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2016都不見了
滿是想要寫些什麼來告別2016,卻始終想不到一個開頭。
這是在二十四歲那天的清晨六點半,從屋外的行人天橋拍下的。
題目叫 #速。
原本的題目更長,叫做 #這個世界太速食了。
那是和小明的談話中的一句總結,總結現在的人和態度。
然後簡寫成 #速,又總結了2016這一年。
\
這一年過得特別快(或許每一年都會這麼覺得)
第一次經歷裁員、慌張地找小美吐苦水;
然後又一次開始一份新工作、認識新同事;
重新開始學習適應,又匆匆度過了七個月。
生活特別簡單,簡單久了偶爾又覺得沒意思。
努力地活在當下,同時又會做著理想的夢。
關於人,也不知道是歲月的揀選還是不勤於經營。
去了一次旅行,在被工作壓力包圍的時候會極度想要逃跑。
第二次去五月天演唱會,比第一次的經驗更棒更感動。
不太認真地想買Coldplay的票,所以也沒有成功買到。
蘇打綠要休團了,好幾次想要飛到台灣最後都很現實的地放棄。
於是果斷的買了音樂電影DVD,然後耐心的等三年。
有很多特別奇怪的事,
像是在接受資訊的當兒創造記憶這件事糾結了我很久;
像是把閱讀中的文字帶進夢裡進行駁論再發送出來這件事。
仍然都找不到解釋的理由,仍然進行著。
姊姊說每個孩子都有三段叛逆期 —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兩歲小孩、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七歲小學生、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十四歲中學生。
但還有 —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十九歲大學生、
和覺得自己長大了的二十四歲的成人。
有一種彷彿在叛逆生活的感覺,總愛和生活唱反調,
總卡在一種埋怨的氛圍、總在心情不舒暢。
那是從年底的工作壓力開始累積,一直沒有很大的好轉。
這是最想要留在2016年的事。
\
不該繼續蠻倀地過著日復一日,
讓我們靜一靜再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