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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恩师国璎信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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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1987青春尚好 这张仅有的合照,已扫描存档在电脑里,但还是把它从信封里抽出来,“ 87.9.23 ”——有点难舍。我的心事,您懂。那年,第一次跟您合照,我们都在尚好的青春里。近年去台北看您,没敢提拍照,您的心事,我也懂。一回收到 HL 的简讯,转述 K 教授见到您的观感,我又忍不住掉泪。 从来穿戴得体,姿容姣好的你,“不修边幅”是很伤的用语,尽管是一句实话,不含贬义。衰老让女人难过,不修边幅则让她难堪。老师,这不是您的意愿,我知道。若有知,您一定不会容许自己那样。唉,您的学生很小气,一句话就记恨在心。 我还记得您胸口上别着的那朵玉兰,花香不时在记忆中弥漫。那时,跟您说话,视线有意无意地瞟向花瓣,你知道的,所以跟我说,你喜欢玉兰的香气。你都会直接说喜欢什么,不爱做什么,讨厌什么人,鄙视怎样的做法。你就是直爽。碰巧遇到你讨厌的人物,我会在侧边多瞄两眼,检视其令人憎厌之处。哈哈,果然惹人厌! 老师,我们也得承认,自己也是不讨喜,人家不敢靠近的怪咖。“哼,管他呢,我才不理那些人!”说这话时,您仰起下巴,晃晃头,神气十足!我的记忆里,您就是没怕过,没认输过,没憋过窝囊气的女子。 老师,您现在还是这样感觉吗?( 24/1/2015 )

寄恩师国璎信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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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关于记得与不记得的问题,本来没什么值得多说的。彼此心里明了,自然就会记得的。一边吃着太辣的肉脞面,一边思量着教学内容,味蕾和思维混杂在一块,眼泪和鼻涕就兀自合流,流入碗中油腻的面条里,又被牙齿使劲的咀嚼,滋味凄凄。星期天的早餐就是这样毫无生活素质可言。到了我也记不得自己和别人的那个时候,谁会在吃面的时候为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老师,上回寄给您的照片记得吗?那件红袍和黑帽子,此生不会再穿了。我不会在相片背面写什么“莫忘影中人”这类古旧的话语。实在没有把握和信心,收到照片的人会一直永远记得我,甚至保存着它。哦,老师,我是 XXX ,您记得吗?唉,不记得也罢。您的脑子里还有更多美好的记忆,比如撒娇的小女儿和温柔的妻,翻开来,细细回味。 哈哈哈,我们的狂笑声(20多年前)总让隔壁的林老师惊吓。昨天, 课堂上不知讲到什么,随手 在白板上写“闺怨”两字,课室里当然没有笑声。所以,我自己干笑两声。呵呵……(12/1/2015)

向翁山淑枝与其父亲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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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于2014年11月28日《早报·文艺城》 近年已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致作长途跋涉的旅行了。就算短程的旅途,反复思量之后,还是放弃。一动不如一静,是很好的理由。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或者说生活来到某一种状态,很多事已没有做的必要。其实,就是懒。 但是,为了淑枝,为心底敬仰的女性,我愿意违反不出游的原则。六月底从仰光回来之后,所有的阅读与书写就是围绕着淑枝和他的父亲,用做研究和写论文的态度来写作一篇“游记”,自己都觉得过于严肃和认真,却欲罢不能。 但书写的过程,感觉跟“父亲”和“女儿”有一种冥冥的心灵感应,不时有“痛”的感受,对他们的付出、牺牲、坚持、承担。这样的抒写状态真实得很奢侈,整个七月就这样被我一点一滴消磨掉。之后的日子,好像什么都不想再写了。当然,又是懒。年就这样跨过2014。 今天“散文创作”开课了,书写的感觉逐渐回来。靠感觉书写,不是好的写作心态,我这样认为。但是,没有办法了。当书写已是可做,也可不做的事的时候,没有一个值得书写的对象,一动不如一静,这也是适当的理由(借口)。不过,我鼓励学生书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