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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记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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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Siegfried Sassoon (西格里,萨松) 图片取自韩国插画家Choi Mi Kyung 说实在的,对于写作我没什么企图心。写到如今,书写于我也没什么特别了。像生活在一起很久的伴侣,熟悉且习惯到自然如空气,呼与吸之间不觉得有何差异。不过一天若不再呼吸,那就终止了, 关 係 的终止,也是生命的终 结 。 是吧,不勤于写作的我,生活再忙乱,态度即便散漫,还是断断续续的写着,写着,是需要,是心灵或精神的慰藉吧,如同空气和水之于身体, It’s my basic need 。 犹如 ,阳光和土壤是不可或缺的元素,长在墙边的花卉才会茁壮成长,枝繁叶茂。是的,我的文字与书写,像一丛丛攀爬在虎穴边缘的蔷薇,汲取扎根的土地上可能的养分,并从别处天地间转益多师,它们有自己的姿态与色泽,说不上好坏,偶尔感性,也可能有些知趣、批判意识与反思,就是留下一点存在的痕迹,给自己,也给生于斯长于斯的岛国。

谁不“害怕阅读,逐想像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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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代诗,我只有感受的层次,分析或评论都能力不及,且读得少,感受也很局限。故只能说对它有感觉,什么感觉?就是对的感觉,仅此而已。 傍晚下课,收到 “城市 书房 ” 信息:“诗定终身 —— 吴耀宗《逐想像而居》读诗会”。 诗人与诗集不算陌生,惟 “ 诗定终身 ”…… 啊!有感觉,害怕的感觉(心跳 / 动了一下)。 头昏脑胀了一个雨夜,与诗无关,就推卸给恶质的睡眠。 午后,窗外雨声持续,似乎没有终止的感觉。做正经事之前,翻阅诗集,诗题《害怕阅读》让我有点感觉,随诗句,一句一句,一行一行,读下去—— “ 遇见你所遇见 \ 於千万人之中 \ 於千万年之中 \ 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 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华丽与否 \ 生命都是 \ 佛洛依德唇边 \ 得意的笑” 噢,诗人的笑声仿佛在耳边——“哈、哈!”两声。而张爱玲阴寒的笑意,在诗句与诗句之间来回踱步,魅影憧憧,像爬满一身的虱子,你我都害怕,却不能自拔的靠近。是吧, YZ? 上个学期,在课堂上讲了一堂新华现代诗,列举诗集《孤独自成风暴》中的两首诗,不多做分析,怕言不及义,叫学生默读,寻找对诗的感觉。我说了,无关好坏,关乎感觉。低头,自得地暗笑。 贴上那堂课的几张简报,确实是“简单的报告”,让完全不懂得“诗人与诗作”的年轻人,初浅了解,一位“诗定终身”的本土诗人,曾经在岛国诗坛自成风暴。(年轻人有没有感觉,我不知道,也害怕知道。)

《蔷薇》记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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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构思:一种质感的忧郁。 2017年1月12日@城市书房 《蔷薇边缘》这书名是某个夜里突然想到的,可能是其中《攀爬在虎穴边缘的蔷薇》一篇的某种联想,跟花卉其实没有直接的关联,却跟我初始的人生观——“人生是花”仿佛有呼应,是巧合吧,或者人生兜兜转转我又回到起点。尽管,我的人生态度早已远离花的隐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