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读ZC的电邮,眼睛有点吃力,不过还是把长长的一封信仔细的读完,有一种感觉比较接近平静,只是想轻轻地唤一声:“嘿,这里有梦!” “从前喜欢新诗,但诗总写不好,可觉得其中有关创作与鉴赏的体验值得分享,所以拉了几个师训的同学出了《快乐迷诗一下》。我也喜欢戏剧,平时爱看戏,但编剧也学不好。后来到了部里,遇到新课程开创的契机,鼓励学校发展“校本课程”,想起在教育学院上课时柯老师引介的戏剧教学法/教育戏剧,觉得值得推广,所以又拉了一组人(包括晓忆),花了近三年的时间,完成这本《嘿!这里有戏——华文教学里的戏剧应用》。 教育戏剧作为一种较另类的教学法,它迷人的地方在于,经由语文课的实践,尝试培养学生的几个面向: @对人对事的同理心(empathy)。“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做?”——教学法要求学习主体在行动之前进行反思。 @民主精神。通过空间与学习的“民主化”(教学法主张老师和学生“平起平坐”),以及戏剧事件的创设,学生慢慢能体认和尊重意见的多元性,并接受结局未必每回都能遂愿。 @社会行动导向。教育戏剧特别关注人的存在境况(the human condition),认为教学法是教化的工具,希望人能够对个人乃至社会有所承担,并在有必要时必须有采取行动的道德勇气。 《快乐迷诗一下》的成书过程相对简单。柯老师一鼓动,我心痒痒地就去游说两个同学,他们表示愿意合作,大家算是一拍即合。《嘿!这里有戏——华文教学里的戏剧应用》则复杂得多。项目的真正发起人是竹梅,2007年的校本课程研讨会找的是NIE的合办,分别找了几个课题作行动研究,但“教育戏剧”这个课题无人问津。竹梅一直都晓得我的“小众/弱势趣味”,主动提出戏剧盒合作,我才化身“推销员”,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说服庆亮和学校领导让两位老师加入我的团队。 《嘿!这里有戏》延续自那次的研讨会。编创的项目给我的最大感动,是整个团队的成长与相互体谅。我看到把社区资源带到校园与课室的学习现场所能带来的效果。庆亮慢慢从艺术工作者的角度和立场挪移,开始明白我、晓忆、振南老师以及翡翠和佩盈身为语文教师的坚持;而我们从他身上除了学习到如何运用戏剧的技巧创造参与型的学习场域(果然是剧场出身的!特别懂得怎么调控课堂氛围),也领悟到新加坡教育的某些缺失。 在教育部呆了四年半,是为了把整个小学华文课程编完。而每当有“圣旨”造成编写的颠簸和沮丧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