles Dickens很快就把  Great Expectations  上演悲劇了。 結局是 : I saw no shadow of another separation from her. 但又有誰能叫我不悲哀呢? 悲哀一直被拖到了英國史。 英國國教、Henry VIII 的絕對王權與Thomas More的  Utopia 竟還有「君主」的存在! 這個又能被誰呼喚高唱著: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呢? 悲哀的星期四遇見了Dickens,在從  Utopia  裡提找到了英國國王的歷史。 悲哀的佛洛伊德,在發展理論。 我沉默讀寫歷史。 陳笑笑 27/12/2012

影子與月光:一個滿足發表慾的年代

只剩下了我的影子與月光。 留著汗,滲濕了我的白衫。 在急促的呼吸以後,找回了該有的寧靜, 寧靜的草地,激盪了良久的心。 這是一個為了滿足發表慾而建設的年代。 當然,我並不曉得。究竟這一切是為「誰」而建設的? Great Expectations 是個悲劇,而我寫過的日記不敵那網絡的迷離亦然如斯,又如此矣! 然而這終究是我不得不承認的日新月異, 連冬天都露面的月亮,笑我嘻嘻哈哈, 這是一次不復返的「循古」,然而終是不得那紙皮書上的沉默。 古人的筆記是具史料價值的,胡適亦是要求「當代」人寫日記的,而我讀得學人日記, 不就都是一個年代所積累而來的經驗嗎? 所以,我試著寫過日記, 但何來就有失敗下來的結局呢? 蔣介石都能每日勤快地記錄文字, 何嘗我不負一個獨裁者,卻連一點的堅持都沒曾做到呢? 好像是發表慾在作祟,仍然悄悄。 今天獨自看海,在網頁中游覽了想像。 然後,我明白。 之所以失敗, 原因只是,因為這是一個屬於「發表慾」所支配的年代。 是,縱使有萬般性情, 無人不願求他(她)人明白。 26/12/2012  陳笑笑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