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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木心@晚来欲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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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欲雪》之十三: 临风回忆往事,像是协奏曲,命运是指挥,世界是乐队,自己是独奏者,听众自始至终就此一个。 之十六: 爱情,亦三种境界耳。少年出乎好奇,青年在于审美,中年归向求知。老之将止,义无反顾。倘若俗缘未尽,宜作爱情之形上研究,如古希腊然。 之十七: 写不出情诗是日日相伴夜夜共眠的缘故——文学家与世界切忌如此而每每如此。 之十九: “读者选择作者”“作者选择读者”两个命题并存。看来是“读者”在选择“作者”,其实是“读者”被“作者”选择着的。 *岛国晚来只有“暴雨”或“积水”,下雪是天方夜谭。 阅读跟爱情一样,不是你选择了我,就是我选择了你,“两两相悦”“两两相恨”是一个铜板两面的命题。 对于乐观者,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掌心;对宿命论者而言,世界是个旋转的大舞台,站上去怎不晕头转向。 跟“现代主义”日日相伴夜夜厮磨,不疯颠或自我了断,就该庆幸。 另外,两个老花眼的女子,为木心的一则讣告失眠。嗟叹,老之将至!

悦读木心@即兴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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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心《已凉未寒》之二 轻轻判断是一种快乐,隐隐预见是一种快乐。如果不能歆享这两种快乐,知识便是愁苦。然而只宜轻轻、隐隐,逾度就滑入武断流于偏见,不配快乐。这个“度”,这个不可逾的“度”,文学家知道,因为,不知道,就不是文学家。 阅读“木心”需要用心;这“用心”里包含对文字的细心品味,对内涵的费心思忖,然而又不能够过度的诠释,把深入浅出,简洁明了的文字思想复杂化。阅读木心,确确需要用心。 做着“不配快乐”的书写工作,有“木心”相伴的静夜,轻轻隐隐地,从他的文字与智慧中偷得一点点快乐。 之九:在文学上,越短的刀子越刺得深。但文学不是武器。(I like it!) 《即兴判断》(台北:圆神出版社,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