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9 December 2016

某個長週末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五日

小時候常常坐KTM火車,坐過四人座位,更常是雙層床位。
常常通宵整個夜晚在火車上,我記得第一次閱讀《小王子》就是在火車的上層床位。
有時候清早會和爸爸一起去第一節車廂的kantin吃早餐,有時則買零食車的零食。

之後高速公路建好了,那趟七八個小時的火車路途,
坐在車子內可以縮減到六七個小時。
此後,我們就再也沒有搭國內的長途火車了。

連公共巴士都塞在距離兀蘭火車站有一段距離的前一個巴士站
無可奈何之下大家都在路邊下了車,徒步行走到火車站去。
一路上我看著和我一樣背著大背包邁著快速切換腳步的人朝著相同的目的地
看著在電視上看到曾經熱鬧過一時現在卻已不再榮華的兀蘭中心
看著穿梭在大卡車羅哩之間的行人(包括我)
排在漫長的人龍等待換票。

我啃著我的7-11三角飯糰,好心的同鄉告知我票賣完了叫我直接去換票
(不然可能我會趕不及了吧,第一次搭火車)
看著在長長人龍裡排了許久卻還是只能看著火車票售完只好買一個多小時後的火車票的失望臉龐
聽見在售票處外哭著求人轉售火車票的迫切少女(希望找到的不是黃牛票)
在關卡忙著把口袋東西倒出來的人們
和現在正緩緩移動的、看起來舊舊的、令人想起童年的火車。

縮影,所有在兩地奔波的忙碌的人兒,願你們每一天都能安全回到家,
看到讓你們覺得辛苦奔波也值得的那些臉龐,今晚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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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七日

一直覺得其中一個獨自生活最大的好處
是能夠掌控所有的時間,親手計劃每一個星期、每一天。

感覺所有事情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樣。

但時間久了卻發現我們對生活的控制欲望
在面對「生命意外」的時候顯得不堪一擊、一無是處。

意外,意思就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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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到來、生命的結束、
生命的到來和結束、到來的生命和結束;
一切不可預知的發生,都遠遠佇立在「計畫」這個詞之外。

白色天花板、白色床單、白色枕頭
蒼白臉龐、淚珠、牙牙學語的歌聲
這些填滿遺憾的篇章的結尾,遠遠佇立在「計劃」這個詞之外。

當我們接受人生並不只有計劃,也充滿著意外
對於「計劃」人生 — 這個目標,或許就不會有太倔強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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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六年十二月十八日

我把一些想要接著看的書拿出來
用剩下的包書紙看能包多少就包多少。

忽然間腦袋就閃過想給接下來一年內一個閱讀的目標
想挑戰自己到底能不能夠將它成為習慣。
定期運動也應該成為習慣才行⋯⋯

「欲戴王冠 - 必承其重」
這個不是很有趣的劇的不是很有趣的標題
最近才發現它可以作為這幾個星期小小壓力的一個總結。

還沒有非常意識到2016年即將結束
但作為距離新鮮人更遙遠一點的2017年起點
我決定卯起來接受所有的挑戰。

「還剩下3.5天工作日」我號鏈道。

도깨비真的好好好好看喔,給我一個아저씨好嗎?

Sunday, 11 December 2016

掰掰圈圈


距離蘇打綠正式休團不到一個月
十二月台灣的機票錢打消了最後一次的演唱會機會。
最近一次次看到他們分享的影片都會覺得無限可惜
除了期待明年拿到的音樂電影DVD 也只能耐心等待2020⋯⋯

看到他們正視現實 正視社會 正視問題的態度 
也一次次看到不同的藝人將社會問題通過公眾人物的影響力做宣傳
真心覺得作為一個公眾人物不僅是在鎂光燈下做藝術
也可以透過自己的力量做出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最近台灣婚姻平權的遊行、前陣子網絡上廣傳的全球暖化問題、
還有許多流浪動物議題、人權問題、難民、恐怖主義⋯⋯
我們存在的社會有著許多我們日常生活選擇掩蓋耳朵和眼睛的議題。

無知可以成為幫兇。
即使無法實際做些什麼也都該睜開眼睛耳朵去了解
或許某一天當你突然發現你有什麼力量的時候你便能即時行動。
我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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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山谷還是一個不變的定律。
幸好這兩天小蕉陪我說說話,比起自己鬼打牆感覺舒暢多了。
聊著聊著有時候把問題的癥結給找出來了
甚至給自己找到了問題的出口。

追求完美可以是一種壓力的源頭。
或許根本沒有人知道什麼是對的答案、錯的答案。
我們只能用自己的能力和經驗選擇認為對的決定,承擔起責任。
我想這是需要一些些時間學習適應的,我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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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些煩惱留在了圈圈的髮尾上,
然後跟他們說掰掰。

Friday, 9 December 2016

담배 냄새

回到家之後才發現聊到嗓子癢了。

完美的關係並不存在,就像完美的文章並不存在一樣。
但我覺得現在這樣還可以、還不錯、還能繼續下去、還會值得期待。

美雞和我聊重要性、聊職場生活;
我和小美談野心、談被肯定、談不馬馬虎虎。
比起六個月前、一年前的自己,我們看自己成長。

慢慢也適應了,慢慢也習慣了,慢慢也獨立了。
我 — 不再是職場新鮮人了。

他這麼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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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承認的事情,同時也無法否認。
在心裡認份的屈服,卻打死也不會承認。

煙圈不出現在我眼前,但我聞得見你殘留的煙味。

就是這種就算你打死都不承認,卻仍然無法否認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