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預備了沒有人接收的生日禮物;今年,什麼都沒有做了。連送上一束鮮花的微小願望也達不成,要英女皇代勞。
2010年3月14日
2010年3月13日
To honour lives...
發電話短訊,最怕那個自作聰明的「估字」功能。雖然在大多數情形下都為用家帶來不少方便,不過凡事無絕對,連死物有時也會好心做壞事,唔,真的是壞事嗎...又好像不是。以下是最近一爆事,事緣想相約朋友到銅鑼灣看電影 + 買票事宜:
2010年3月5日
拾捌
2010年3月3日
1200-1300
2010年3月1日
我愛蕭邦
我想那是個大路的喜好。音符落入蕭邦手中總變得浪漫,很難聽到學彈琴的人會喜歡 Hanon 的樂章吧。
2010年2月27日
正月十四
外公今天冥壽。他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已經先走。不知道今年他應該有多大,我也記不起他在哪年離開。只記得我真的很小,某個黃昏外婆跟媽媽忽然收到一通電話後便抱著我飛的趕去醫院。究竟是外婆,還是媽媽呢,怕我跑不起,追不了她們,二話不說就把我背起來。小孩子沒有走進病房,在外面等了又等,之後外婆就坐在身旁,沒有哭,對著我喃喃的道:「你公公死左喇。」她說了一次又一次,像怕我不明白 (還是怕自己不明白),什麼叫做「公公死左」。年紀雖小,也從未接觸過家人離世,卻也隱約明白死亡是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之後人人都會很傷心。現在教我最刻骨銘心,是當我在外婆(還是媽媽?)背後時,我的心跳得很快很快,真的像可以從咀巴跳出來,又害怕問他們發生什麼事,總之就是很驚慌;真正的恐懼(我想是我人生的第一趟吧),是外婆用冷靜的聲線重覆又重覆那句話,那一刻的感受,有點像身體內有些東西凝固了,壓著自己,又讓自己的眼睛睜大,像要看清一點,最終卻只是瞳孔擴大,漫無目的向四處環視。
今天來到外婆家,在祖先位給外公叩了幾個頭,回望了外婆一眼。是我太敏感還是受痛症影響,今天外婆看起來比平日少了說話,又嚷著說她不想我們在一個月後為她搞什麼慶生飯。正確點說,她是說,今年她不想出席自己的生日飯。我明白。大概全家人當中,只有我倆才明白大家,兩個唯一的寡婦。當下我也不說什麼,只說再決定吧。
外公走了以後,人漸大,接觸死亡的機會越多,我也一一默默地看著,學習著接納這個人生的一個過程。除了憶起當時的情景,外公彌留之時的驚恐感受再沒有出現。其實,我從來沒有跟外婆和媽媽說起傷心事,更遑論向她們透露我的感受。全世界只有一個人曾親耳聽我說出那二十多年前的一個心跳的經歷。想到此,才發現就在這個人離開世界時,我再次有著相同的感受。只是,在心慌的同時,多了不必要的故作鎮定,像那天晚上的外婆,斷斷續續的跟不同人物說(也跟自己說)我丈夫死了。
"We owe each a death, there are no exceptions, but sometimes, oh God, the Green Mile is so long..."
2010年2月12日
Don't be upset. I began to die on 18 Sep 1978.
一個人要死,哪管是時裝界劃時代的領導者,是做家務的老人家,是買完祭祀先夫用品回家的婦人,還是對於日常生活過得不俗心靈世界卻不能滿足的妻子媽媽,我們做到的,只是看著。看著別人離開,是為了自己的死亡不多不少做著準備。如果生和死是代表了兩個世界,那麼知道「另一邊」有著越來越多有趣的人,也許到時候的大 re-u 會是怎樣的一件樂事,死,也許並沒有什麼值得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