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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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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宗,那天,在办公室里埋首打报告,同事来问我:「吴耀宗是国大的教授吗?他怎么写了篇满是怨气的文章?」 唉,耀宗,心头念着呢,此去虽未经年,也没什么良辰美景好说,怎么没有你的音讯?当天在《文艺城》读着你的《书不同文,我和你》(2007年4月10日),一则一则,到不感觉什么怨气,只想你就近在眼前,语态与措辞,就是吴耀宗,个性化的书写不可以吗?但没想到,真也有点意外,第18则,写一段,我都已遗忘的事,你的「遗忘与遗忘以记忆相连」,此刻予我异常贴切。 18 曾允流苏(刘碧娟)一堂讲演,而不克分身,本欲撰写论文补偿,惟两年下来,渐无意于新华文学研究,疏懒不敷。虽未落笔,但有全盘意念在心,并已拟题《(对)山的宰制:论流苏散文》。时空变迁,人事倥惚,姑且将空文存目,聊表心意。流苏是明白人,懂得处世的无奈,不会在意。   这「明白人」让我心弦一震!你把我美化了。用R惯常的口吻:「真是一个反讽!」我对着这段文字想说:「明白归明白,还是有怨啊!」流苏或刘碧娟都只是一个平常女子,期望落空,怎不生怨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怨恨你太久太深,怨恨也有亲疏之别。你明白的。 文中我更喜欢第20那则:「 鄙视一事,不是嘴上说说就算的。宁与不爱的人并肩,不与所轻蔑者同行。 」 你很宽容,愿跟不爱的人并肩。我可是狠多了,不爱的人,方圆百里都别靠近,不然会死得很难看。我也知道,讨厌我的人十步以外就可以找到一个。不过,有些你爱得越深的人,你越没有办法与之并肩同行,身体上的,也是理念上的。这真是吊诡!难道爱,真的是盲目的吗?也不一定,但爱肯定是会痛的。 如何能修炼成一种忘情忘爱的内功呢?每次在现实生活里失意,我就会躲进内心的虚幻地窖,逃避一阵子也好,逃避一辈子也行。只有承认自己的懦弱与卑微,才能够应对反反复复而来的沮丧。 你说空文就是空文,我不会期待。在新的教学环境里肯定有很多该忙也忙得有成就感的事等着你,我是明白人啊。想来,流苏该找个借口到香港一趟,白流苏那年到香港的理由是范柳原幕后布局。我就说去找梁朝伟吧,跟他谈《无间道》的人性变异。间中抽个空去城大见吴耀宗博士,就谈「孤独自成风暴——新华诗歌的后现代主义」。 「现代主义」都没搞懂,还讲什么「后现代主义」。凡是「主义」都是这样...

《接触》的编辑与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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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从现代文学生产,到文化艺术理论传播 《接触》创刊号(March 1991)草根书室出版   没有作品的积蓄是无法构成文学的。确实,作品在文学中占着重要的位置,但作品不能只停留在创作层面,也需要被阅读与批评,并且接受文学理论的介入,以它作为创作与批评的基础或依据,以提升作品的素质内涵。对新华现代主义文学而言,文学理论更是创作、阅读与批评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元素。从 60 年代开始,本地某些杂志编辑已意识到文学理论的意义,而通过西方文学理论的译介,结合编辑形式,引进各种现代主义文学理论,组成杂志内涵的重要成分。然而,文学理论有它形成的时空背景、思维逻辑与运用条件,既考验编者的学识深广度,亦挑战读者的阅读能力。因此,以文学理论作为内容的期刊杂志在新华文学场的生产与传播并非易事。这类刊物犹如现代文学理论的「实验室」,有成功亦有失败。成者引入具普遍性的理论,把作品诠释得更透彻,让读者易于接受,后者可能因概念的艰深难懂或编辑手法过于前卫而遭到排斥。但对编者、作者、读者三方而言,这样的刊物是极具实验性与挑战性的。 英培安(1947-)从 60 年代末到 70 年代初,中断后再到 90 年代初,这期间编辑的现代文学杂志——《茶座》( TEAHOUSE FORTNIGHTLY, 1969-1972 )与《接触》( Encounter, 1991-1992 ),是新华文学场内综合现代文学作品、文艺理论与现代美学观的两份具代表性的刊物。故其编辑策略与刊物风格值得探究,以下将以《接触》为论述对象。 《接触》月刊创刊于 1991 年 3 月 ,持续出版 12 期, 1992 年 7 月停刊,它是一本广泛介绍各类中西文化艺术思潮及文学理论的现代杂志,由草根书室出版,英培安主编。从创刊号上,接触编辑室对 刊名“接触”的阐释,可窥探其创刊目的: 《接触》的英文刊名叫 “ Encounter ”。 不是翻译,因为它们词义的内涵不大一样。我们用 Encounter , 而不用其他更接近中文词义的英文作刊名,是因为,我们要我们的《接触》有更新的、更丰富的意义。 电影“ Close encounter of the third kind ” , 中文译名是《第三类接触》。这部电影里所描绘的 encounter 或接触,是令人兴奋、难忘的。我们希望,我们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