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9 December 2017

workaholic


workaholic這個詞 不知道定義是褒是貶
要這麼說自己也是挺厚臉皮的

Friday, 24 November 2017

接著就會都是好的事情

六月在京都的房子裡。
舒服的房子、舒適的床,我們三人在房間裡討論著過去幾個禮拜看的房子。
【回去就決定吧。】媽媽說。
那時候依然不知道真的即將迎來如此重大的決定。

四個月過去,然後迎來10月的最後一天。
我領了公事包、開啟新的空間的大門。

過去三個禮拜是將極限逼向極限的時間。

由於房子的工事,讓日常的工作生活變得腳步凌亂;(也才發現在公司上班真的是比較能夠專注的選擇)
而也正好在這凌亂腳步的時刻獲得了難得的機會 — 即使不敢說是夢寐以求,也稱得上是恩賜的機會吧。
然後同時新的工作、新的機會、新的計劃和決定也接踵而來。

我在這些錯綜的腳步中,得到了爸媽無條件的幫助和支持、
得到了同事們的理解和支撐,甚至難得的機會。

現在我住進了新的房子裡,展開新的日常。
而但願腳步會重新回到規律,下一步我想全神貫注接受眼前的挑戰。

接著就會都是好的事情。

搬家愉快;入住快樂。

Tuesday, 14 November 2017

Roles

偷一張阿巴巴拍下的照片,記錄這美好短暫的一晚。


Ed Sheeran的實力演唱完美的舞台,
更不說絢麗的手指在吉他上美麗飛掠的模樣。
更喜歡抒情溫柔的歌,透過那溫柔的聲音撫慰了聽者的心。

雖然演唱會只有短短兩小時,但是那清脆的吉他、
和唱進心裡去的歌聲都讓這短暫的夜晚非常美好。


我多麼希望蘇打綠趕快可以回到舞台。


而他也撫慰了脫繮的生活。

✖️
我們每天都在進行角色扮演 — 在有人的地方
任何時刻、任何地方、任何角色。
作為下屬、作為上司、作為朋友、作為家人、作為愛人。

每一個角色都有各自的設定,每個人的設定都不盡相同。
我們書寫自己的腳本,然後在相對的場景扮演相對的角色。
只要在有人的地方。

脫下一身戲服、換上下一套戲服,再扮演下一齣的角色。
唯有當導演喊卡,脫下任何的角色設定,才成為了你的名字。
✖️

只有在無人的地方。

在地鐵站前沈思、在咖啡館裡等待、在地鐵裡發愣,
看著開著的窗戶外面的樹葉,等風吹來。

你的名字不是一個角色,沒有相對應的場景,沒有相對應的台詞和走位。
他是一個idle的狀態,或許你就不該強求他怎麼動起來。

而那時間又是多麼的短暫。
時間流逝的速度就像芬蘭窗外積雪的速度一樣,差別是那醒來是值得期盼的。


因為我以為我把角色駕馭得很好了,我以為他們和我的名字不是相對的存在了。

直到後來我才發現,
他不是融合了,只是自以為是的忽視了。


我倒以為在你面前我能是我的名字,
或許那只是一個配角的角色,不需要太多的戲份,
但那始終還是一個角色,需要我小心翼翼地扮演。

只要在有人的地方。

Sunday, 12 November 2017

INW

시간이 빠르게 지나간다.

새 방의 열쇠를 받았지 벌써 11일 되었다.
그동안 가끔 회사에 안 가고 그냥 집에 일한다.
리노베이션 위해서 인터넷에서 많이 검색하고 하청업자를 만난다.

스케줄, 값, 연락, 선택, 약속, 요구, 살 것
그 방을 위한 준비들 하고 있을때 피곤하지만 많이 배웠다.
쉽지 않지만 인생에서 많이 안 오는 경험이니까 잘 버티고 있다.

곧 이사하고 자기 집이 있을 거다.
아침마다 커피 한 잔 만들수 있었으면 좋겠다.
그지?

.

그 사람은 날 INW라고 불렀다.
그지만 가끔도 있었으면 좋겠다고 생각했다.
매일은 아니고 아주 가끔.

좋지만 아마도 그렇게 되고 싶지 않을 거다.
얼마나 외로웠을까?

Thursday, 26 October 2017

Contradiction


突然有一種很想到劇場上課的慾望。

懷念起在舞蹈室上過的肢體課、體能課、以及埋頭編劇和指導匯報的日子。
已經把演員道德忘得七七八八,卻對一些還有印象—
【準時、對導演絕對服從、不搶戲、不帶私人情緒進劇場、演員功課、潛台詞⋯⋯】

中學時光明明就有讀不完的書、補不完的習、寫不完的功課,
卻依然還有空間去收納這些台前幕後的知識、日以繼夜趕佈景道具、改劇本排戲準備公演。

然而為什麼現在只有時間精力做一件事情,並依然總是覺得怎麼也做不好呢?

想回到擁有那種旺盛精力的時候,
想埋頭做一件自己熱愛並且甘願投注一切去努力的事,
就如同以前在舞台前後一樣,那投入的時光是只專注著眼前的表演的時光;

即使如今那已經不是劇場或是舞台,但總要有那麼一件事、那麼一件事⋯⋯

總是覺得怎麼也做不好,瀕臨外表冷靜內心爆棚的崩潰邊界。
這時候的一根浮標,居然是希望接下來一個月忙碌的裝修工程可以暫時扮演劇場那樣的角色。

你覺得我是面向矛背向盾呢?
還是面向盾背向矛呢?

Sunday, 15 October 2017

maybe you're right


如果一年后還是有這樣的想法
我就會把這句話傳達給良師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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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可以一個半月沒有湧起記錄的衝動,不知道自己是在忙些什麽。
忙著學習新的工作、忙著適應新的工作生活、忙著找步調(卻又時常idle)。
所幸大部分人對我說趁年輕多經歷不同的工作是很正常並且好的,
但是每次重新開始從頭來過從零到有的適應過程還是挺累人的。

沒有後悔過做的決定,但也透過離開發現了 ——
在上一份工作裏確實交到了幾段難能可貴的友情。
十五個月來天天相見的人錯開了日常,心裏依然挂念並且關心的朋友。

和1%同事維持兩個禮拜約一次暢談的約會;
聼聼孤軍奮戰的同事J傾訴他心中的苦與無奈;
還有(前)經理時不時抛來炸彈約午餐害我欠了一堆飯和咖啡…

他們都是值得掏出時間期待相見的朋友,不能只稱呼他們ex-colleagues。
我相信真心可以換真心。

|

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懂得了解人的良師益友。
無論是性格還是能力,他都擅長透過他所了解而指引方向。
而後我沒有確切朝那個方向直進,因爲太多別的因素,也是出於無奈。

他開玩笑的問,你爲什麽偏偏選這條路?
我會笑著回答,暫時還可以。(但對1%同事說那是用尊嚴作出的回答。)
然後他接著說,一年后你再回答我同一個問題。
我希望到時候我不會回答他,maybe you're 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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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份還剩下一半。
時間緊迫。

也就是說接下來就要準備剩下的手續、準備拿鑰匙、
準備申請一個又一個的東西、準備解決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準備迎接一個又一個進來工作的人、再迎接一個又一個住進來的人。

感覺時間會一溜煙又走了(和錢一樣)
很快就會都解決的,然後住進去了,然後去曼谷。

Sunday, 27 August 2017

New chapter

很久很久,沒有實際走出門做些什麼有質感的活動。
除了工作、工作、和工作。

所以哪怕只是短暫地欣賞一些美麗的事物也好。
哪怕是踏入平時沒什麼進入的區域也好。
哪怕是在美麗的教堂前假裝自己還在國外也好。

八月份也悄然地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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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月份是告別和迎接的日子。

和重要的同事兼事業上的導師敞開心扉地交流,
短暫的緣分變得更珍貴並未完待續;
還有與1%的同事兼走入生命的重要好友共度最後幾天,
珍重地把握最後一起天天相見的時光。

一年三個月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很感恩這段時間認識了很不一樣的一群夥伴朋友,
有的很愛耍嘴皮子、有的喜歡捉弄我,但他們都是真心待人的朋友。

每一次告別都是那麼不捨,但又何嘗不是獲得?
除下同事的身分,正式以朋友的身分走進生命中。
說實在,每次換工作就覺得朋友變多了呢。(很常換工作的口吻哈哈)

緣分也並不一定是只有一次開始、一次結束。
就像現在,繞了一圈我們不是又見面了嗎。
而我還抱著期待的心情,迎接接下來的挑戰、期待延續我們團隊奮戰的緣分。

|

還有一點。
那是 —— 

Friday, 4 August 2017

Growing up is not the problem, forgetting is.


或許是因為凋零的玫瑰花而難過、
或是為了永遠存在的玫瑰花而喜極而泣。

或許是因為遺忘而難過、
或是因為發現現在還不算太遲而喜極而泣。

\

蛇吞象的帽子、小王子的綿羊、每一個星球上的奇怪的大人、
蟒蛇、被馴服的狐狸、還有飛行員。

\

「如果你馴服了我,一切就不一樣了。我們會互相信任,互相依賴。
對我而言,你是獨一無二的。而對你而言,我也將是獨一無二的。」

打開抽屜,找到收藏起來的A4 size的框架。是我的畢業禮物。
友人用狐狸的名字蓋上B612的印章送的畢業禮物。
而我想起將書還給友人的那晚我們坐在夜空下,
是否有側耳聽到小王子的笑聲呢?他和玫瑰花現在安好嗎?

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兩年過去了。
如果時間不要追得太快那就太好了。
如果我們不會遺忘那就太好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到那時候那就太好了。



我會長大,但是我不會忘記。

Wednesday, 2 August 2017

敦克爾克


除了廣為人知的燒腦電影,我對Christopher Nolan記憶很深刻的依然是這部短片。
幾乎忘了為什麼會認識這部短片(應該是Year 2上的Visual Comms時老師拿來當題材吧)
但每次提起Nolan還是會讓我想起Doodlebug,看完Dunkirk後更是自然聯想起Doodlebug。

沒有燒腦、沒有過多的對白(基本上是很少對白)、沒有故事的發展時間軸,
Dunkirk著重的是感受,不需要思考、你只需要進入那個世界裡。
時間失去原本的測量單位,平行的視角讓人徹底地深入其境 —
深入其境地感受恐懼、坐立不安、緊繃。

沒有多餘的對白(事實上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根本不會有太多的對話)
取而代之的是能夠說明一切的電影配樂(絕不能忽視每個配樂中微小的元素),
緊繃指數在配樂的帶領下可以迅速調高10倍。
讓我聯想起Doodlebug的也是因為同樣沒有對白、
只有表達情緒的配樂、還有莫名其妙引起共鳴的緊繃感。

有那麼一秒我想起村上的寫作,讀者沒有經歷過的事情更要詳細地寫清楚才行。
於是空氣蛹和兩個月亮才會那麼真實又具有畫面感的烙印在我們的記憶裡。
電影當然無非是以畫面為基礎的媒介,但把觀眾無法感受的感受更加詳細地注入在裡頭,
用滿滿的長度去細刻一件事(準確的,只是一件事),細刻到觀眾以為那是自己所處的世界,
同樣地感受到裡頭的恐懼害怕和坐立難安,這是在已經無法衡量長度的電影裡所深刻留下的。

直到現在依然還殘留著那股恐懼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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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稍長一段時間沒看電視劇、沒看電影之後,難得能看到一部好片真是滿足。
尤其是在被一堆看不見盡頭的工作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

總是不會讓人失望。

Thursday, 13 July 2017

世上僅有1%的


\

分手就要乾脆,不能拖太長時間。
要不然回憶的跑馬燈就會時時湧現扯你後腿。

但這都是無用的話。
決定說出分手之後,跑馬燈還是會不停湧現繼續扯你後腿。

決定使用信封的時候,抽出一張信封的力氣都變得恍惚了。
我深思熟慮了嗎?但這是應該深思熟慮的事情嗎?
這是如果沒有義無反顧根本不可能辦得到的事情啊。

世界上僅有1%的人,學不會後悔。
世界上僅有1%的人,不段追崇著意義。
世界上僅有1%的人,是多情也無情的人。

我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知道將道別才離開的情況、
比不知道會道別卻已從人生跑開的情況來的好多了。
或許不是緣分已盡,只是我們能夠重新為彼此定位。

\

而我們的定位呢?

當一個接一個的人來問我相同的問題,而我一次又一次進步著地包裝好我的答案。
在包裝那答案的同時,我總是盡可能搜索一個可以說服對方的答案。
問題出現在這裡了。

我搜索出一個可以說服對方的答案,但我卻在想這是能夠說服自己的答案嗎?

而我們到底是誰、要往哪裡去、要追求什麼,
這些問題的答案在哪裡呢?

\

寫到這裡,眼前的A和B兩個選擇都變得模糊了。
那終究是一個過程中的選擇,而不是一個終點站的選擇。

把自己封閉在只有A門和B門的房間裡,花時間精力決定自己要從哪一個門踏出去,
而我們心裡,始終掛記的是那一扇窗。

只要有窗,哪一道門都無所謂了對嗎。
總有一天,會回到窗前的,那是因為。


Wednesday, 5 July 2017

不做貪婪的貓


「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  我失去的都是人生」

腦子一直這樣重複唱著。


|

今晚和早人慶蕉見面,距離我們同居生活結束已經兩年。
工作了兩年,我們正好走在各自的轉折點 —
計畫結束工作、正在結束工作、已經站在新的身分上。

聽侃侃而談說著飲食業的各種奇聞軼事。
有很多覺得理所當然不足為奇習以為常的現象,
如今換作飲食業者看來其實是面對多麼艱難的挑戰。

我可是發自內心佩服蕉所做的決定,
而她正在走的道路我絕對毫無保留給予最大的祝福。
兩年前當我們三人躺在床上祈求飛蟲不要飛進房裏探訪我們的時候,
我們一定、一定不會想到今天我們三人的現況會是這樣。

那樣的勇氣當然也伴隨著很多天時地利人和,或許因此比較能果斷地作出決定。
而我又何嘗不是呢?有人和、可能也算是天時地利(或簡稱時機和際遇吧)
所以我才能義無反顧、才能如此果斷。

說不動搖當然也不完全正確,雖然擺動的幅度不是太大。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附加的罪惡感和抱歉,我也不明白這是不是該有的情緒。
這麼想覺得人都挺自私的,就像因為某些現實的原因選擇和愛人分手那樣。
他不是不愛你,只是輸給了現實的一些條件。

而當提出了分手的要求之後,就不會有挽回了。
「有了離開的心,想留下的原因應該就會變得很現實吧。」
我不想變成一只貪婪的貓,所以打算放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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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在過程中,還沒有下一個結論,
但每一天都有需要思考的、斟酌的、判斷的、決定的。
這是一個掙扎的過程,但也是個挺珍貴的過程。
在一步步踏進現實的坑裡的過程。

Tuesday, 4 July 2017

關於我愛你


在因為這樣的狀態而煩惱的時候
腦袋自然哼唱起

「你眷戀的  都已離去」
「你問過自己無數次 想放棄的 眼前全在這裡」
「你擁抱的 並不總是也擁抱你」
「去揮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情」

想原諒自己不夠完美或是不夠成熟的做法,
就以自己也是第一次這麼做為藉口。

內心很多的衝突在打架;理性和感性在抗衡。
名為「義無反顧」的漁翁伺機竄入,在那一霎那間決定了一切。
或許也只有這樣才會有結果,想想和小美在綠點糾結的那一夜這麼結論。

或許回過頭來什麼都不重要了;
行為成為逐漸遺忘的小事、語句成為煙。
或許到那時候,
「當你不遺忘也不想曾經」。

而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我失去的,都是 _______。

Tuesday, 27 June 2017

遺傳因子

濟州島。

\

從日本回來後,工作回到日常。
小美提醒之下,找來青峰優美的歌聲、欣賞家凱的吉他。

三年前最後一次親耳聽蘇打綠,三年後可不可以就是下一次呢?


\

說,我們都在同一個時間點踏入「生活的下一個階段」。
意指的是,我們人生中起了一些不小的變化,我們的日常也會隨之稍有變化。

問說,有沒有覺得大人的世界進展得太快。
而小芳感覺,即使不想變成「什麼樣」的大人,我們總是有相似之處;
那些無法避免、總是會這樣自然發展成的一些「相似處」。

或說是一些「我似乎可以理解」,即使還未成熟的靈魂偶爾仍釋放著頑固的倔強。
而它們也總會慢慢變成「無聲」,我們將之命名為「妥協」。
如果我們依然平凡地前進,或許那些決定也將成為遺傳因子的一部分也說不定。
最終我們都將通往相同的目的地去了。

\

而越是這樣,它越是蠢蠢欲動。
叛逆的因子又是怎麼被遺傳因子承載傳遞到我的血液裡?
或許從他們身上來的也說不定,他們或許也是被「妥協」「無聲」地帶往相同的目的地去了。

如果他們也走入隧道的話呢?會不會不一樣呢?

Sunday, 11 June 2017

在日本的日子

喜歡日本的地鐵,有舒服的座墊、中間也寬敞。
坐了電鐵,比較喜歡日本的電鐵,喜歡它的完善系統(雖然很複雜)。
坐了京阪電車,更喜歡京阪電車,喜歡它在地面上,喜歡坐第一節車廂看前面的軌道。
坐了嵐電,發現自己最喜歡嵐電,舊式的軌道、車站、車廂,和交錯的電纜。

每天(盡量)都有在寫日誌,照片很漂亮,爸爸的相機好好。

http://traviary.blogspot.com/

明天是最後一天,後天要坐飛機回家。
小美可以笑我了。

Friday, 12 May 2017

吉啊吉啊


全知者竊笑的樣子最可惡了。
我和小美坐在綠一點的桌子兩側,
【一心】想著種種可能的那天
全知者一定坐在我們的後面,暗自竊笑。

「再讓你們著急一個月。」
全知者說。

一個月過去了,椰子冰淇淋下個禮拜就可以吃到了。
上天幫我們做了決定,全知者早就知道了。

但是全知者不劇透,儼然謹守本分。

\\

開始漸漸放慢腳步的工作生活
這個星期重新拾起吉他,每晚都會短短地練習。
「我喜歡上你時的內心活動」「你啊你啊」

午夜的桌燈用昏黃藴育昏昏欲睡的靈魂。

想閱讀、同時重拾「海賊王」。


\\

只需要一個足夠安置自己的空間大小
就可以感受到安全感了。

再大一點,很快就會闔上眼皮。

Monday, 1 May 2017

所謂的完美


所以那天青峰終於開了FB、分享蘇珮卿的「寧靜海」。
聽著像是眼前出現一片平靜的海;
深海裡暗自籌備著無人能見的洶湧。
從皮膚底下感受到一些些細微的拉扯、緊繃,
從表面上無法觀察出的、形而上的嘶喊。
光良的聲音是第二波席捲而來的海浪拍打沙灘。

過後也發現自己的愚昧,為太多表面的行為而困擾因此愚昧。
嘗試想要做到面面俱到,但若你說服我他們不可能存在,
或許對自己的要求就不會這麼超越現實。

都沒關係。

我加快翻閱的速度,尤其當故事都有了脈絡起來。
比方說深繪裡小時候的故事,讓故事的脈絡都湧現起來。

然後背景播放起宋冬野的歌「空港曲」。
大部分時候我都還沒來得及去看他的歌詞,就已被他的歌聲慰藉。

我一直在等一個答案,等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那個答案會讓這漫長的煎熬、糾結都劃下一個句點。
而我期望的已經不是變化、不是嶄新,而是用來作為結尾的一個句點。

再一次證明任何事要達到完美,不得不遵循

天時、
地利、
人和。

Saturday, 22 April 2017

圓滑嗎

看到張西寫了一段話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一隻畫筆,選擇或被選擇沾染了很多顏料,
卻找不到地方清洗,好像再也畫不出漂亮的顏色了。」

有時候覺得生活在這個大染缸裡,
何嘗不是一件疲累的事?

或許有時候希望今天的自己沒有說太多話,
那夜晚睡前的自省時間就不會太長。
有人說過摩羯座的性格會將所有狀況的可能性都想好,
所以也可以想出一百種別人解讀自己說的話的可能性。

那何嘗不是一件很疲累的事。

任何人、別人、或是其他人也會一樣的嗎?
對於自己說的話,在睡前自省時間也問問自己這麼說對嗎?
說出口的話,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有多少玩笑話說得太認真?

有時候我羨慕別人直來直往,
但當自己後知後覺發現說話前思路少轉兩圈,
變會質問自己是否不夠圓滑?

老實說,身邊有許多不圓滑的人,
用各種稜角碰撞彼此。
為什麼卻只自卑地覺得,是自己不夠圓滑、他們都沒問題呢?

真的是那樣嗎?


Sunday, 16 April 2017

長週末

甚至覺得長週末 太長
過了第二天、居然還有一天。

於是這幾天喝了好幾杯咖啡
冥想了好幾段時光,實際上看來更像虛度;
和小美聊天聽陳綺貞、和小吉聊天聽冷玩;
然後我們都吃了好吃的食物、肚子沒餓過。

閱讀時有一些奇怪的強迫症 —
有的時候可以飛快地閱讀、一行一行文字像流水一樣通過;
有的時候又會強迫自己在腦海中把這個句子乾淨地唸一遍;
更有一些時候會強迫自己重複念三遍,直到句子進入腦子。

“總覺得會捲入什麼不尋常的事情似的。
我有這種直覺,不是腦子這麼想、而是身體這麼想。”

每天思考的結果都在變化,因為每天覺得重要的點都不一樣。
想告訴自己別一直想,但又覺得隨著思考這也快釐清頭緒了。


週末的市區安安靜靜地,大部分的店都不做生意。
溜滑板的青少年在咖啡店門口迴盪,表演給被我遺忘的袋子。
週日走過的路,人很稀疏,等待紅綠燈的時間比平時長。
我們經過那個我曾經和同事們一起避雨的狹小電話亭。
韓國餐館的每一個細節,都會提醒我們那六天的每個大小細節。
小美喜歡的椰子雪糕,我也一樣再把它介紹給下一位朋友。

長週末還有一天。晚安。

Wednesday, 12 April 2017

真好


心情像過山車,這星期只過了三天。

當撇在嘴邊一次又一次錯過機會說出口的話終於告別心底,
一切都變得踏實又坦然的心情,
簡直是暢快無比。

「看吧,說出口其實沒有這麼難吧」說道。
我依然是個臉皮薄,又沒信心表達想法的丫頭。

但我仍感恩與慶幸走進漫長人生旅途中的一些人
教會我們信任和分享、教會我們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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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知道我要的是什麼,但我又害怕那不是未來我想要的。
如果我跟著現在想要的去做,那未來的我會嘲笑我現在目光短淺嗎?
還是現在的我會造就出一個怎麽樣的未來的我,回頭感謝自己忠於自己的選擇呢?
真的有必要想得這麼這麼的遙遠嗎?僅站在百歲一刻的自己。
真的只有做出最好的選擇才是最好的嗎?但什麼才是最好的呢?
當全世界都搶著想為你做決定的時候,什麼才是最好的呢?

你最不擅長的事情是什麼呢?是後悔。

—— 「一百萬個十字路口」

Thursday, 6 April 2017

不可取


對於小美說的,人生很長,誰都是過客。
我難過得不想承認。

情緒和煩惱太多的時候發現自己情商不高。
整顆心思在不平衡的翹翹板上左右搖擺、
又或像是鐘擺在擺盪。

當局者迷,那也是因為當局者的心情沒人能參透。

有時候覺得還不如失敗也好,至少心裡少一個掛記;
有時候又想要卯足全力把握機會,畢竟機會得來不易。

我只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這或許不一定是好事。

又或是花太多心思在一件事情上,一擺盪起來整個世界都晃。
倘若這只是人生的一小部分,或許也就像考差了一張試卷一樣一晃就過去。

我只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
人生不能所有事情都置入太多的感情。

我只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

躊躇、羈絆、憂鬱,以至於現在蹣跚。

Friday, 31 March 2017

一些動物的故事

回到木匠和廚師的一角 閱讀停滯一段時間的書
讓音樂和在那之間挾帶的廣告片段流入耳中
打斷文字與文字之間的橋樑 偶爾適度擾亂思緒
後邊一閃一閃的小燈泡 也適度擾亂思緒
所有一切都適度擾亂思緒
流水不潺 也不澎湃。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牠心想。
但大部分的時間牠是無動於衷的
牠根本不想動 懶得像一隻孤傲的貓。
可能一天到晚翻牆跳躍已經夠累了
牠總是趴在高高的牆上、自以為是的世界裡。

「我的生活簡直平凡得和任何人一樣」 牠想。
雖然在那之前 牠根本不曾體會任何「人」的生活
牠尚未認知自己是什麼 牠佯裝成平凡「人」
表面上和任何「人」一樣 甚至覺得自己擁有的更多
但牠沒意識到自己天賦的條件 那無法大幅轉動的視角
牠其實並不比任何「人」擁有的更多,看不見或是不願看見。

牠樂於平凡、樂於不平凡、
不樂於平凡、不樂於非凡。
真是一個奇怪的物種,我卻找不到共同的語言和牠對話。
牠是飛蛾、也是貓;牠是孤傲的犀牛、也是鹿。
唯一的共同點是白色、平坦的白色。

Friday, 3 March 2017

勿忘你

焦頭爛額
沒留下多少記錄。

洪水突然間在飄蕩的音符中越界
下巴靠在桌面上
額頭靠在桌面上
眼睛盯在螢幕上。

原來這一刻才有【暫停】的感覺
暫停、生活一直沒有暫停鍵。

走得好快、好快、好快
好像離目標更靠近、更靠近、更靠近
按下暫停鍵,卻又伸手不見五指
找不到指南針。

兩年多後第一次再見面的漢祥說
【摩羯座就是如此】。
那一刻好像回到大一那年半夜坐在Hall 14巴士站
聊了好久,然後說【摩羯座就是如此】。

那是2012年的事情。

長大是真的長大了呢,長大得無怨無悔。

長大是長大了呢,抓住的東西都變成國王的。

我是國王,我甚至自豪。

臉頰靠在桌面上
手掌貼在鍵盤上
耳機靠在擴音器旁

月亮掛在天空上

看。

Thursday, 16 February 2017

따뜻한 커피처럼



最近喝好多咖啡,平均每天至少兩杯。
早上準備工作一杯、午餐後準備工作一杯
角色就像是戰場上的號角一樣。

也可能是習慣,之後變成依賴
演變成現在不泡一杯咖啡回到位子上,就無法開始工作。

每天都像戰場,也有總覺得工作做不完感到壓力的時候。
但之後想想又發現,這根本不算是什麼煩惱什麼壓力
這些根本都不足掛齒。

可能你送我一杯咖啡  就都煙消雲散了。

\

聖誕節的時候想過送自己一架咖啡機。
但又覺得當我擁有它的時候,可能就不會勤勞的泡起咖啡。
而且一天大約2/3醒著的時間都在公司,那裡有免費咖啡機。

咖啡機。咖啡店。咖啡館。咖啡香。

咖啡機蒸牛奶的鐵棒。

\

昨天我喝了三杯咖啡。
早上、下午、晚上。

\

看完電影的那天晚上我有千頭萬緒好想寫出來。
但之後因為無法好好整理太多的思緒,所以去看書。
Story Of Your Life很有意思呢
讓我好想親自去理解去讀讀看heptapod A和heptapod B。

關於【六個姊姊一個哥哥】
它始終是一個解不開的謎。
如果Arrival能夠幫我解開我的疑惑,但那又好像不太可能。
但那又不是絕對不可能,但那還是不太可能。

無時無刻,都想喝咖啡。
趴在桌子上的時候。

Wednesday, 1 February 2017

新年後


原本開頭想說 開心的日子果然不會想寫文章
後來想想在那之前 太忙碌的日子果然不會想寫文章
然後看看現在 人在陷入煩惱的時候才會想到要寫文章。

一種把煩惱包在名為文字的糖衣裡然後扔掉的概念
扔到讀者的世界裡  麻煩把它帶走
不要回收  直接處理。

今天突然打一個比喻 ——
人如果被遺棄在孤島上,或許會努力想著如何在島上求存;
但人如果被遺棄在停放著一個木筏的孤島上,或許只會努力想著如何乘著木筏逃之夭夭。

身邊多了一根救命草,整個思維就像植物傾向陽光處。
一切都看起來那麼不如意,即使不如意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一切感覺起來簡直喘不過氣,即使早已經喘不過氣多少個晝夜了。

著實不喜歡起了這樣的念頭,會努力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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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假期匆匆過去了。
心不甘情不願迎接第一天回到工作日,一起床就感覺胸口痛。

除夕那天,我和爸爸媽媽三個人一起過。
因為拜拜所以媽媽還是煮了很多道菜,三個人要吃個精光。
這幾天沒有一刻覺得飢餓過,是真的。

初一不例外的周家大團圓,在賭桌上輸了幾十塊。
初二和家人一起拜拜吃圍爐,晚上一起放炮竹煙花。
初三約了新年老友吃飯聊天,然後一起在我家沙發聽歌。
初四與同事一年好友一生的前同事一起吃吃好料聊聊近況。

大年初五,開工去。
問題堆積如山蓄勢待發,火山爆發的發,不是麻將發財的發。

初三那天老爸老媽上了KL、老姊們回家之後
一個人待在這麼大的家裡感覺真是莫名的空虛寂寞。
原來即便我喜歡一個人生活,但也不太喜歡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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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想說有小美真好。
不管我們是一起站在十字路口,或者生活中不通階段的路上
只要跟小美傾訴一下  梗塞的胸口就會通暢無阻了。

當然還有願意聽我說說話給我意見的家人們,
休息幾天把煩惱都拋到遙遠的腦後去了,
在家就是好。

睡醒又要打仗去。

Sunday, 15 January 2017

오랬었어


그럴까?

가져가라
그렇다면.

밤하늘을 바라보마다
제 힘듦과 외로움이나 슬슬함도 가져가라.
행복을 없어지지않았다.
그냥 눈을 감고서 잊어버린 일뿐이다.

근데 왜
오랬었지?

Sunday, 1 January 2017

整個2016都不見了

滿是想要寫些什麼來告別2016,卻始終想不到一個開頭。
這是在二十四歲那天的清晨六點半,從屋外的行人天橋拍下的。

題目叫 #速。

原本的題目更長,叫做 #這個世界太速食了。
那是和小明的談話中的一句總結,總結現在的人和態度。

然後簡寫成 #速,又總結了2016這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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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過得特別快(或許每一年都會這麼覺得)
第一次經歷裁員、慌張地找小美吐苦水;
然後又一次開始一份新工作、認識新同事;
重新開始學習適應,又匆匆度過了七個月。

生活特別簡單,簡單久了偶爾又覺得沒意思。
努力地活在當下,同時又會做著理想的夢。
關於人,也不知道是歲月的揀選還是不勤於經營。
去了一次旅行,在被工作壓力包圍的時候會極度想要逃跑。

第二次去五月天演唱會,比第一次的經驗更棒更感動。
不太認真地想買Coldplay的票,所以也沒有成功買到。
蘇打綠要休團了,好幾次想要飛到台灣最後都很現實的地放棄。
於是果斷的買了音樂電影DVD,然後耐心的等三年。

有很多特別奇怪的事,
像是在接受資訊的當兒創造記憶這件事糾結了我很久;
像是把閱讀中的文字帶進夢裡進行駁論再發送出來這件事。
仍然都找不到解釋的理由,仍然進行著。

姊姊說每個孩子都有三段叛逆期 —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兩歲小孩、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七歲小學生、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十四歲中學生。

但還有 —
覺得自己長大了的十九歲大學生、
和覺得自己長大了的二十四歲的成人。

有一種彷彿在叛逆生活的感覺,總愛和生活唱反調,
總卡在一種埋怨的氛圍、總在心情不舒暢。
那是從年底的工作壓力開始累積,一直沒有很大的好轉。
這是最想要留在2016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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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繼續蠻倀地過著日復一日,
讓我們靜一靜再重新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