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 篇。
9。
我在電視上偶然看見李安導演新片的預告片。
唯美的一幕幕已經讓人很期待很期待了。
於是那一天我回到新加坡，在Add到Course就是奇跡的情況下去看了電影。
有的人把它當做是一部唯美的歷險記電影來看。
有的人把它當做是引人深思，卻顯現出人類現實的一面的電影來看。
我不清楚自己容易動搖，抑或不。
整場電影下來我堅信著第一個故事，
卻在明白第二個故事背後的意義后，再一次審視自己的堅信。
幸而到最後，我還是堅信了一開始的相信。
我依然相信這世界，依然擁有這樸實的一頁，即使也可視為太天真。
與其說用第一個故事去掩蓋第二個故事，
倒不如相信只是用第二個故事去打發不相信第一個故事的人兒。
這就是我最後的相信。
夜晚。
我在雨中跑了一圈，空氣很清新。
雖然旁邊的兩位坐在觀眾席擔心我，但是他們也只是坐著。
四百米跑太快又不會用氣，實在會讓肺很辛苦。
那時候又覺得，活著的感覺真好。
和朋友裝醉聊天的感覺，也很好。
8。
前一晚爲了聊天和做旅遊功課到五點才睡
第二天一大清早沒良心地被吵醒吃早餐。
原來聖陶沙是可以用腳走過去的，從Vivo City。
而且進去只要一塊錢，完全提倡經濟的風景游。
我的腦海一開始以為我是走在巴士旁邊的馬路上（好像新柔長提的人群那樣）
原來那是很美麗的通道，旁邊一目了然的聖陶沙島讓我嘴巴都合不上。
這座島兒承載過許多回憶。
我來過這裡三次，三次都是爲了FOA。
真正來悠閒地走著，從來沒有。
所以我每經歷的一景一物都反復回憶著尋寶遊戲的一點一滴。
我經過Universal Studios的門口，再也沒有像因為頭痛而錯過那樣遺憾沒進去過。
甚至於現在，也不會對那裡有太大的憧憬。
或許要等到下一次真的再差一點能進去才會再渴望進去吧。
爲什麽來聖陶沙？
我說過12月想去一趟海邊。
然後許多人告訴我，West Coast就有海了。
哈哈，還有人提議我去Punggol看水壩叻。
我就只是覺得遺憾，自己並沒有悠哉悠哉走在聖陶沙的海邊過。
新加坡雨季的12月，每天下午一點準時下雨。
幸好我在海邊還吹了陣海風、雙腳泡了下海水、腳底踩著沙，
在那之後，天空開始下起了雨，至少我沒白跑一趟。
Gillman Barracks 是一塊寶地。
托政達的福在Labrador Park的一塊偏遠的地發現了這個地方。
蘊藏著現代藝術的畫廊，和眾多的歷史巨作相比是截然不同的。
特色、情感、手法，都是新的感受、新的方式。
我自己並不是一個擁有高藝術造詣的人，我去看畫都是一種看著喜歡的方法。
雖然每幅畫都擁有他背後的故事，但我更相信看畫的人從畫裡所感受到的，
那應該是畫者要傳遞的故事吧。
下著傾盆大雨，Gillman Barracks卻是一幢幢相離甚遠的建築物，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和揚名借了一把“颱風傘”，就不虛此行了。
原本我晚上是要去看看Gardens by the bay的，但是雨勢沒有變小。
反正也不遠就約了老姐一起吃頓晚餐。
我和二姐、未來二姐夫還有二姐的同事Patricia在牛車水吃了一餐韓國餐。
泡菜的味道真是 讓人懷念到 …………
然後我們總是要在Outram Park各分東西。
我在幾乎最西的Pioneer，她在最東的Pasir Ris。
我們家的孩子全都在新加坡打滾，吃餐飯卻不是常常的事兒。
7。
鬧鐘總是不聽話，我前一晚回到房間就一直睡，
睡醒了又洗澡，洗澡了又睡，竟然可以睡到中午去了。
然後收拾了不久，差不多又要坐車回家去了。
我和姐夫到了二姐公司樓下等她放工，三個人在塞車中到晚上次才回到家。
回到最舒服的家最溫暖。
懶洋洋的休息后要準備第二天的講座。
和老朋友們不停聯繫起交通，想著難得的同學聚會又要到了。
哈哈說實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講座是其次，想見大家是最重要的。
6。
然後拍了的照片沒有Upload上來啊阿倫。
早上吃了早餐后坐老爸的車去了老陸的家
哈哈原來我們家去Mutiara Rini很不遠啊！
都多久沒有去了 上一次是2011年的理一團拜吧
很壯觀又很誇張比結婚的兄弟車還夠力的團拜陣容哇哈哈
還有再上一次就是初二去打球了
那時候和立雯一起練羽毛球 真是很好玩的時候
我不會忘記她老哥一擊我正中下懷的致命球！
她家老樣子 我很怕遲到所以準時殺到她家
因為遲到的話 會像廖振昇去年那樣給家宜罵死！哈哈
我們就噗噗噗 到了好久不見的古來古文茶
NYP 陣容 太！強！大！
到最後我和阿嫲還有思皓都要自力更生自食其力自我建國！
誰叫我們是 “唯一代表” 哈哈。
哈哈 83個Slide怕拖Flow快快講完，小講堂濟濟一堂。
很熟悉的一景一物，可是既陌生又熟悉。
因為FOA所以沒有回到今年的校慶，就已經讓我傻眼。
食堂多出幾個攤位來了？！這次也沒機會去到辦公處那裡。
明年啊，明年慧珠就當上校長了呢。 有那麼一點欣慰。
以前啊 大家應該都會有在叛逆期最討厭訓導主任的時候。
但我們漸漸長大漸漸覺得，她講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雖然我因為一本點名簿被她罰辦公室勞改一次讓我很無奈！
一直到高中直到畢業，發現她是一個很努力在為這群學生這群孩子的主任
她曾經在訓導處跟我說過，“對我們老師來說，你們永遠都是孩子。”
其實，我們雖然聽到膩了，但是現在每再聽到一次都會想起她的 ——
“青蛙的故事” 哈哈哈。
我們說每年回校講座都不是最重要的，
其實最重要的是講座完過後自然而然就有的小聚會！
這次去糖水吧 （大家都覺得羅記會太多人！），又是一場長桌宴。
很久不見的思皓也考完A Level了，居然原本想做醫生現在變成想做老師了！
哈哈 還見到很多人，很多特地上來吃飯的人，這就是每年比做的事。
隨著明年講座會脫手給Juniors了，是不是又要少一次了呢。
晚上。
我們去了周家家庭聚會。
這真的是我很喜歡的一個環節，常常的聚會。
這次是爲了慶祝堂哥的Baby滿月，不過一回去發現家族又多了很多寶寶！
周家的開枝散葉的速度不是普通的程度，是新年讓人頭痛的程度。
哈哈 大人們新年派紅包錢都會問 “我給過你了嗎？”
因為 小孩實——在——太——多——了。
因此 我們家族也越來越熱鬧。
我也希望 這樣的和諧的氣氛和關係可以延續很久很久。
5。
今天 是難過的一天。
一整天 就一如往常的度過一個休閒的星期天。
一家人吃早餐，一家人在家悠哉悠哉。
一直到晚餐過後，一如往常地老媽電話響起都沒有人去接。
（因為有時真的小聲到好像從樓上傳下來的）
媽媽自己接了電話后驚訝的語氣，我開始從沙發上坐起看著她。
從頭到尾，我看見她都在用力呼吸，我聽得出她的緊張、
感覺得出她即將哭出來的情緒，大概也覺得 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那時候我以為或許是外公還是外婆可能突然病情嚴重之類的
卻在媽媽挂了第一通電話后 看到媽媽流著淚水說 外婆去世了。
我聽著也愣著了，匆匆上樓告訴爸爸后，爸爸的反應也是無法相信。
事發太過突然，媽媽的淚水不停流。
婆婆去世的時候，我五歲。
那時候還小，對婆婆的印象其實也不太記得了。
只記得家里很多很多人辦了很多天的法事，
然後的印象就是清明節去幫婆婆掃墓的事了。
人生中第一次在記憶中接觸到死亡，是雯琦。
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第一次如此無法相信。
我說過我永遠忘不了在她還尚有呼吸時握著她的手的那一幕；
也忘不了她躺在冰冷的棺木中那消瘦的臉。
四年後的今年，再一次。
那晚我們全家都急著處理各自的事情。
老爸老媽老姐通通請了一個禮拜的假期，
原本在星期四註冊結婚的二姐和未來二姐夫也去延遲註冊，
大姐夫還在夜裡趕回新加坡交代工作。
整晚大家忙著打電話交代這個交代那個，我也必須把手上的活動都交代掉。
很匆忙的收拾行李，我和姐姐一起睡。
睡覺前我們說 —— “好懷念一直都很開朗的外婆哦……”。
4 - 1。
一到外婆家，一下了車。
白色的帳篷、桌子、椅子、舅舅們。
我想，媽媽是馬上走到婆婆的棺木前了吧。
我在帳篷外聽到哭泣聲，就到棺木前扶著媽媽。
對媽媽來說，一切都像是註定好的遺憾一樣
十月 —— 媽媽和爸爸在彭亨開會后想回外婆家，
卻發現收著隔天學校考試考卷的櫥鑰匙被自己帶走，只好直接回來。
十一月 —— 通常我們一年都會回彭亨三次，新年、六月、十一月。
但這次爲了搬家，我們都沒有回去，說是明年新年回去也不遲。
但很多的“不遲”，最後都往往成為了遺憾。
媽媽說了很多“早知道”，但我們知道世上沒有“早知道”。
我們安慰著媽媽，媽媽也是很明白的人。
雖然她難免還是記掛著那些遺憾。
我看著媽媽失聲大哭的樣子，我和姐姐們在身邊也哭了。
看著外婆年邁的樣子，心裡也很難過。
小時候很喜歡去外婆家，因為那裡的Cousins和我的年紀比較近，
我們常常從Motor店玩到家私店，從家私店跑到地下的Store。
小時候外公外婆都還很健壯，兩位老人家通常都坐在Motor店看店
更多時候外公會去榴槤芭，小時候我們常常去幫忙拾榴槤，
然後在那裡拿打火機玩燒樹葉、在小池塘釣小魚。
我記得我們很喜歡坐著大舅的羅里站在後面吹風，那是我的小時候。
和現在拿著Iphone Ipad的小孩子想比，我慶倖自己還有過那樣的童年。
外婆家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有了大大小小的改變。
小時候的外婆家廚房在樓下，小時候總是大人一大桌，小孩一小桌。
從廚房出去的外面有養雞，我們也在那裡辦過BBQ。
新年的時候在樓下的廚房和阿姨一起做黃梨酥，
也有時候會跟著阿姨一起做Ang Ku Kuih。
那時候最喜歡玩的就是追追，因為家私店樓下的Store實在太複雜，
所以那裡就成爲了我們藏身的最好地點。
還記得以前Ah Boy, Ah Hong 和 Ming Gu 還有林菲、怡怡和悅悅，
有時候還包括文玲，還有我，我們的童年就穿梭在一個個櫥櫃里。
直到我們漸漸長大，到我們都離開了小學那個年少時代的時候，
所謂的追追，也隨著很大改變的外婆家樓下而隨之結束。
還記得外婆最喜歡我們這些小孩子了。
永遠都是很開朗的她，也就是永遠看著我們都在笑著的她。
我最最最喜歡的環節就是傍晚的時候舅舅會買MILO冰和糕點給Motor店員工，
當然也包括我們這些小瓜。
外婆最常看著我們東搶西搶，最後又乖乖坐在沙發邊吃邊看電視。
人到了年老總會迎來病痛，這也是我們都明白的事。
隨著外婆的糖尿病日益嚴重，人也漸漸衰弱，
一直到近幾年外婆的聽覺變得很弱很弱。
很多時候，我看到外婆的時候都覺得，與其讓她聽見我的聲音而大聲呼喊，
還不如握著她老人家的手一個微笑，讓她知道我心裡想說“我回來看你了”。
外公也自從在榴槤芭受傷后，家族里的大人都勸他不要在勞作了。
雖然辛苦，但其實我覺得，老人家多勞作總是對身體有些幫助的。
自從在家完全休息后，發現外公也就總是休息著，身體變得越來越弱的樣子。
也可能是因為我再沒看到他像以前那樣健壯的走來走去了吧。
在過後幾年他生了蛇，我也不知道確切是怎麼樣的一個病，
只知道老人家們有時會那樣，然後會很辛苦很辛苦。
現在看到的外公，總是在家裡躺著或坐著休息。
雖然兩老很年邁，但常常還是看著他們兩位出雙入對的。
就像小時候他們兩位總是一人躺在一張懶惰椅上看華麗台那樣。
而今事過境遷。
回憶起來像是不久的事，我卻也從一個小學生變成大學生了啊。
我想起兩位出雙入對的老人家只剩下外公一個人的身影
想起家裡再沒有爲了讓外婆聽到說話而大聲的聊天聲。
我想起在這十幾年成長的過程裡，外婆家出現的人越來越少。
這一點一滴，都是讓人心裡難過的一部份。
第一晚，我和表哥一起為外婆守夜。
一年並沒能回去看外婆幾次，這也算是盡我這做孫女的一點孝心吧。
凌晨三點，我進屋子里時看見外公坐著並沒有睡著，
便坐在他旁邊陪他聊了好一陣子。
在我看來，失去了一生親愛的伴侶應該是件難過的事情。
但是外公看著我坐下，問我家裡人過得怎麼樣啊、姐姐們怎麼樣啊、
問我在哪裡念書，說在新加坡念書好啊、以後能賺多點錢呢，
然後說我很Pannai，因為我爸爸媽媽很Pannai所以我也很會讀書。
我開玩笑地對外公說，對啊 媽媽很Pannai 因為外公外婆也很Pannai啊
所以生出來的媽媽也很Pannai呢。
外公笑著對我說，外公不Pannai，外公讀到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日本兵就來了，
三年零八個月，都不能念書了。偶然之下看到了一本書，覺得很有意義。
外公還記得那本書裏面的話呢，他跟我說了幾句，算是半文言的，
然後跟我解釋了那句話的意義，是教做人的道理的。
其實在那時候，我坐在旁邊一邊聊著天，早已經一邊淚流滿面。
我想著外公的每個孩子都有各自該忙碌的事情，多久沒有好好陪他們聊聊了呢。
我想著外公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笑著和我聊天，
我想擁有兒孫福，對他老人家來說，是能夠蓋過失去摯愛的痛的吧。
我們都知道活著的人總有一天會離去，
但只要看到一個一個更小的生命開始點燃著，是幸福的吧。
沒能讓外婆再一次抱抱小外曾孫女，也是我們家很大很大的遺憾吧。
我跟外公說，二姐明年十一月就要結婚了，到時候大姐的第二個Baby也出生了，
外公一定要來看她們哦。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老人家經歷更多值得祝賀的事情。
我一直不敢提起外婆，怕他傷心。但他卻主動說了。
他說，還好外婆是在假期的時候去世，所以我們大家都能來陪她。
這時候更難過了，對他而言，我們也只能在假期時回去見見他一段短暫的時光罷了。
我跟他說，即使不是假期，我們也都會回來的。
聊了好一陣子，我勸外公該早點睡了。
我扶著外公躺下，幫他蓋著被子，坐在他身邊輕拍著他老人家的身子。
再然後他一直咳個不停，我幫他換了溫開水，坐在沙發上看他睡著為止。
一整段過程，我都好難過好難過。
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那樣照顧過他們兩位老人家呢。
“子欲養而親不在”，卻在外婆離開后才懂得照顧外公，我還能盡什麽孝道呢。
三天來我們常常燒香、燒紙、折元寶等等，
表哥在最後一晚跟我說 —— “ 燒香給外婆吧，最後一晚了，能為她做的也不多了。”
我看到堅強的外公在為躺在棺木里的外婆梳頭后，終於開始淚流滿面。
我在想該有多難過，經歷了幾十年的夫妻情分，快六十年了，
卻得留下一人獨自難過，我想誰也不想看到這畫面。
偶然在三舅家翻到的老照片，這應該是爸媽結婚時在外婆家拍的照片吧。
氾黃的老照片，看起來還年輕的外公外婆，還有我年輕帥氣青春的老爸老媽。
總有一天，年輕的人會老去，年老的人會離去。
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這命運的安排的。
但正因如此，每個階段的人生都有了每個階段生活的意義。
即使總有一天我們擁有準備離開這個世界，卻也不遺憾生命了。
外婆，你在那個世界是否沒有了病痛？
我很想念你，很想很想，很想像對外公那樣也拍拍你的肩膀看你睡著。
希望你現在快快樂樂的，我們不會忘記你的 =)
外公，你也要堅強和健康的，然後和我們一起度過更多的、人生精彩的片段。
今年新年的時候，是我最後一次回去見到外婆的時候。
那時候的小萱萱還是這副看起來不知道是Boyboy還是Girlgirl的樣子呢。
我只記得那時候外婆的眼睛幾乎都跟著小萱萱在走，很開心。
所以我們也覺得遺憾，這是唯一一次外婆有看到我們小萱萱。
明年的話，明年新年的時候，就會帶小萱萱去看你的，年底還有她的弟弟或妹妹呢。
可惜，你不在了。可是，你會看到的，對吧。
四代同堂的畫面，看小萱萱那個笑著的樣子 哈哈。
這是和外公外婆今年新年拍的全家福，在我姐姐的相機里被我翻拍。
雖然不是很清晰，但卻也是最近一張、很值得紀念的一張全家福。
我最大最大的心願，就是照片裡的每個人，都能健健康康地活著很久很久。
這應該是我難得一次，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打著文章吧。
0。
倒數了一百天，就是今天。
如果說這是世界末日，那麼這會是接下來幾天里最後一次看到的白天。
一整個白天，我們在車上度過。
如果真的會是世界末日，最起碼這一天的一整個白天，我都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只要沒有世界末日，那麼就請你完成我最大的心願 —— 讓我所愛的人都健康地長命百歲吧。
恰巧也是冬至的這一天，我們到晚上才會到家。
很匆忙的煮飯、打掃、搓湯圓、拜拜，一家人一起喝湯圓。
長途跋涉的一整天，大家都累了。
這一夜的睡眠后，我們堅信明天一早，我們都會迎來陽光。
這是信念。
世界末日？
我經歷了倒數100天到末日的日子，
為的是希望自己把它當做最後100天，能夠為生活灌注勇氣，
能夠讓自己盡全力去完成每件事、不要讓100天后遺憾。
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過得還蠻平凡。
也甚至覺得100天是不是讓自己這100篇Blog不需要想題目的理由。
說是更努力，但是有些事情我仍然不敢做，積極也不敢說太積極。
真沒想到，這個世界末日還真的並沒有讓自己很緊張。
或許是自己也知道，這一天不可能會末日吧。
但有些道理我們都知道。
偏偏我們沒有勇氣。
其實應該謝謝我的外婆，因為在倒數的最後五天，她的突然離開讓我明白，
“世界”的末日，算什麽。人啊，或許每一天都可能是末日。
人生總是始料不及，有的人就在你生命里突然消失也說不定，
或許是明天，后天，甚至某一個日子。
只有12月21日是我們預料到的世界末日嗎？不。
沒有預料，因為我們總是預料不到。
就像玩跳樓機那樣，你預算著13秒將急速下降，
然後到了第13秒你猛閉眼睛，卻發現自己還在空中，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突然往下掉。
這樣的形容還好吧？哈哈。
你預料的事情未必發生，沒有預料的事情卻往往發生。
這有時候是符合自然定律的。
與其你去算世界末日前的100天，還不如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1天呢。
要不然，會有很多遺憾。
有些道理我們都知道，正如上面所說。
但能做到的人有多少？
我其實也害怕隨時都成為自己的末日，但我什麽時候狠狠地不留遺憾過了呢。
人生啊，或許這就是20歲的階段吧。
一個摸索、抉擇、卻猶豫不決的年齡。
這是我們必經的成長過程。
感謝人生。
2012年12月22日。
陽光普照，天氣晴朗，湯圓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