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30 June 2014

書架上的小確幸


今天放工後特地跑到Bras Basah,
應該是在新加坡見過最大間的Popular。

偶然看到「小確幸」這個詞的意思,
微小卻又確實的幸福。
書架上能夠一直擁有等待我的書本,就是我的小確幸。

我一直覺得很難找到村上春樹的書,
在芬蘭的時候因為把帶去的書看完了於是很有買書看的欲望。
今天偶然聽朋友說Bras Basah有村上春樹的書,
沒有多猶豫就趁放工時間去了。

書架上的書可以撐好一段時間。
首先放工後很累其實沒有什麼休息外做什麼事的力氣;
比方說我會回房坐在床上看上禮拜買的橘子的書看到睡著哈哈。

很希望能夠在一間播著很輕的音樂的咖啡廳的下午
沒有很多人,只有一點點沖泡咖啡的聲音,
然後一邊喝咖啡,一邊看書。

很寫意,而我也確實懷念我在歐洲這種寫意的步調。

再來,記得和Nyanya討論過村上春樹,
我們都覺得不知道能不能捉摸他的文字。
寫文字的人、看文字的人、嚼文字的人。
或許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從一個故事前進到下一段。


哈哈哈。
我喜歡書架上的書。
我喜歡人生中的小確幸。
因為如此,所以生活既簡單又幸福。

Sunday, 29 June 2014

TGIF


我覺得IO的另一個意義,
是提早試探未來的生活。

原來離開學生這個身分以後,
我們的生活大概就是這樣的。
工作占了每天生活的超大部分,
然後晚上,社交、運動、休閒、放空、洗澡、睡覺。

每天晚上都很無力,什麼都不想做。

雖然時間久了,當生活變成了一種習慣,
疲累也會習慣的,無力也會習慣的。
偶爾會有一股熱情在工作上奮發前進,
偶爾也會現實的為了收入和未來堅持著。

哈哈,年紀輕輕應該為事業奮鬥的心情澎湃才對是嗎哈哈。


不想成為淹沒在城市裡的鸚鵡;
而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Thursday, 26 June 2014

很多面

為甚麼以前會迷戀Programmer?
現在的Program認真對起來會死無數腦細胞;

可我就算煩死了,也不討厭他。


我覺得我的Intern Life還不錯的。
除了低薪之外。

有很好玩也很合拍的兩個Intern同事,
Supervisor人也很好很慈祥,testing過後總是很興奮,
然後常常教我們給我們機會try。
公司也沒有很嚴,環境不錯(雖然我只做Lab),
Hawker Center好吃而且便宜。
交通方便,離學校也不大遠,
工作內容,不抗拒。

然後晚上通常會是朋友聚餐,聚餐後或是沒聚餐就會跑步;
有時候想買什麼就走走街,或者買一本書坐在床上看。
工作剝奪了我在房間埋電腦的機會,可是同時讓我離開電腦去做點什麼。

其實時間很快過,也可以說蠻充實。
如果沒有工作了,我覺得會頓時空虛掉。

我在適應階段不會呆太長的時間。

現在我的頭髮要被我抓光了,困難是用來挑戰的應該。



我覺得我愛看的書類型很多,
我愛聽的歌的類型也不同,
我愛看的電影和戲劇題材也很廣,
喜歡做的事情也是有各種不同。

我不像有的人可以直截了當的被認為是
樂觀的人、開朗的人、Emo的人、內向的人 Etc。
我每次都無法認同被歸類成某種類型的人;
因為我覺得我似乎是,但也不全是。

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很多面的自己呢。
不是多面人的意思,就是,
很多面的自己呢。


Tuesday, 24 June 2014

飛毛藍




繼「白蘋果」「大塊頭」「盧米斯」以後,
好久沒有誕生下一個讓我想為之命名的心頭好;
終於終於上個禮拜,新朋友又降臨了 —
他叫「飛毛藍」!

命名系列的共同點,除了是我的心頭好之外,
還算是個人興趣的一個代表,
也同時是用自己賺錢換來的朋友,
(好嘛飛毛藍是預支薪水的啦)
最後是巧合的三個字(很人性化吧)。

其中我覺得「白蘋果」很友善;
「大塊頭」很堅韌不拔(它自己本身);
「盧米斯」跟我一起度過美好的片刻永恆;
「飛毛藍」應該是給我勇氣和毅力吧。


陪伴著對重燃長跑的興趣升溫,
我也考慮了一陣子到底是不是該有雙充滿毅力和義氣的跑步鞋。
終於經歷了好幾天的徘徊,飛毛藍終於成為了新朋友。
自從有了他以後,每隔兩三天至少會跑一次。

老姐說,長期跑馬拉松的人患癌幾率小而且也能排毒;
我想健康真的是最重要的財富吧。
至少那是實現夢想的基本條件。


要明白目標明白方向,
要懂你希望的是怎麼樣的畫面,
那麼過程中的障礙也不會是太大的問題了。

工作上是這樣,人生也是。



Monday, 23 June 2014

我我我


一頓很飽足的晚餐;
一片不算飽滿的星空。

有時候我還沒有到「如果還在歐洲就好」那種不現實的期盼,
可是我總是會偶爾去慢慢追憶並且問自己,
這些一點一滴給你的收獲是什麼。

很抽象的東西,可是是可以在平日感受到的小變化。
因為偶爾感受到這股變化於是很慶幸。

很慶幸離自己更靠近,慶幸這種新的態度、新的念頭。

我以為我現在很懂我自己了,最起碼懂得差不多了。


有些時候從與人的對話中會得到不少省思的機會,
以為不再是問題的問題被提出來以後,再發現似乎又是個問題了。
就像你說了一大串話以後,我又不記得我堅持的是什麼了。

然後我會頓時萎靡一陣,因為想不通。

人啊總是一個很多面也很有層次感的複雜生物種。
但睡一覺仍然是解開短暫迷思的第一步。


時間會讓人越來越瞭解另一個人,
曾經你認為是那樣的我而現在才發現我真實的面貌;

但你認為的那些好像又是對的,
那真實的面貌到底是不是真實的到底。

或許你瞭解的真實的我的確是現在真實的我,
但過去的我卻並不是現在的我,
所以你不是越來越瞭解我,你只是認識了現在的我。

那麼時間,
是讓人變得清晰卻也同時被馴養著對嗎?



人總是會變的。

Thursday, 19 June 2014

跑馬燈




新加坡西部的地鐵總是高高在天空中,
於是走在馬路上的人看起來好小,
能夠住人的屋子也看起來很像模型一樣。

一日生活的跑馬燈 (?)

我習慣站在地鐵門邊靠著透明玻璃看窗外,
感覺有點像在Safari坐著被透明窗口包著的Trail,
可以一邊前進一邊打量外面的真實世界。

有的人無精打采地走向巴士站、
有的人在斑馬線前牽著孩子的手喂他喝水、
有的人帶上耳機然後沒有表情地等待、
有的人一大早就開始在一片黃泥地上努力幹活、
有的人在沒有拉上窗簾的公寓里走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步伐。

我有時候會想象自己成為他們的話。

有時候覺得慶幸面對現實生活還算蠻踏實的。
即使擁有過去那些自由的步伐或者夢想的追求,
也還算能夠去接受並且嘗試喜愛自己正在/必須要走在的道路上。



可以聽很多人說他們的事,
可以和很多人說很多人的事,
可是卻沒和任何人說上自己的事。

我不知道是覺得沒有必要、還是其實自己也沒什麼事好說;
只是很多事就在腦海里油然而生,然後淡然一笑,然後吞噬在腦海里。

然後就沒有了。

Thursday, 12 June 2014



多久沒有在操場上跑步了?

雖然我不瘦,嚴格講起來還算有點胖哈哈,
可是殊不知我小學的時候超級瘦好嗎。
重點不是瘦不瘦,而是說起自己曾經是運動員會比較有說服力哈。

小學四年級,在明德的四年級我9歲。
我在那裡拿了人生中最早的兩面賽跑金牌。
百米和兩百米接力賽第三棒,在要越過馬路的那個大眾草場。

我那時候真的跑蠻快的嘿,記得第一次賽跑因為看到身邊沒有人所以驚慌;
因為我們隊遙遙領先了哈哈(小驕傲)。
然後那一次開始,覺得跑在跑道上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

轉校以後,我在輔士繼續跑,外加跳高之類的;
根據現在現實的推理,那時跳高肯定沒什麼成就。
記得小學200米的操場沒有辦法跑直的百米,百米跑道都是對角線。

我就一直喜歡賽跑,到初中。
妳知道寬中女生大部份最討厭就是12分鐘跑步測試,可是我總是很期待。
我記得以前幫我算圈數的常常是陳駿勇。
每次12分鐘測試我都把目標定在滿分,甚至會在跑完滿分後很號練的繼續跑。

初一要派紫隊去本校參加運動會,
當時只有25班的全校唯一的體育老師-純孝老師一直鼓勵我去參加賽跑。
我知道那時候心裡想參加得半死,可是初一生就是有很多餘的沒意義的煩惱;
再加上我最重要的腳因為掉進一個大龍溝而包成一大粒,
最後我告別集訓、放棄比賽、離開田徑場。

在那之後,我在接下來兩年的全校越野賽跑拿第三和第八名;
直到我們有了自己的運動會,拿到3000m和400m跨欄銅牌那年後,
第二屆繼續跑3000m退步到第七名。
然後我竟然還參加過全柔田徑賽的3000m!

然後我就越跑越少了,來大學以後。
偶爾有時間的話才心血來潮去跑步,跑草場跑校園。
阿,我還跑過Vertical Marathon!
但變的是我的記錄慢了很多,不變的是我依然喜歡跑步。

每一次的過程都很辛苦,每一次的中間開始都很疲倦。
可是每一次都會告訴自己,你看只剩下五圈、四圈、三圈咯。
每次跑完步就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又成功打破一次考驗了,心裡很自豪也很暢快。
也總是很感激中一體育老師給我的肯定,還有他教我的長跑技巧我就這樣用了10年。

如果初一沒有放棄比賽的話,我現在應該會跑很快也會很瘦對不對。
搞不好會在田徑隊魔鬼式磨鍊得津津有味對不對。

可是沒有後悔過,雖然可能有一點點遺憾。
因為沒有走進田徑才擁有難忘的戲劇。
所以我總是相信人生的安排都是為了讓你體驗最好的。


但我還是想像這樣一直繼續奔跑著。

Cappucino


早晨一通電話讓我睡意全無,因為一棵大樹。
然後我就順理成章地遲上班,然後等下加班。

典型的早晨不想醒,夜晚不想睡;
工作以後,早上不想上班,傍晚不想下班。

我覺得需要用很多腦力去思考的工作不能強迫工作時間,
畢竟創意和思維有時候要順應環境和靈感去迸發成果。
但這始終是一種偏好于理想主義的不切實際;
所以無可奈何的我依然要早早上班準時下班。


大清早一杯卡布奇諾讓我想起了立陶宛。
昨晚和nyanya的晚餐結束后我們一起回房間看照片;
然後我又想念起立陶宛那個佔地小可是卻讓心情很寬廣的國家。

Labas rytas在立陶宛的意思是 早安。
我也會偶爾想念那時候自由自在連想法都能變得豁達的日子。



昨天在悶悶的午後,我看著越來越熟悉的程序開始發呆時,
腦海里突然那麼想 ——

如果明明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的話,何必要變成兩個人。

我覺得我很懶,我甚至覺得以後要談戀愛的話會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Wednesday, 11 June 2014

適應



正在緩緩補寫結局當中,很緩。

回國以後第一件不適應的事情是天氣,
最後一件不適應的事情也還是天氣。
只不過是太久沒有黏黏的感覺,就連在芬蘭的桑拿出來也不會黏黏的。

然後大概也沒有了。
有人問我說,離開半年到底有沒有什麼是回來以後不適應的。
我想了想,而我在這裡成長了21年,
半年的離開我想不至於讓我的生活有什麼重大的改變吧。

些許的、細微的、不足以用肉眼觀察的,
倒是有一些改變,確不是不適應的,而是適應的、接受的、面對的。


住進Hall 6以後最苦惱的還是太熱,
不過自從室友叫我把床移到風扇下我幾乎天天睡在房間正中央。
最起碼每天睡醒還不至於汗流浹背,連上班的心情也沒有掉。

啊上班,至今過了一個星期又兩天,
只能歸納為我把長達10頁的Code看了第三遍,
依然正在努力中,努力去明白所有文字和意義。
好在這個工作雖然沒有多姿多彩,卻也曾經是我想要做的事情。
雖然沒有多么庸庸碌碌、新鮮驚奇,我卻還不排斥它。

明明回來的時候就很肥,可是每天晚上還是晚餐約會不斷,
想要把半年來錯過的所有本地美食和聚會聊天都補過來的樣子。
可是我今天以後真的會努力再努力哈哈。


離開半年回來以後的信念,就是想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畢竟錯過了一段也不是很長卻也不短的時間。
是一群無論如何都會守護你的人,支持你、鼓勵你,在生命中照料你的人。
如果沒有他們,人生會變得怎麼樣?

可能會更加堅強或許。

只是因為在他們面前能夠偶爾脆弱讓他們呵護。

當自己越長越大,能和他們對話越來越深入的時候,
我發現自己更希望能夠成為他們的朋友而不只是孩子或姐妹。
小時候的孩子總是覺得父母永遠不理解自己,
我想我們都在等待一個能夠理解彼此的時間,在成長以後。



很多事情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覺得應該變了的事情好像沒變、覺得沒變的事情又好像變了。

可能這也是不適應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