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6 July 2015

My Head is an Animal


通常我会在过了半夜才爬上床
盖起棉被  可能看书或按电话;
手机同时播放微弱的背景音乐。


我尤其喜欢这张专辑,
尤其在深夜独处时播放心里就会很难平复。
连续一小时从第一首放到最后一首,
脑海中可以浮现很多很多旅途的画面。

那时候为了省钱省住宿
就有很多一个人在凌晨背背包赶路的经历。
凌晨跑到宿舍对面的bus stop准备去Prague;
从Ostrava搭了个不安稳的通宵火车到Brno;
从早上转机下午转Bus到晚上11点才到Liverpool;
大清早在Edinburgh机场不见的红色围巾;
意大利三人行结束后一个人孤独地回芬兰;
背着背包凌晨在Tartu的巴士总站等bus去Riga;
甚至一个人坐船去Tallinn。

通常在我独自摸黑从一个地方travel到另一个地方时,
我就会戴着耳机听这张专辑,
一首接一首直到我在那交通工具上睡着。
所以每次一听到这些歌,心里就像泛起大浪。


啊,多么想再去经历一次。

一边听着歌曲,一边思考着自己,
在「移动」的路程中,
是每段旅程最静下心来聆听的时候。

Friday, 24 July 2015

七月假期


就这样三个月的假期就快进入尾声;
从大学阶段跳跃到职场阶段并没有很大的一座桥
和过去四年的大学假期一样,
休息三个月,八月再出发。


但过去三年的假期的确过得很不安分。
大一结束后忙着CCC和FOA,
大二结束后是大专辩和FOA,
大三的假期一个月在拼芬兰的考试,
另外两个月则是过着日复一日的实习生活。

没有在家安分的休息、悠閒的过日子的那种假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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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的假期来得最早。
因为突如其来提前的FYP让我四月就和NTU说再见。

然后回家休息了几个星期,
也不算很安分地在新加坡待了三个礼拜准备东运会,
一个礼拜在巴厘岛和好姐妹享受阳光沙滩,
再回家过着悠閒的日子直到不能再悠閒。

有种,总算称得上是假期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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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真是让人又狠又爱的生物。
在总算可以呆在家的假期里
每天的行程不得不包括接小孩放学、喂吃饭、陪做功课、
偶尔复习、应酬她们的masak、带她们在屋外玩。
这些方面我妈真的做得很好,不得不佩服。

有时候她们真的很烦,讲不听;
但有时候又是那么的惹人疼,又讨喜。
时常在教她们读书写字画画时被她们的不专心气得大发雷霆,
但很快就会静下心来put yourself in their shoes.

四岁的你能记这么多字吗?
四岁的你专注力是多少?
四岁和两岁的孩子明白的程度到哪里?

教育小孩子的同时也在教育这些长辈(我居然是长辈)
有时会想起自己小时候、中学的时候总是埋怨
父母不了解自己、寄望很高、要求严格等等;
虽然说『长大了你就会明白』是真的,
但是听着这句话的小孩并不是如此相信的。

然后我们将会看着他们像我们当初一样心生叛逆,
却没把握他们能和我们一样依然健康的成长。
这段日子我也算是在陪伴她们的身上学习不少,
在行动与发言前多花一点时间,去了解和体会。

但担忧的是当我回到新加坡开始工作以后,
家里所有的工作又再次回到妈妈的肩上。
经历这几个月不得不佩服全能的妈妈;
或许年轻时的妈妈也要同时工作顾家看孩子,
但现在上了年纪的她身体当然大不如前。

只希望小孩们可以带给他们欢乐的笑声,
在辛劳的背后他们不仅仅是辛劳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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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纵然是值得期待的,
为此改变新造型、买新衣服、化妆品等等
一种又要开始被人重新认识的新起点。

每个阶段认识自己的人是不是会对自己有不同的定义;
小学同校的小不点,
中学同班的周思琦,
大学同学Eva Chew。
你们所认识的相同躯体或许都有不同的注解。

这很神奇,本身的改变被具化
化作不同时期的朋友所领悟到对你的了解。
那Nyanya是否记得小时候的我是怎么样的人呢?
经过了18年我们有了什么半透明的改变;
而我们之间各自度过的那9年自身又改变了多少。

公司同事Eva,
你又将会被如何认识。


Wednesday, 22 July 2015

想念

第四年放的长假
虽然是最后一年也应该舍不得这种理所当然的长假
但还是一如往常地对过于悠閒这件事不安分。


娜娜说羡慕我迟两个礼拜上班
但其实我对于上班这件事情是带有期待感的
或许是一种新鲜感
每一个新的开始都会有一种期待的心情。


不知为何晚上运动时闭上眼睛突然闪过的画面
是TUT的右边那栋楼的Lobby
我仿佛感受到我走过那片雪地进入大厅
脱下外套挂在大厅的柜子然后找教室。

以为会不太记得住的小细节
比方说椅子的颜色,走廊的拐角,通往食堂的楼梯
却还是记得很清楚他们的位置。

有一天真的会再次回到TUT吗?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我很好奇。

物是人非,在校园发生的事情或许不多
但在那里遇见的人事物是每个故事的主角。
说真的有多少人我们真的会再遇见?

D341那间房子里有过来自世界各地的人汇集的笑声
现在回想那房子里的一点一滴心中也满是滋味。


我们对很多人许诺,对很多地方默许,
总会再相见、会重逢、会故地重游。

有多少机率 我们真的会有第二次机会?
回到同一个地方,见到同样的人;

甚至和同样的人一起回到同一个地方?

Thursday, 16 July 2015

靈魂并無折損

不清楚是对自己的更加认知还是改变。

上了大学以后开拓了许多新的爱好:
其中尤其大的发现是阅读和画画;
尤其喜欢的是弹吉他(如果我仍有一把吉他)。

画画是属于比较大的转折,
一向来厌恶画画的自己很清楚这个转折,
是源于大二美术老师的细心教导和鼓励。

阅读就不算转折,是细火慢熬,
熬到大学的时候汤汁入味正浓,
就越发喜欢上在阅读和写字时的思维模式。

然后我的书架上开始多了书,
每一本都变成属于自己的宝物,
总是想带他们到自己的居住地,
时而疲累时可以微躺在床上阅读让脑子歇息。

-

故事就发生在充满小恶魔的家里。
我吸取到一个惨痛的教训那就是 —
小恶魔绝对是一颗不定时炸弹…

当我在帮我妈而把书放在桌上那几分钟内,
一本我相当喜欢的书就被染上鲜艳的红。
此时我不知道要痛恨把书本留在小朋友触及之地,
还是痛恨自己用红笔画下句子的习惯。

总之我看着那一脸无辜的凶手
双手握着凶器和奄奄一息的伤者,
我的内心一个高分贝的无声呐喊,
却也没办法对这个无辜的凶手下毒手。

然后到现在过去了数小时,
只要看到桌上那张被划了无数红线的书封面
就会一阵心痛和无奈,无奈稍微居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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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脑子里的小恶魔会出来说「再买一本不就好了嘛」。
呵,果然是可笑的任性。
教训二告诉我给自己一点时间,换一个角度;
然后每一分钟你都将离无奈远一点。

「多庆幸她画的是封面,而不是画在内文里啊;
多庆幸她是用笔画,而不是用牙齿撕烂;
多庆幸书封面可以分开来,你不需要每天对红线触景伤情;
可能它是时候告诉你要舍得用Nyanya送的书套了呢。」

然后好像真的,事情没那么让人介意了一点。

-

喜欢一本书,当然喜欢他的一切,
有些作者的封面设计可以看出他的个性,
封底留下的那段摘录可能是作者一段难忘的故事。

从封面到内容,才组成一本完整的书。
但包装是躯壳,思想在灵魂里,
灵魂在文字里,灵魂并无折损。

所有事情发生都会有它的意义所在,
不管好的坏的,都一样。

Sunday, 12 July 2015

『平凡』


完成一本书需要好一段时间
选照片、调色调、排版、设计、写字
其实这会让我想起以前做video的时候
总是满心希望看到它的人会真心喜欢它。

放你的真心在我的手心。


-

我想人们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平庸
而是觉得,比起其他人
自己没那么漂亮,没那么有地位
或是没那么吃得开而已。

「平凡」很无辜的被拿来顶替
顶替一种世间常有的
必须经由“比较”才能收纳与理解的价值观
顶替过度比较后的无力感。

至于那些「勇于」让自己怪异的人
我也不觉得他们真的那么费劲「勇敢」
总有人受不了这种压力过人
另辟自己的生态坏境。

- Dear Y 


-

诚实面对自己的想法有多难。

这世界轻易地将「多数」变成「主流」
但「非主流」却无意中成为一种被排斥的群体
若抱着非主流的想法的你站在主流面前
是否能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还是就连你自己也害怕被否定
甚至在你心中已不小心否定了自己呢?

有时候因自己的懦弱感到抱歉;
对自己觉得抱歉。



Wednesday, 8 July 2015

夢者

我是一個夢者。

不單是懷抱著想要實現的夢想的夢者;
也是一個常做著奇形怪狀的夢的夢者。


午睡時做了一个夢
我獨自一人在一個小房子裡
忽然間  餐桌上的汤匙自己動了起來
某個隱形的物體吞噬著盘裡的食物

畫面看起來相當詭異
照理說我這個膽小鬼應該會逃之夭夭
但夢裡的我是一種强烈的感覺

我似乎記得我對著隱形的物體說
「餓了吃吧」
我没有感到害怕  而是一股心酸
而之后  隱形的物體浮現出實體
而我看著眼前這位是我好友的臉
一種複杂的滋味誕生了。


-

我常做很奇怪的夢
它們奇異得讓我相信它們不單是夢
平白在我睡眠中編出一份新劇本
再精心挑選適合演員上演

夢  是某種媒介
傳達一些信息、啟示
在完全放松没有掩飾的空間裡
將主角擺在觀眾席
讓潜意識發揮理解能力

或者只是我喜好把不合理的夢合理化
才有機會悟出其中滋味。


我看不見你,卻好像看見你了;
我看見你,但卻触摸不到你的世界。
對於生與死的界線、鲜明又模糊的界線

我还是很難以平复的。

Monday, 6 July 2015

星星 | 怪胎



Lansi-Suomen Laani 
從Hervanta中心向後走三十分鐘
右手邊有三間像是度假屋的小木屋
在左邊的告示牌後有個入口
那是進入森林的方向

不久後有個停車場
一個类似桑拿房的轉角處有个下斜坡
沿著下去就能以隱約看到湖面了
湖邊有两座連續的橋延伸到湖中央

連蝉都躲起來盖絲棉被的冬夜
只有寂静到屏住呼吸而结成冰的湖面
把两罐啤酒放在橋邊
开始欣賞這大自然的懷抱

我被大樹緊緊擁在懷裡
冰冷的橋面是我柔軟的床褥
我披著用星空縫制成的被
仰望  取暖


如果你在那顆星星上
那麽我也成了你眼裡的一颗星星
我的微不足道
也将讓你變得渺小
千萬個渺小組成一個巨大

我们既無縛雞之力
卻也能撼動世界。


-

如果黑夜裡其實也藏著無数不會发亮的星星
那么對我們而言 那是閃爍的星星
或许對它們本身而言
它們只是不善偽裝的怪胎

那我呢
對你而言  我是顆與眾不同的星星
還是只是個不可理喻的怪胎?

Saturday, 4 July 2015

巴厘島 |「朋友」



我一直都不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

很多時候我總是認為自己有問題
或甚至在想是不是摩羯座的通病
容易把問題和罪責都放在自己身上。

我一直在「朋友」這個範疇里  不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

覺得自己或許並沒有在對方眼裡如此重要
覺得自己或許只是可有可無的角色
說實話在朋友這個圈子裡
我總是如此多顧慮。

付出感情是一個不求回報的過程;
但倘若你得知結果時才發現
付出的感情的確只是「單向」的
對於這樣的我來說  不是一個簡單的打擊呢。

所以我總是提醒自己小心翼翼;
小心不讓這藏不住的性格傷害人、
小心以免被擋不住的打擊傷害自己。


- - -


那是一個很安定的七天。
在巴厘島的那七天里所得到的安穩至今都會懷念
我想那是其中一個不想回到現實的理由。

我不喜歡過多的視線
因為我不是個可以輕易不在意別人視線的人;
所以我熱愛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

巴厘島之旅之於我,
絕非只是一趟和朋友出遊的旅途而已。

從她們身上  逃脫自己對於「朋友」感到的危機感
覺得「有你們真好」「你們會在」「你們一直都在」
就算我做了多麼蠢的事情 (Travelator跌西瓜事件)
都有你們的包容  都有你們的接納

我不完美  甚至漏洞百出
於是自卑作祟  容易覺得自己不值得被珍惜
而這趟旅程所感受到的真切
我會牢牢記在心裡  腦海里。

找到對的旅伴,旅程的美好記憶會是Doubled.

謝謝妳們,#4kgold。
給這麼一個不完美的我打了一支強心針。


年齡越大就會發覺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
但在那些經過時間歲月的挑戰中脫穎而出的人之中,
每每他們出現在你的生命之時  你都會說,
「有你們在,真好」。


Thursday, 2 July 2015

七月 | 如煙



二零一五  第二段的Verse。


總是有些細微的事情提醒你時間。

鏡子推開后的櫃子里擺滿了你年少時厭惡的瓶瓶罐罐,
刷了牙就倒頭大睡的日子都被取代了;
從額頭到腳板擦拭的各種液體,
若不依照順序排列就很快會被遺忘。

打開抽屜卻忘了自己要尋找什麼;

鬧鐘響起后卻想不起原定的計劃是什麼。

醫生用一句話來總結這一切毛病的根源,
說得很容易似的;
我也聽得很容易似的。


七月份,是這樣的儀式。

月曆翻開下一頁,倉促記下計劃好的幾件事以防又忘記;
早晚服用中藥來調理自己滿是毛病的身子;
在化妝品店向店員虛心向學然後被她們賺了一筆;

煩惱明天要穿什麼裙、拿什麼包、
頭腦還要再裝些什麼資料,讓第一印象會是一個好的開端。

有些休息的環節像是強迫插播,只是想抗議,
只是想追求一個漫無目的。

將要回頭告別T恤短褲夾腳拖、賴床和十分鐘出門。


有沒有那麼一首歌,永遠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