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1, 2007

《纯碎无聊写写》

回忆,是很美的一种东西。

我喜欢沉浸在过去种种的回忆里,因为以前身处在漩涡中,会随着漩涡而有伤有悲,可是一旦离开那个环境,再过一段时间回头去看时,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高中毕业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而在这三年间,回忆是满满的,是难以被取代的,也是充满了感叹号。

回到家的几天后,我把以前在中学时的东西都翻出来,毕业班刊,陈旧相片里年轻而青涩的我们,老友们之间的信函来往,一切一切,都溢上心头。

“为什么要学历史,道德教育等等;比较起那些无聊的东西,我宁愿把热情都投注在数理科。”阿亮说。

对啊,阿亮,我一直都看得到你的那一份坚持,想去做喜欢的事情的执著,当然,在那我们看不见的后面,你付出多少代价只有你自己才清楚,而你也说,是值得。

“挖靠,这么烂的戏也可以拿到金马奖,我看,我也可以写一个比它更好的。”阿马说。

哈哈,阿马,你比任何人更努力去追逐你的梦想和你喜欢做的东西,虽然,你拥有的负担比任何人更沉重也很难过,你更珍惜每一分一秒去活出那个自己,而你也说,要加油。

“等等我,等我忙完,我会去找你们,不会放飞机。”俊辉说。

俊辉,现在的你真的超忙,行程都排的满满,要找到你还真的有点难度;但有些事情,走的太快反而看得不清楚,错过,也是在那一霎间。看着你生活的很“用力”,感觉就像三千滚滚江水永无干枯之日似的,而你也说,你喜欢。

“可乐可乐,笑口常乐,不开心的事,笑笑就过去了。”可乐说。

说的好,阿乐,在你那招牌灿烂笑容下,可是藏着一颗比任何人更细腻,体贴的心,虽然嘴巴很臭屁,但别人看不见的倒是你对她的专一和不舍,每当你知道她过得很好时,而你也说,那就足够了。

“给你一个IQ题猜,从前有个人。。。。。”惠丰说。

惠丰,虽然你的谜语不好猜,不过,我的幽默感都是来自您的教导,事实上,你是个很有才华和创意的男人,影响到我最多的人应该就是你了,每当发生不少事情时让你恼伤时,而你会说,别放弃。

“。。。。。。。。。”志桦没说话。

呵,阿桦,多年来你的坏脾气改善不少,你说过,缘分这种东西是非常奇妙的,明明用尽力气在前面寻找,但偶尔转一下身子,才恍然大悟发现缘分就在后面等待着你;我问如果后面都找不到呢?而你会说,那算了吧。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总是很任性地去做一些喜欢的事情,因为我懂还有很多事情我还没有做到,那是,因为当年的约定。

我跟阿亮约定好,要拍更好的电影。

我跟阿马约定好,要写更好的剧本。

我跟俊辉约定好,要生活的更开心。

我跟可乐约定好,要学习如何放手。

我跟惠丰约定好,别轻易放弃梦想。

我跟志桦约定好,要勇敢去面对。

还有好多好多的约定,而我对我自己做出的约定,就是,很用力很用力的把你们记在心中某某角落。

《纯碎无聊写写》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07

另一个旅程

一切都如想象的计划一样顺利,一点瑕疵也没有。。。

功课,报告,和人情事故都在出发前搞的贴贴妥妥,该完成的都完成了,还没完成的都拖到下个星期的行程,要交代的都已经七七八八了。

剩下的,只有那雀雀和悦的心情,和几分真正从心里头溢出来的开心,或许是待在新加坡的日子太久了,总是想着如何离开这城市到处看看,就算只是暂时离开都好。

想着想着,叮咚,请所有的搭乘去Jakarta班机的搭客们前往九号门。。。

由于当天没有直接航班去巴厘岛,所以我们三人就先到Jakarta再转机;没错,只有三人,我,我姐,和我姐的朋友,雄。

也许有些人出门时总是喜欢一大班一大群热热闹闹,而有些人则喜欢几个人出去也能玩的开开心心,而我自己,就是后者,对我而言,太多人反而比较在一些事情上更难做出协调,例如,不可能照顾所有人的感受,这样反而会搞坏那一份出来旅行的感觉。

回忆令人身心疲累。

在Jakarta的候机室里,我第一眼看见的印象就是觉得这里只能用残旧和冷清来形容,暗暗和光线不足的建筑物,过少的必备设施显得里内空间过大,时间太早的关系所以大部分的店铺都还没营业,更显枯寂。

雄拿起相机,拍下了回忆,旁边的警卫一直很紧张的看着我们,仿佛觉得我们形迹可疑到处拍照,毕竟这里发生过不少炸弹客,所以才会对我们这些背包客多看几眼吧。

之前询问人,才知道在巴厘岛还是比较通用印尼盾,而我之前换的美元完全无用武之地,最后在换币商一次过换成印尼盾,看着手上印有好几个零的印尼钞票,我竟然变成了百万有钱人。

因为还有不短的时间才能上机,我们找了一家也是唯一的Starbucks坐了下来,看着食物和咖啡的价钱表,同样也是用印尼盾来交易,只是价钱表上的数目少了后面三个零以利方便。

就算是个百万有钱人又能怎样,钱还是会用完的一天。

知足,才能常乐。

在这里的Starbucks,咖啡还不赖,但蛋糕还真的差了点,硬硬邦邦的难以入咽,开始怀疑这里的蛋糕是否摆放了好几个月。

不过刚才的飞机餐还真的很不错。。。

吃完喝完后,大家都带着浓浓睡意沉沉躺下,而对咖啡因没有免疫力的我则呆望着前方玻璃窗外的飞机跑道,回头看看自己,想想一下,找找自己,有些人更穷尽一生时间去发现自己。

别想太多,梦碎了就会睡了。








只能希望,醒后,我还能是我。







巴厘


从飞机下来后,我深深的呼了一口属于巴厘的空气,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在这个小小的机场内,挤了近千个游客,争先恐后在出境大厅排起队来,其中不乏亚洲人,可见证巴厘其魅力。。

在这里,最累不单只是身心,还有眼睛。

蓝天,美景,还有美女。

但最重要的是,要先回到预订了的酒店放下手上的一切。

出了机场门口,我们先是吓了一大跳,外面站着很多很多人,拿着牌子,牌子上写着酒店名字和游客的名字,前前后后占了好几排,所以后面的人得吃力的举起不起眼的牌子,虽然如此,我还是眼花缭乱的很,只见我一靠近,人们就起了骚动忙把手上的牌逼近我面前。

第一次的我,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呆站一会,立刻好几个人上前询问是否要搭乘德士。。

落跑啊。。。

跑到角落一旁,我才喘了一口气,打量一下附近的环境。

姐打了个电话到酒店,告知他们,我们现在大概的位置,剩下的,就是等了。

电话柜台小姐看我们站着太辛苦,建议我们到前面找座位坐下来,如果酒店的人来她会通知到我们的位置。

[Terima Kasih。] 我好久没用这句道谢语了。

到了前面候车亭,几个相似本地人站了起来让了座位。

感觉自己像个残杖人士,原来是这种感觉。

[Terima Kasih。] 又是一句。

后悔穿了一件黑色上衣,这里热了乖乖不得了,雄拿起他的相机,在大大阳光下,调整后,按下快门。

来到这儿,我认识的,或认识我的,不过是那一两个人。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遇见的人都不认识我,不了解我,快乐吗?

酒店的人带着满脸的内疚,为他的姗姗来迟一直对我们说对不起。我想,有必要吗?我们都不介意了,他比我们还介意。

或许我们和他们的思考模式不一样吧!

很快的,三个旅行包已在他手上,带起路来。

城镇的繁荣和设施发展不能对称,摩托车,德士,大车,小车,塞在小小的路道上。

当对面车道上没有车时,一大群摩托车手们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甚至大货车;在他们眼中我看不见恐惧,只有勇气一直驱使自己向前。

自己觉得很惊讶,问,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

自己呢?

我也能,心里的我说,一定能。

后来,看见酒店的门口我更惊讶,好好好窄的门口啊。。










Wednesday, September 19, 2007

无妄



人能无妄,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岂能妄想?

无解,所以,我要活在当下,要活的更好。

旅店的整体设计让人觉得舒适,安静;渐渐地,我爱上这个地方。

顶上的热带椰树叶随风飘舞,沙沙的声音,斜映进来的阳光,远处不时传来人们嘻戏水声,难以想象这里竟然如此靠近闹区。

回到暂属自己的房间后,脱掉上衣,扑通一声,耳里已听不见一切陆上恼人的声音,更盼能洗掉身上的风尘沧桑。

但,终需把头升回水上,蓝天少云,飘着好几对风筝,看得好清楚,好真实。

自己不是曾向往成为一只小鸟,毫无约束,自由自在的飞。

还是自己只能像个风筝,虽然可以飞翔,但总是有着无形的线捆绑着脚。


Tuesday, September 18, 2007

梦碎




在巴厘,要提防的不是炸弹客,而是街边做小生意的人们。

[Very Good]

[Cheap price]

[Come in please]

[Want buys something?]

[Boss…..]

真的很佩服他们的精神,的确是为了自己的生计而努力着工作。

而我们能做的只有三个,微笑,摇头,再不行的话,落荒而逃。

一刹那,失望和疲惫在他们脸上表露的清清楚楚,一宗小小生意也能把人的情绪变得如此波动。

也许,在自己眼里不值一笑的一笔交易,对他们,或许真的真的很需要,所以才如此看重。

我想去了解每一个人那背后的故事,了解一下,也许会知道这个国家人民身上背负着什么的承担。

老一辈的人民,辛苦的代价换来的是对国家每一次的失望,希望又一次破灭,只能再次把希望放在下一辈的身上。

夕阳渐下,身影拉长,店家逐渐亮起了白灯,我们漫步而去。

梦碎,碎的好彻底,而,又能说些什么?



Monday, September 17, 2007

海岸线














走啊走啊,走到Kuta Beach,天色已偏暗下来,我拖着脚,缓缓站立在沙滩上。

一波一波的浪声从远处传来,海滩上都是人影,徐徐海风吹过,夕阳的光辉还在海天一线天渐渐褪下它的色彩。

我想起张智成的歌,《保佑我》。

“保佑我,能有天越过那片海岸线。。。。。”

谁又能保佑谁了?

三人赶紧拿起各自的相机拍呀拍,你跟他拍呀,我又跟你拍呀,再不然谁又跟谁拍呀。。

很快乐,我喜欢。

我们沿着海岸线走,沿途上都看见不少成双成对的情侣坐着,拥抱着,紧紧牵着彼此的手。

当然,也看见不少当地年轻的少男少女们聚集在这,挽着手一起玩一些不知名的游戏。

后来,我们再也不沿着海岸线走,因为远处的海岸看起来真的好遥远,缺乏了那一股勇气,和毅力。

再也走不下去了,所以我们选择离开了海岸,上了人造的陆地。

我啊,我越不过那片海岸线。

所以,我不再留恋,也不能。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在异乡为异客。

反正自己待在异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句话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

每逢月圆乡思重,抬头,我依然看不见圆月。

异乡的灯光十分有其特色,把赶路或漫步的旅人脸上的迷茫照的很模糊。

其实,自己想要些什么,想去做什么,只有自己最清楚。

当夜,我们到热闹区晃晃逛逛,双脚到了哪里,眼睛也转到哪里。

曾几何时,名和利成了成长人眼里的珍贵玩物,最高的成就,固然光辉耀目,也能遮人双目。

对很多事,我早已学会了用乐观去对待,对很多人,也学会了用信任去面对。

虽然很多时候,事和人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晚上的海风让人身寒,我的脚步越来越重,缓缓往回路走。

抬头轻语,老爸老妈,最近还好吗?






长的很像7-11的营业店





吃晚餐咯咯




可怜的马低着头站着一整天,眼上的布让它看不见旁边



很酷的脚车


晚上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