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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香港@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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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柱,原本不在香港晃荡的想象当中,但到浅水湾的巴士终站在那里,就顺道去逛逛。靠海的小镇,阳光灿烂,路边的小餐馆在门外摆放桌椅,顾客大多是喜好又享受夏炎的白种人,撑伞戴帽躲避烈日的当然是我们这些怕晒怕热又怕黑的东方女子。 蔚蓝的天空、湛蓝的海水,岸边白色的建筑……远远地想起法国的尼斯。 本来想去看看许鞍华拍摄《倾城之恋》的浅水湾酒店,顺带去喝下午茶。现在酒店也只留下前庭的一段花园台阶,巴士经过望一眼也足够了。午后烈日下,头昏眼花,还是找个凉快的地方吃饭舒服。 这一锅梅菜干扣肉,是赤柱餐厅的招牌菜。至今想起,舌面上还余留扣肉的香气和温度的记忆。除了难忘童年时父亲腌三层肉的五香味外,再没什么肉能如此激起我嗜肉的欲望。

凝视香港@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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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细雨中上中大图书馆,远看以为临时筑起什么“鹰架”?还有红漆写的大字“假中立,真打压”,搞咩嘢?走近,发现是石雕,什么雕塑?谁的创作?竖立在此的用意是? 地面上嵌着一块名牌,恍然大悟,朱铭的雕塑:“冲门”(Gate of Wisdom,1987)。“智慧之门”竖立在图书馆前,意义深远。 穿过“冲门”进入图书馆,不期然,遇到20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光纤之父”高锟,前中大校长的成就展。 智慧可以赢得荣耀与敬仰,智慧却敌不过疾病的摧残。

凝视香港@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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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码头) “香港虽只一岛,却活画着中国许多地方现在和将来的小照:中央几位洋主子,手下是若干颂德的‘高等华人’和一伙作伥的奴气同胞。此外则全是默默吃苦的‘土人’,能耐的死在洋场上,耐不住的逃入深山中,苗瑶是我们的前辈。” ——鲁迅《再谈香港》(1927) (浅水湾) “香港应该产生诗人和画家,用他们的艺术来赞颂这里的海光山色。有些人听了颇觉得诧异。他们看惯了,住腻了,终日只把这地方看作一个吃饭做买卖的商场,所以不能欣赏那山水的美景了。”——胡适《南游杂忆》(1935) 两位五四文人七、八十年前对香港的评说,现在读来还是那么“inspiring"。 香港是一个叫人“心神振奋”的城市。尤其对女性购物欲的撩拨……真不知该如何措辞。“为汝销魂”,不知到不到味呢?

凝视香港@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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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阵台风“康森”与“都粲”之间到香港晃荡了一周。见了想见的人、吃了想吃的美食、看了想看的风景与建筑、到了想到的大学、买了该买也值得买的东西,也买了不该买却很值得买的东西。间中还意外地遇到了有趣的人情、想象之外的景物,算是额外的收获吧。然而,走了超出平常日子走的路途与时间,拎了超出平常生活的重物,也引发天寒才偶会发作的关节疼痛,几天深夜被痛醒。啊,说明岁月的冷酷无情! 《岁月神偷》的拍摄原址——永利街。一路问,一路拾阶而上,真是“一步难,一步佳”,凝视被岁月抛在后头的旧建筑,因电影人的用心与执着而存活下来。 这样“苟延残喘”又能存活多少时日呢,在这高速现代化的大都市里? 晃荡之间,却意外的发现了孙中山纪念馆,原来一路踏着革命志士当年在香港的足迹…… (香港中环半山卫城道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