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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從 12月, 2009 起發佈的文章

诗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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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广青寄来的复印本《受难前书》,已经很感动,还附上一张美丽的贺卡,手书的祝词,无论感动能持续多久,还是感动。 很喜欢当中的一首小诗: 《錶》 坊外 聼不到 搗衣聲 坊内 推石磨的盲驢 咿呀 最後一圈 啊,联想到我的“鐡逹蒔——天長地久”。

自恋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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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善于言辞、有人善于沉默、有人善于昂首、有人善于低头。 别问我擅长什么,若还可以选择,就许我善于自恋吧,在情爱如此荒凉的年代。自恋是什么颜色呢?当然就是紫色。 (*你的聪明就是我最美丽的外衣,总让我在暗礁中峰回路转。按捺不住,在梦里都笑了出来。)

等待“受难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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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1991年台北现代诗社出版 黄广青的《受难前书》。 黄广青说:生活是一座地狱/写诗是灵魂的自我拯救。 (南子主编《五月现代诗选》,新加坡:五月诗社,1989) 《演出的诗》 风:一匹 鸟:若干 效果:撼醒的绿 道具:机关枪 剧目:森林的最后胜利 电邮里广青说:复印一本给你吧——手头也只有一本。 那天以后,一直在等待~~~~复印本《受难前书》出现在信箱里。 在网上找到部格“格格不入”,收录木焱写的“短诗赏析——不过是蹲在汗们上写诗”(http://www.got1mag.com/blogs/muyan.php/2009/05/24/),读后,更期待收到《受难前书》。

悦读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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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宋玮《无座标岛屿纪事》(新加坡:草根书室,1997) “自杀,终究是人类唯一真正自由的抉择,以及抗议”(《爱在瘟疫蔓延时》) “我们通常不会完全了解一个人、一个地方,或一件事物对于我们的意义,直至远离了它,然后,在某个偶然的际遇中,向另一个对它全然陌生的听众提及。在我们的叙述与形构中,它的容貌、特征、乃至意义,才会逐渐成形,并且突显,昭然若揭。”(《意义》) 蔡深江《灰狼的事》(新加坡:利智出版社,1992) 记忆按逆时针方向相继阵亡,说了等于不说的话才是情话。这是木心说的。假如我爱你,与你何涉。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沙漠,可以用来迷路。有时不小心就走进去,在无边无际的视线里要忧郁上好几个夜晚,才找得回我们有花有草的繁华城市”(《漫步经心》) “我们常常在一段快乐的日子背后,不安地忖度悲伤的距离”(《漫步经心》) (*这是阿哲的书,心底那借书不还的人留下的是无可原谅的污迹。遗憾的是,深江也找不到第二本《灰狼的事》能写上我的名字。) 吴耀宗《半存在》(台北:万卷楼,2008) “你我原来只是半存在/一个毁灭,由另一个接场/一个完成,在另一个的消亡上(《两生花》) “恢复反讽。若失去反讽,阅读就死亡。”(布鲁姆《如何阅读?为何阅读?》) “地球烂了才寄生人类(卞之琳《对照》诗句),人生烂了才寄生了希望和喜悦。”(《半存在·后记之类》) 郑景祥《忘了下山》(新加坡:八方文化创作室,2010) “父子之间的沟通永远都是那么暧昧,不单只有痛要忍,真相也一样要忍” ”有些事情,不论多么痛心都只能埋在心里。说的出口的,只是云淡风轻。尤其是真相,永远放在男人忍受的底线。”(《痛的真相》) (*女人对痛与真相的忍隐几乎没有底线。景祥,回望身边的女子,我想,你懂。)

忘了下山@郑景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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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走远,行囊里最珍贵的细软却一路掉队,忘了下山。因此越往前走的时候,我越要提醒自己,让情感一路回头点算这些家当,就算带不走也不可以遗忘。” 亲爱的读者:阅读之必要,如同生活需要记忆,时时提醒自己的存在;过去、当下、未来。想你会出席“跟记忆对峙的游戏——郑景祥《忘了下山》新书发布会。 日期:2009年12月19日 时间:下午6点至7点 地点:第四届海外华文书市/新达新加坡国际会议与博览中心 401-404展览厅中央舞台 主持人:林启元先生

现实主义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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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一件“现实主义的外衣”,对着镜子,突然不认识自己,惟有低头,低到尘埃里去。

觉醒@三

狄儿: 多日不见你回音,没事吧?还是没有收到我的眉儿?可能是我这里出了问题。请回音,别让我牵挂! love, 尤格里利 尤格里利怀疑我,多痛心啊!为什么不怀疑不回音那个人的诚意?我,无怨无悔地付出,应该这样被怀疑吗? 尤格里利没有发觉我的伤感,她沉溺在自己的伤感当中。为一个素未谋面却推心置腹的陌生却亲密的对象,几乎无法自拔。愚蠢!我不忍心用这样的字眼谴责尤格里利,可是不让她认清自己的愚蠢,她又怎能醒悟呢? 没有新讯息、没有新讯息......再试、再试......取消、取消......退出,关闭! 黑暗中,尤格里利神情憔悴,失魂落魄。我难过,不自觉地也恍恍惚惚。屋子里弥漫着我们的忧伤,也许这就是惺惺相惜吧。 清晨,暖和的阳光和着微风穿透帘子,洒在尤格里利的脸上,她幸福地睁开眼睛。翻身起床,梳洗一番,衣镜前一站,焕然一新。 昨夜,尤格里利还在我怀里哭泣,一觉醒来,竟判若两人。尤格里利就是这一点可爱,忧愁留给黑夜,白天是乐观的。 出门前,尤格里利习惯地在留言板上给我留一句话:“亲爱的,我不等待未来,我创造未来。” 路上,尤格里利计划着买一台最新款式的电脑,越想越兴奋,油门越踩越用力,80,90,100,120公里......快速公路上,尤格里利的新念头在飞驰。 我,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觉醒。(21.2.1999)

所有的回忆

齐豫《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作词:侯德建 作曲 编曲:李泰祥 雨在风中风在雨里 你的影子在我脑海摇曳 雨下不停风风吹不断雨 风静雨停仍挥不去想念的你 看小雨摇曳看不到你的身影 听微风低吟听不到你的声音 眼睛不看耳朵不听 你是我所有的回忆

觉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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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格里利没想过要爱上我,却主动的接近我,很努力地了解我。她花很多时间跟我沟通,甚至容忍我的坏脾气,迁就我的任性。如果有那么一天,她没跟我面对面的坐下来谈话,她会感到很不自在,像忘了洗脸刷牙一样。她出远门,总是牵挂着我,一踏入家门,放下行李,她就迫不及待地坐到我跟前,跟我分享旅途上的所见所闻。我是尤格里利最忠心的听众,没有第二个人能这样耐心听她不眠不休地说故事。 我知道尤格里利一直希望和我一起远游,逃离凡尘俗世,过一点与世隔绝的生活。这其实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不过,我是属于城市的,没有必要去逃避。我觉得我们偶尔分开一阵子,给彼此留一隙空间,会活得更开心。尤格里利虽然心中有遗憾,却尊重我的选择。这一切肯定我在尤格里利心中的地位。 “我回来了,亲爱的,今天天色阴霾......好累啊,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唉,是赖呢?还是心情不好?”尤格里利一边掀开窗帘,眼睛寻觅窗外的绿意,喃喃自语。 “今天有伊眉儿吗?一个星期了,他还没有回音,好失望:(亲爱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眉儿发出去?我怀疑......你......有时候是有那么一点不可靠......寄去别处去了,可能吧?唉......”尤格里利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转身一个按的动作,“嘟”一声,启动了。 心底涌升的思绪是分歧的溪流向指尖奔去,无意识却有意识,灵活的指尖在键盘上欢喜的跳跃,寄与收,是尤格里利的日常功课。就像工作和家务,就像爱情和面包,认真是尤格里利生命的本质。

九月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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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寂寞的高跟鞋 赤足踏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这里不是巴黎 东京 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悄悄的 悄悄的午夜 走过了一长串的从前 好像看了一场 一场的烟火表演 绚丽迷乱 耀眼短暂 还来不及叹息的时候 便已走得遥远 (我只好) 脱下疲倦的高跟鞋 赤足踩上地球花园的小台阶 我的梦想不在巴黎 东京 或纽约 我和我的孤独 约在微凉的 微凉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