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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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日本回來後,工作回到日常。
小美提醒之下,找來青峰優美的歌聲、欣賞家凱的吉他。
三年前最後一次親耳聽蘇打綠,三年後可不可以就是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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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們都在同一個時間點踏入「生活的下一個階段」。
意指的是,我們人生中起了一些不小的變化,我們的日常也會隨之稍有變化。
問說,有沒有覺得大人的世界進展得太快。
而小芳感覺,即使不想變成「什麼樣」的大人,我們總是有相似之處;
那些無法避免、總是會這樣自然發展成的一些「相似處」。
或說是一些「我似乎可以理解」,即使還未成熟的靈魂偶爾仍釋放著頑固的倔強。
而它們也總會慢慢變成「無聲」,我們將之命名為「妥協」。
如果我們依然平凡地前進,或許那些決定也將成為遺傳因子的一部分也說不定。
最終我們都將通往相同的目的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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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是這樣,它越是蠢蠢欲動。
叛逆的因子又是怎麼被遺傳因子承載傳遞到我的血液裡?
或許從他們身上來的也說不定,他們或許也是被「妥協」「無聲」地帶往相同的目的地去了。
如果他們也走入隧道的話呢?會不會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