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19, 2012

那个谁

那阖上的门,
只以背影相对。
原以为飘散的天,
却还停留在那深刻的体会。
空气裂了个痕,
缺氧地浮在无尽的醉。
千沟万壑的心脏表面,
以无奈穿针走线地缝合疲惫。
莫名晕染开的缘,
都不知掀开了多少层的心扉。
那刻凋零一地的花瓣落叶,
也只能以孤星残月为被。
负着茫然自失的罪,
无奈地被瓦解得支离破碎。
陶醉于夜空下装满空白的酒杯,
是否还能够回到当初的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