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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无座标岛屿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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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宋玮@新加坡1989-1997(草根书室1997) “四年的留台生活似乎给殷宋玮种下了永难泯没的“乡愁”。我深知这种“乡愁”意味不是指血缘的,或地缘的,甚至也无关乎国民情操的,而是一种关于精神上的、文化上的,乃至心灵上的惘然与失落。我能理解殷宋玮这份情怀,更能体会他仅仅为了一种简单的感觉,为了一缕冬夜的幽思而愿意遗弃这里许多东西的心情,但我更关心的倒是,为何我们自己本土没有足够的精神资源和文化魅力,足以让曾在异地快乐成长的人排遣他们回归后的愁绪呢?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我们深入探索的问题。”(刘培芳《勇于承受思考的煎熬》) 刘培芳给《无座标岛屿纪事》写序,不仅是她作为副刊编辑对后进写作者的了解与器重;“殷宋玮毫不逃避思考的煎熬,我为这种自甘受苦的勇气及挖掘智慧的执著喝彩”,更是一个读者对文本细读的思考与感悟;“在殷宋玮作品自我意识剖白中,的确令人感受到那一股沉郁的自苦情味。如果说文学是苦闷的象征,又如果说写作已成了殷宋玮的呼吸,那么他不是长年挣扎于自苦与郁闷的困境中吗?……但我愿意说的是,殷宋玮勇于通过写作深入探讨许多重大的文化与社会课题,既丰富了他自己的生命内涵,也拓宽了我们的文化视野和批判性的思维空间。” 杨牧曾评述罗智成:“為一個徬徨的社會尋求文化理想”。殷宋玮深受罗氏创作的影响,《无座标岛屿纪事》的14篇小品,文字的慎密与思想的深度,不也是在尝试为一座彷徨的岛屿寻找文化座标吗?亲爱的西是殷宋玮倾诉的对象,也是他的心理意识,在对话与独白之间,记录个人与岛国的文学刻度。 开启——〈未知〉: 面临一个崭新的开始以及未来,亲爱的西,我并没有一般惯常的期待或是不安,也不曾刻意做任何心理上的调适和准备,只是依然故我地生活,显得笃定而自在。 〈孤寂〉—— 在坚持自己的信念的同时,因为外在的压力和挑战,以及内省的自觉与必要,我也从不停止怀疑那些正在被执着的意念,以便借以肯定,或者随时修正。亲爱的西,我不断改变,甚至背叛自己的想法,但决不后悔。 完结——〈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这块岛屿太过安之若素了。毋庸置疑的生活秩序、价值体系以及天气预测,人们各自被定位在应当扮演的角色,然后循规蹈矩,奉命行事,丝毫不敢行差踏错。他们无法忍受任何未知的变数,任何难以掌握的可能性,任何具有挑逗性质的吸引力,所以注定沉闷,阳痿,欲振乏力。 曾经《无座标岛屿纪事》被某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