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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5月, 2017 起發佈的文章

《抄袭诗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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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们: 《抄袭诗人的目光》是一首抄袭之作,原诗是吴耀宗的《揣摩生命的目光》,收录在他的诗集《逐想像而居》(香港:石磐文化, 2015 )。因为很喜欢诗起首的那一句 “ 打开苹果就打开一天的事业 ” (用粤语朗读感觉得意)。在 “ 放弃了放弃的 ” 日子里,我竟然写起诗来,真是死路一条。读了这首抄袭的诗后,亲爱的读者,你一定要去读原诗。生命的目光,就会炯炯的与你相望。然后,你就会自甘堕落地沉溺在诗集里,变成一个阴天的诗人。 打开华硕就打开一天的心事…… 凶猛的论述中 没有什么比字数更瘟疫 据前行者说 遭遇过书写的都学会杜撰的步骤 避免和思考争吵 至于脑这么抽象的事 摇晃,它是一袋的焦虑 摆平,对岸把无限收拾起来 挣扎了挣扎的 都乱了 他们晓得作为一个论者 你生就缺氧的体质 总是以一株小草拥有一整片绿地的眼神 去期盼晴天 偏偏一和自己说话 就颤抖着哭泣 生命清癯得像风干的腊肠 等候那把磨利的菜刀随时切成碎……块。 隐言:“诗人念念不忘他还欠我一篇论文,外加咖啡一杯,我就以抄袭他的大作作为定期利息,直到他连本带利还清为止。这样的大耳窿,岛国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至此,诗人是不是已扛起斧头,杀到本店?我要赶快找个窟窿藏起来,以策人身之安全。” 中山秋子 @ 流苏 笔于 2017 年 5 月 18 日

一方风景之多重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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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树语 心烦时,散步到树荫下。抬头望树,阳光交织在枝叶间,绿茵与明灿相互层叠,构成悠忽的画面,思绪的紊乱渐渐被安抚。我与树的相处方式,像精神病人和心理医师。我跟树说,脑子里非常混乱,要思考的和不想想的,统统都挤在一块,它们谁也不肯让谁,就是要霸占我的脑袋,我觉得后脑勺阵阵刺痛,连带肩颈承受不住纠缠,也酸痛起来。总之,要窒息了!我来看你,抬起头的瞬间,好像头壳被打开,烦躁一股脑的倾倒出来,呼吸慢慢平顺。啊,舒服多了!树不语,光影参差,悠悠忽忽,仿佛一切如梦般虚无。是嘛,烦和乱是无谓,是虚空的,转瞬即灭,不要被主宰。 “孤夜无伴守灯下,春风对面吹,十七八岁未出嫁,看着少年家。” 《望春风》的旋律悠悠然然回荡在脑际。树说: “因为枝叶舞动有风,因为树林唱歌才有风,风,树叫你别威风……” 哦,《傻姑娘与怪老树》,我知道您一直都在。在每一个需要思辨与抉择的时刻,您会引我来看树,让树告诉我,再多的挣扎、困惑、挫败,终究会过去,一切将回归平静,继续悠悠忽忽,自然如此,人心亦如此。走出树丛,头不痛,心不烦了。 (二)风说 站在树下,风,无影无形,可是它在。飕飕地,从我脸面上拂过,带一阵清爽和日光暖暖的芬芳,头发被拨乱,毛孔舒张。不可否认,无形者的存在,它比眼见的实体更实在,更具触感。风, 飔飔地, 在我身边徘徊。站着吹风,于我算是一种享受。“风从哪里来?”我当然不会再问这么本质性的问题。心知肚明,问题没有答案,已是常态。像站在讲堂上,除了自说,自话,自问,很多时候,就是自答。因此课后,累的不像话,坐在车里,久久不能启动引擎,呆看挡风镜前的天色,渐渐暗沉。按下车窗玻璃,让风进来,它在我耳边悄悄地说:“看开吧,改变不了的事实,就当耳边风,过去就算,不要放在心上。”这个嘛,我老早明白。可是,心还是有感觉,就让它刺激一下,免于麻痹。树下吹风,不是天天能做的事,我懂得珍惜。归途,电台播着天王的金曲,缓缓地,他唱:“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你已是不同时空。还是可以迎着风,随意说说心里的梦。感情浮浮沉沉,世事颠颠倒倒。一颗心硬硬冷冷,感动越来越少…… ”吹吹风,偶尔,吹吹风,方能体会个中滋味。 (三)雨话 外面下着雨,绵绵密密,天色半阴半晴,雷声忽远乎近。晾衣不行,洗车不是,心情纠结。天公若顺我意,就把雨下大一点,大到倾盆,把车身上的尘垢冲刷 干 净,那就...

《蔷薇边缘》的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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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边缘》的絮语,是为序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Siegfried Sassoon ( 西格 里 ,萨 松 ) 对不勤于写作的作者而言,作品数量少,用“重质不重量”做理由似乎不错。我不勤于写作,却不敢说作品有质量。我很清楚自己的写作态度散漫,老爱字斟句酌,反复修改又犹豫不决是我的坏习惯。故慢工是肯定的,出细活就不必然了。然而,持续写作 30 年,算是我这一生所做的事当中,少有的持久而值得赞许的一件事了。自 1991 年第一本集子《人生是花》(华初文丛 24 )出版以来,这是我的第 7 本散文集。《蔷薇边缘》这个书名是某个夜里突然想到的,可能是其中《攀爬在虎穴边缘的蔷薇》一篇的某种联想,跟花卉其实没有直接的关联,却跟我初始的人生观——“人生是花” 仿佛有呼应,是巧合吧,或者人生兜兜转转,我又回到起点。尽管,我的人生态度早已远离花的隐喻 。 30 年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即使自然规律如此生生不息, 30 年的花朵,无论形状与姿色,也不会年年相似。何况是文字及其书写者,岁月倥偬,信息繁博,变化万千,全都不复当初。我是个不太坚守初心或怀抱理想的人,似乎走到哪里,就做那个时间段可以做而自己能力所及的事。所以,有时跟原本的想法与计划大相径庭,有时又仿佛回到原点。尽管如此,还是不复当初。只是当下觉得还算过得去,不勉强,也不放弃,安于现状,就静观其变或随机应变。我觉得是这样吧。 说实在的,对于写作我没什么企图心。写到如今,书写于我也没什么特别了。像生活在一起很久的伴侣,熟悉且习惯到自然如空气,呼与吸之间不觉得有何差异。不过一天若不再呼吸,那就终止了,关 係 的终止,也是生命的终结。是吧,不勤于写作的我,生活再忙乱,态度即便散漫,还是断断续续的写着,写着,是需要,是心灵或精神的慰藉吧,如同空气和水之于身体, It’s my ba...

书写缓慢:《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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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殷宋玮的《慢动作》只有一种方法,就是 尽可能慢 ,as slow as possible。他说:“在生活中,于电影中,如河水之水流草偃,如白墙上之摇曳树影,皆一时光之雕刻,静止,固定,亘古,永远。” 《慢动作》是一本以电影为内容,以文学为形式的散文集。书写的手法,就是缓慢;一种缓慢精神的体现,学术著作如此,文学创作如此,生活步调亦如此。或可谓之,殷氏书写文集。 亲爱的读者,这不是一篇书评,只是一个读者的阅读感受。试图在忙乱的日子里,服食一点安抚焦躁情绪的镇定剂。放心,一点点精神亢奋,不会上瘾。 “很久没有看电影,也没有看电影的兴致和耐心了。读《慢动作》的收获,是可以不看电影,却能看到场景的画面,听到影像的声音,感受演员的情绪,再认识一些关于电影的知识,很奇特的阅读体验。文字,纯粹的文字,有这样的表述能力,于我魅力极大。如殷宋玮自己说的,看似挥刀,实则舞剑,刀法藏剑,剑化为刀。他的文字不见刀光剑影,却字字击中我的意识深处。” 左三年 @ 《慢动作》:“所托非人,岁月也不能寄托;所托非人,岁月更不留人。”从深夜,一直跟随到白昼,何以如此?是谁,在敲打我的心?木心:“微风善记忆/ 把往事吹回”。“木心癖”如殷宋玮,念念不忘,字里行间,魂牵梦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