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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小叮当”及那些远去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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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加拉巴沙威新村( Kelapa Sawit, Kulai ) 遇见“小叮当”在正午炎热的古来加拉巴沙威新村( Kelapa Sawit, Kulai )后巷。他站在大雄、静香、胖仔技安和调皮小夫的前面,张着宽大的嘴,笑容满面,举起右手臂,洁白滚圆的掌心向着路人,兴致昂扬地跟我们打招呼。“小叮当”天性友善,儿童读者见到他无不感到亲切。这是 70 年代创造他的日本漫画家藤子 .F. 不二雄(原名藤本弘, 1933-1996 )的创作初衷,给予小学生阅读的愉悦。“小叮当”最早在《小学 1-4 年生》漫画杂志中连载,大受日本孩子们的欢迎。即使我们接触他时,已不是小朋友了,大人也一样喜爱他。 想起亡友 YM 收藏一系列《小叮当》漫画本,她曾向我诉苦后来被母亲没收,认为她已成年不应再看儿童漫画。阿哲也说,大学时母亲把她从小收集的《小叮当》送给邻居的小孩。我的零用钱向来有限,即使很爱,却没买过一本《小叮当》,都是跟同学借来翻阅或是观看电视播放的台版华语“小叮当”动画片。那时心里大概也认为《小叮当》是“公仔书”,就不是课本般有用的书,偶尔翻看一下可以,不能沉迷。唯有阅读文字很多的书;直排的中文字和横打的英文字,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挤满页面,语文能力才会提升。回想,这种认知还蛮天真幼稚的。不过,《小叮当》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是有意义的。尤其对期盼走出狭小生活空间的孩子,也只有借《小叮当》的超人想象力来满足心底萌起的纯真欲望与浪漫遐思。这是大人难以发现,干预不了的私密空间。好比小叮当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颗小药丸给泡在小浴缸里的大雄吞下,立即他就置身于辽阔蔚蓝的海中,不用母亲允许就可以到远方的海滨游泳,多自由,逍遥啊!然而快活过后,大雄觉知要游上岸很难。他拼命使劲地游,画面上见他张大嘴,吐着舌,眼珠突出,头冒金星,七手八脚不停划动,却仍在海中央,遂大喊:“小叮当,救命啊!”哈哈哈,我们都明了欲望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我没那么贪心。我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小书房,可以不受干扰的温习功课,享受读书写字的乐趣。后来买了房子装修了书房,阅读和写作却不见得有多大的成效。渐渐也就明白,心房不宁静,再宽敞舒适的书房也徒然。人会受环境影响,心也会随年纪变动。发现人越老,越不专心阅读与书写,年轻时啃书苦读和奋笔疾书的毅力到哪里去了?更糟的是,看书和看电视节目时,不知不觉就打起瞌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