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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罗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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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暗流之一,是细致灵魂与粗糙灵魂之间的倾轧。 两者的差别,在于后者倾向行动与获胜;前者倾向反省,尊重真实,并努力解释人类尊严的可能。 *夜读殷宋韦的〈暗潮汹涌的冲突与汇合——一个初步的反省〉,他用罗氏的〈暗流〉作开篇,论述一次研讨会的观察与反思。“暗流汹涌”是白日的语境,深夜读来有一股撼动的美。啊,细致的灵魂,你在哪里沉睡?

《健忘》@黄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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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忘记 天空 天空忘记晴朗 晴朗 忘记太阳 太阳忘记夸父 夸父 忘记 中国 中国忘记 龙 *在日子渐渐阵亡的流程里,翻阅到一首清新的小诗,在忘记以前,把它记下。 天空和太阳会一直在,只有人会健忘,因为心亡。

《文艺城》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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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上塑料手套,戴上口罩,把整整一个1990年的《文艺城》摊在书房的地板上,一边翻看,一般喃喃自语,怎么这么精彩啊? 过一阵子抬头,背脊就痛了。可是亢奋一直还在,在归途的PIE上,在提着沉甸甸一纸袋旧报纸上楼的时候,一直很亢奋。今夜可能要失眠了,给培芳回简讯。 有心用心的副刊编辑,编辑一版又一版概念独特,设计新颖的文艺副刊就是“创作”,喝着Latte的时候,我一次又一次对培芳强调。 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把旧报纸堆满屋,翻阅旧报纸的感觉其实很浪漫,好像跟旧爱重逢,有一种初恋的滋味。 感谢美丽又深情的编辑,感谢培芳把20年前的记忆留给我。 20年前的一场惨淡经营,20年后经营依然惨淡。 20年前的那只假想敌,20年后飞到哪里去? 20年前的后现代主义,如今往现代主义的路途上回归。 喝完一罐Carlsberg,累了十几个小时的身体,怎么都无法入睡。原来20年,就是眼皮的一开一合间。

年轻族群@文艺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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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城》编辑语:“今天,我们再次尝试,集合了近期较为瞩目的年轻写作者,在这文艺低潮的时期,推出〈年轻族群〉系列,除了对年轻作者——不论是否有参与这系列——的一种鼓励之外,在今年即将结束的岁末,以年轻人作品作为压轴,实则是个开始,这也是意味着我们对未来的期望!” 文艺在哪个时代不面临考验呢?有心用心的副刊编辑却仍然坚持他/她的编辑理念,给文艺传统展现的空间,给年轻写作者发挥的空间,给读者阅读的空间。这一份坚持的勇气与毅力,在泛黄的纸面上,默默的沉淀,给数十年后的读者一场细读文本的惊叹! 约了培芳喝茶,她在电话里谨慎地问:“我能回答你什么问题?”她好像担心她不能给我什么。其实,她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很期待,看到当年的编辑看着自己当年的“创作”,有怎样的一种神情?

“追忆似水流年”@起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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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园林一隅窥见生机......年轻是——坐在儿时的跷跷板上,面对传统的旧屋子...... 那种尴尬比较简单。 走过一片森林。 走在诡异世界的寂寞人。 生命的探索者。 其实你也认识他。 年轻的心已习惯落拓。 激情之中见委婉。 生灵的感动。 愿煮一壶豪情。 灵性在呼唤。 青春善感的痕迹。 岁月是什么?是泛黄旧报纸扬起的尘埃?青春又是什么?是沉溺与执著,是一个任意驰骋的舞台,在你年少轻狂的生命里。抬起头,原来是大叔的在下。 亲爱的读者,1988年你在哪里做梦呢? *翻阅旧报纸的愉悦,让我舍弃睡眠。为我们的文学,为曾经的“年轻族群”,必须撑下去,即使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