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6, 2016

被搭訕記 I

是自我感覺良好被搭訕記。

今天一個人氣質地走到 Sketch Nation 的活動場地,因為過了素描時間我也只是走走看看別人的畫作,倒也還剩十幾個年輕人繼續作畫der. 那我也就找個地方歇下,準備開始動筆。

突然有個男生叫住了我,文質彬彬的書生樣(衣角塞進褲子裡正式)長得很標致,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是很nerd但打扮得很整齊所以不會讓人覺得是個宅男反而是個很工整的男生。

我轉頭看,上下打量番,他開口說話了,他在問我穿的兼職衣服是不是和這項活動有關係,我自認是個很不錯的開場白,也如實回答。接下來卻幾十萬細胞都震驚了!他說,我坐姿站姿不正確還穿高跟鞋書包特別重,再這樣下去脊椎骨會出問題然後神經病然後會死掉!我........................ (他英文超標準又加註一堆醫學名詞,我根本就是從談話中找認字遊戲)

我愣在那兒,想說這溫馨提醒是不是一個話題之後會遞張名片推銷什麼呢?結果也沒有餒!我道謝後他也走了!留下姑娘一個人帶著姿勢不良會死掉的威脅留在那邊!!!!! ((醫生娘夢想破滅




要多做運動啊!


Thursday, July 21, 2016

凝視了好久(酒


友人私訊了我這張千辛萬苦才拍到的照片,是趁保安不注意時戰戰兢兢坐上去拍的千鈞一發。爾後這張照片,我凝視了好久;

某大半夜他特地帶了幾隻啤酒找上家門,我們在泳池畔促膝長談一夜。聊工作,感情,過去,同學,家人.......說一說話,發一發呆,聽著他滔滔不絕,我凝視著好酒;

那晚的蚊子很多,那晚的文字不少。
那夜的月亮朦朦,那夜的雨量濛濛。

呃,有人要來我家泳池旁把酒談心嗎?
我答應,不會趁你茫的時候推你下水哦。












Sunday, July 17, 2016

恬靜的餘溫


修了髮型,不甘心回家想亮髮示眾的節奏,一個人到仲夏夜放空去。

我靜靜地坐在陽台凝視著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身邊的座客熙來人往到人去樓空,手上的畫筆在白紙上嘻嘻刷刷地徘徊盤旋,大家都在來回往去,然後離開,卻沒有哪個誰永遠留在這兒。原 來 就 連 我 ,  也  不  例  外  。

吸煙區的裊裊煙雲就不刺鼻了,口中的冰檸檬咖啡也不再酸澀了,雨水打下的滴滴答答也沒節奏了,眼簾中的夜景已被雨水洗淨朦朧;可我,觸不及你,卻那麼畏懼失去你的  餘  溫  。

Monday, July 04, 2016

這一家人

最近在sales gallery 幫忙拍照的工作,細節是要協助來參觀的客人換上道具服拍照和打印照片。今早set up結束後,大門剛打開,就迎來了一家人。這一家人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當他們走近我們的檔口時,我向前解釋了我們的活動。他們不語,一邊用手指畫著,似乎在商討什麼東西。我看不懂。

在嘗試溝通後,才發現他們是聾啞人士,有一對很可愛很乖巧的兒女。待他們明白了活動方式後,我試著問妹妹要不要穿上公主服。她大大的眼睛就這麼盯著我,她聽得懂嗎,她聽得到嗎,無從考證;而身邊的弟弟也繞著我走來走去丫丫童語,但也不怎麼迎合我的接觸。弟弟可以發聲,但他無法完整地做出表達;我們的溝通方式就是全世界通用的body language. 

我拿上髮夾,示意妹妹可以戴上去,妹妹還是一愣一愣地盯著我。弟弟接過我手上的槍後,倒很快樂地到處玩。熱心的工委也和弟弟妹妹互動顧著他們,我之後也囑咐啟宏記得用手語倒數一二三。父母換裝後隨即用了他們的方式把孩子哄到背景前拍照;很美麗很善良的微笑,都來自站在旁邊的我們,和照片中的那一家人。

父母之後去諮詢房屋事宜,而同事們倒也不亦樂乎地和弟弟妹妹玩樂。到了最後弟弟妹妹還很主動和其他小朋友大哥哥大姐姐們接觸呢。其實這篇找不到什麼重點,就只是一個自己前所未有的敘述而已。因為見到彼此很努力地用不明所以的手語溝通,示出愛和善意,所以突然覺得很溫馨很窩心。

不需要一貫的溝通方式,愛和善良能從彼此心裡表達出來無死角。

注:其實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Sunday, July 03, 2016

Friday, July 01, 2016

這時代的產物

我和弟弟童年玩意兒千奇百怪趣事多。

小時候,我和弟弟的玩具就是成千上萬的人偶,娃娃和公仔,有布織的,塑制,襪子diy,電動等等......包羅萬象,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名字,來歷,背景和不為人知的故事如數家珍。幼時的我們只要一做完功課後,就會拿起娃娃來自導自演各式各樣的故事。



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文長慎讀:

我們的故事設定就是,我們是托兒所院長,照顧這些孩子們,尤為寵愛的吉蒂就是我們的弟弟,名為丹尼爾,被富可敵國的媽媽當作私生子棄養在我們這;也因為他是公子哥兒,一踏入托兒所就是故事中的男主角,所有的人事物由他而衍生發展下來。

身驕肉貴的尼尼直接中選為托兒所的學生會主席,也因為風流倜儻與家財萬貫而迷倒萬千少女,甚至在成長後的設定他還娶了三個我和弟弟覺得最漂亮的娃娃為妻,並接管一家電視台甚至到木星統治從地球來的難民人類,從托兒所的教育選擇,成績記錄,歷史記錄,木星城市規劃圖,編劇導演,我們從幼稚園識字到中學都在為這些不會說話的孩子們,規劃他們注定也改不了的宿命。

如果你已經看得出獨裁,一夫多妻制,社會對金錢權力色相的偏袒與不公,我們還有更多膾炙人口的灑狗血故事方向尼尼三妻四妾的爭寵,尼尼妻妾們的購物虛榮,尼尼和兄弟姐妹搶財產,尼尼統治木星經歷的敵軍入侵和星球大戰,托兒所裡維持治安收保護費的黑社會鬥爭,托兒所小朋友們如何排擠異類的孩子直到他們自殺,托兒所為了頂尖的成績推動的填鴨式教育,電視台如何與同行競爭收視廣告,電視台冷藏緋聞明星,電視台女星如何爭版面上頭條......只要你在tvb,新傳媒電視台看過的劇情,我們讓公仔們如實上演,偶爾加了台灣綜藝梗或是蠟筆小新半咸不淡的黃色笑話,增添色彩。

十幾年下來的玩具如一,但卻隨著我們心智的成長而讓故事越來越多元,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有邏輯性。之後我們還會拿著娃娃翻拍以前的重頭大戲,如金枝玉孽,粉紅女郎之類,很多對白和劇目都是弟弟和我的二次創作結晶,至今仍印象深刻。

直到這幾年下來,開始在思考社會和各式各樣哲學和主義時,我就不禁回頭想,為什麼年幼的弟弟和我可以天馬行空地編制社會的縮影。追電視劇太多了嗎?對社會的自以為,苟同,認知,錯別和觀察,原來在不知不覺間通過媒體和我們的摸索下進入了我們的眼簾,全部寫在這些娃娃的,生命線上。

當年我們六歲和四歲,我們觀察自以為是的世界,把它編輯下來隨意播放。所以小時候不懂事的我們,原來就在接受這個社會的不公平,認同人可以貌相,苟同紅顏禍水對女性角色的歧視,對比較不一樣的娃娃進行排擠和言語傷害,妥協權利財產壓榨無辜的百姓,甚至合理化!

近幾年開始注意時事,接觸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逐漸注意差異和每個人對社會的描述與應對。如果,我沒接觸過某些朋友,沒有意識過自己對這些黑暗面的合理化和認知,那會是多恐怖的一件事情?或也許或,是不是身邊還有很多同齡人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在默默妥協這一切?庸庸碌碌汲汲營營渾渾噩噩,毫無目的地被社會操弄和傀儡。我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讓這個社會變得更美好? 在我們有能力改變世界之前,最起碼的意識和認知,是不是每個人都思考,還是 plainly I don't give a fuck ?

寫了這麼多,其實回歸重點:在這個星球生存了20多年,你觀察到了什麼?在潛移默化下你跟著做了什麼?其實所謂的正義和道德是誰定的才會讓自己困惑良久呢?憶起娃娃世界的plot twist,我和弟弟的價值觀和社會觀也跟著時代一直在變呢!

倘若說,
娃娃的宿命,是我和弟弟自以為觀察社會的產物;
我的思想,是這個時代和世界的產物;
這個社會的運行正義真理和哲學,是我們所思所行的產物。

我們,又能夠做什麼呢?





舊照:是囚是闊,只在一念之間。


注:嗯我就是個怪人,跟曲家瑞一樣收藏這麼多娃娃和人偶。
偏離重點:嗯都叫你不要看太多戲啦,這個政治不正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