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26, 2015

就像我口中的煙一樣。

我不抽煙,卻沒抗拒煙草。只是羨慕吞雲吐霧的坦蕩和釋然,好像長嘆後的釋懷把壓抑已久的耿懷吹散空中,瀰漫良久而消逝。伴隨的氣味只是過客,我並沒那麼care。撇開健康因素不談,倘若我有法裔女人的抿嘴一笑,早就為吸煙的姿態增添幾分九霄雲外的安然。

“試一口。”

聚餐某無人角落,他抖抖手上的煙蒂,從左邊口袋裡的煙盒拿出兩根香煙,其中一隻示意我淺嚐。一切動作自然利落,不難發現他點煙時有先凝視打火機上火苗的習慣,一秒,兩秒過去了,才點上煙放進嘴裡,長吸長嘆。像極歷經世事的老人家,又像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年。

我沒猶豫,用抽水煙的方式依樣畫葫蘆。也沒含情脈脈地看他一眼。

咳。咳。不擅長嗆著也是預料之事。我把香煙推還給他去。

“第一次吸煙是這樣的。”
“沒事,我也不是第一次抽煙,只是沒癮。” 我的回答也不青澀。

互望,笑;突然腦海裡浮現當年在生物課堂上,我們一群人胸有成竹誓死不抽煙的乖乖形象,那時的信誓旦旦總是那麼侃侃坦率,那麼直截了當;就好像常見少年高談闊論的夢想逐漸被現實妥協而剷平,其實也一樣,沒差。

第三個同學在桌上抽起了煙,她已經成了工程師,短髮上的銀絲和絲絲縷煙讓變得憔悴了;什麼時候那雙愛笑的瞇瞇眼變成了無神的紅血絲,就是一臉厭世。早已司空見慣,我們不語。

大家不都這樣,在小時候聽長輩堅決對煙草說不,然後中學時期好奇心驅使躍躍一試,而在大學時期解開心房,說壓力大要釋放,身邊不少人早已染上煙癮;再對小的灌輸吸煙危害健康的訊息讓他們避而遠之。“可是哥哥姐姐你不也是在抽煙嗎?”  完整的loop無誤。


時間是個幌子,它用滴答滴答的溫柔恬慢,
一轉眼血盆大口你一去不回的青春。


我們總是周而復始始而复周地活在前一輩的yes no中,再安慰自己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必經之路,接著再倚老賣老地告訴晚輩們他們永遠只是未經世事而單純。

“你們以後就會懂的!”

再之後,你會發現,即使是再親的人,對著自己也抱有人性最醜陋的想法。阻止你走上the road not taken, 要你走他們自以為已除去荊棘的路;倘若你一意孤行,他們還是會暗自詛咒你失敗,願你跌倒不振,再狠狠地說一句 “我早就說過了,你不聽!”

這些人一直在等你受挫,再譏諷你的不入流,不入流就是天真愚蠢。因為大家都應該像他們一樣不開心,撫平當年壯志未酬的心理不平衡。“你現在經歷的是正常的!” 干涉你人生後再洋洋灑灑地拋下一句風涼話,說這就是殘酷的社會你要醒醒。然而離去後面對的重頭到尾,只有你一人,沒有人會道歉說對不起是我干涉你。都說是殘酷的社會,幹嘛要幫你,傻的。

因此最後連一個也不剩。

所以,大家
 立誓絕不成為自己小時候討厭的大人。

看著埋怨的所謂犧牲搞得自己那麼不快樂,誰還要走上一樣的路?也沒見多好,怎麼證明價值觀就是值得取信的?不同的方向,只是各自腐爛再燦爛的過程罷了。其實走哪條路,都有順勢和逆境,總得泰然自若。



時間擱淺他們,他們變得不安焦躁,看著永無止境的波濤洶湧,安靜長嘆。

吸吸。咳。呼—— 就像我口中的煙一樣。








Thursday, July 23, 2015

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6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1-5

羞愧地說,我曾是成績不俗的精英班學生。大學就頹了。嘻。

汲汲營營地活在所有長輩的期盼裡,對於舊同學覺得我在城市一定更屌的期待裡,對於父母如故認為他們孩子一定是精英的壓力裡,對於新同學怕死我的出現會影響他們排名的恐懼裡,還有覺得自己是打不死的蟑螂要苟且偷生不死的告誡裡。

所以
我。要。硬。下。去。



轉校第一日就與班主任查核我在舊校的求學進度。我依稀記得班主任是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常常穿著裙子但永恆持著藤鞭與惡臉。其實老師笑起來很漂亮,可是對著一般成績半上不下的小屁孩,逞兇就是另一種專業的形式。我一直都知道這種浮誇的演技是因為小屁孩們都吃這一套,更尤其是當連身邊朋友都成了老師裝怒時,更應驗了我幼時的無稽之談。

我在轉校一個月後的期末考,考獲全級14名,在三紅黃兩班之間一夕躥紅;如我現處的現實環境一般,大家開始靠攏來了。除了一開始就無微不至照顧我的班長與大傑,和最好的朋友雪麗之外,我的人生漸漸如舊校的社交圈子逐漸增廣擴大。

對於膚淺父母們鼓勵孩子靠攏成績好同學的潛規則,早已了若指掌,處之泰然。母親也引起家長圈裡的注意,三姑六婆們畢恭畢敬地與每天接送的母親為友。很多大人說,成績好壞不重要,成績不是一切,但如果說大人的現實是錢財,對小孩子而言,就是分數比天大呀。

“美尹成績好了之後變得很竄了!”

四年級之後我就升上紅班,進入另一片水深火熱的競爭賽,而黃班比較泛泛之交的同學們開始傳來不好聽的流言。“美尹很驕傲嘞!” ,“目中無人”,“不再理我們黃班的人了”諸如此類的文章陸續有來。而身處在新新環境裡,新的女生群總是勸誡自己不要靠近他們,我想這也應該是他們父母循循善誘下的勸誡。

我不入流是清流。我幼時沒有婊子臉,即使上了四紅班還是和雪麗班長很友好,面對黃班同學的唾棄與紅班同學的敬愛,這般的現實讓我的小學生涯記事裡增添些許色彩。因為直到現在,不少父母們還在同一個圈子裡以他們孩子的優秀來,鬥生鬥死。

大頭症流言對10歲的小孩子來說滿震撼的,印證自己對都市校風的厭惡。我沒哭但鬱鬱寡歡很久,還特地在下課時找回黃班的女孩子們一起吃麵包卻漸行漸遠。後來我當上巡查員,花上好些時間才在各班如魚得水打交道甚至橫行。我從小讓自己活在別人的眼睛裡,所以在意所以care。

進了四年級紅班就開始很happening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提:精英班就是九重天,呆在裡面的都是仙女和小天使。
當時班上的男孩子們,在評論排名班上女孩子美貌時是以成績評斷的。

“咦,為什麼你說她很美der?”
“因為她聰明,所以很美......”





Sunday, July 19, 2015

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5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1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2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3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4

“你跟著自然好,如果半途走了,也沒有什麼不好。畢竟要承當的是自己的前程和心情,又有誰能夠真正的分擔呢?” —— 摘自  三毛 《萬水千山走遍》中南美紀行第一輯。

去上課的路上是挺煎熬的,睜開惺忪的睡眼,彷彿再次開啟恐懼與不安,總是襲擊我的泰然自若。我喜歡搖下車窗,預想城市的晨風拂曉臉龐,嘗試讓搖桿的旋轉把我帶入這座城市的規律裡,再被此起彼落的車鳴聲與剎車的緊急把我從九霄雲外———來到學校正門口。

青色的鐵門間隔是half feet的門縫,除了調皮的小貓喜歡在縫裡跳來蹦去,也有一些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同學嘗試從門縫裡跨過去;印像中的我,好像也曾這麼做,還是內心的渴望讓我在幻想裡這麼做過,我忘了,嗯。

為了避免城市正常規律的車水馬龍,漸漸開始進行社會常態的社交形式交流——哈拉,討論功課,到其他班串門子。

可以很內向,可以很外向,基本上都是隨遇而安罷了。

從簡。

久而久之,小盆友的現實規則二浮現:當開始有人喜歡你的時候,也會有人暗中唾棄你。

“美尹成績很好後吼,變得很串了!”

Monday, July 13, 2015

小確幸;


塗上好看的口紅會一直讓自己微笑,
撲上腮紅的臉頰給自己羞澀的粉嫩,
穿上盯了很久才捨得買下的裙子,舞步盈盈生風。
最近沒怎麼吃甜膩的冰淇淋,取而代之的是cold drip,
冰冰的苦澀才讓人珍惜期待隨後的回甘,
和人生一樣。

就一個少女對人生微微的初見面。
在尋找每一天的小確幸。
很沒大志卻平淡得恬然,我怡然自得。

是時候干點大事了。


Wednesday, July 08, 2015

学习离别与适应的第二堂课 part 4 闻之丧胆的训育主任

学习离别与适应的第二堂课 part 1
学习离别与适应的第二堂课 part 2
学习离别与适应的第二堂课 part 3



这篇是其母之长的番外篇,可我就想记下这段深刻的云烟。

首次开周会那天,我就听到训育主任的大嗓子叱咤整座大礼堂了。嗯,你懂的,华小画满6-8个羽球场位置的那种闷热大礼堂,不过三十架的吊型小风扇呼啸拂晓整场(认真只是为了通风),总缺了一角一块儿的timber finished地砖,还有套羽球网的铁架布满锈铁的触感与金属味。But you know 这都不是重点,这名老师的出场足以让大家鸦雀无声坐立难安。

担当训育主任的他主教国文. 因为我怕被告所以不写名字,当然我也不打算写他坏话((我是孬种又怎样


就让风尘吹起如烟;


“伴君如伴虎。”

在新学校的那四年,他不是我的音乐老师,就是我的国文老师,还有直系上司((我也有做巡查员组长的一年哟。伴君如伴虎,是这四年来的总结。当然,他是我国文的救命恩人,我的基础是他打下的无误。

我亲眼目睹他说过很多金玉良言,是非课题,和一些疯狂行为。

以往不见他的作业簿,是要重抄(不见karangan是要让你死偏偏我就是不见了karangan的簿子)。但侥幸逮到他心情好的时候才坦诚,所以只是开新的簿子了事了。

五年级时,一名同班女生在他进班行礼时翻书包,被呼哧丢书包,还被罚起立敬礼五十次。连自己在场看了都是阴影虽然女童鞋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的样子。

他的嘲弄讥讽怒骂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却杀人得不带血((咦那见血没。无疑丰富了我战战兢兢的小学生涯。他的心情虽不影响他的专业教学,但过程却有天堂与地狱的差别。时而唱起老歌说起往事政治时事,时而带些小学弟学妹进班怒斥教训,时而说些笑话轻松教学,时而把同学当起笑料嘲讽讥笑。

我不算特别优越,也不算特不安分的,苟且偷生一向是我畏惧强权的求生本能罢了。

当然上得山多终遇虎,伴君多年我当然也有被他砍的时候。



我们都曾是老师“照料”的幼苗。


毕业前一个月,我和一群同学们玩起邮购而以“私下进行买卖行为”,被一些很怕输的城市小孩们打小报告,而被进行纪律处分,脱下领带三天,成为毕业前老师的最后笑梗。

But who care. 很现实的精英班学生永远都有偏心优待。

邮购是五六年级最流行的小娱乐,开始爱漂亮学打扮了,总爱买发夹手链戒指和SHE贴纸。一名同学当了代理,帮我们进行邮购,才几次的交易就东窗事发了。城市的学校深似龙宫深似海。早上货源才送来,下课后我们一行七八人就中了。

训育主任“嘣”的一声把门推开,嘶吼到底是谁进行非法交易和带违禁品。说时迟,那时快,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打小报告的小矮子就站在老师旁边威风凛凛地,像个要邀到功的小太监。而我肚子里热得澎湃,心跳得排山倒海忐忑不安,却故作镇定地写生字,默念阿弥陀佛临时抱佛脚了。结果他第一个开枪的就是我,“黄美尹!是不是你?!”。

事后我狐疑了好几年到底老师怎么知道我是其中之一,我的不在意太刻意了

随行七八人的红色领带思然拆下,还进了纪律室里以父之名地狠狠骂了我们一顿。虽然,叛逆的我们真的不觉得邮购需要接受这么严厉的处分,换做现在淘宝不是死刑了吗。

预料之内的,在开周会时精英班的名字也被他拉下水嘲讽一番,在接下来一个月的国文音乐课他还不甘示弱大刀阔斧,直到差不多的最后几堂课,他动容地提起班主任的难过失望并要求我们一群人去向她道歉认错。那么地掷地有声。

最后,我们还在老师办公室里上演一场哭得死去活来的真实剧,甚至连上了年纪的班主任也红了眼眶地安慰我们叫我们不要哭要好好读书,因为我们成绩都真的其母之好所以训育主任应该是认为要动情才会认错所以嗯。我记得我有啜泣。这一幕应该会在我人生跑马灯里replay我发誓。

然后然后,小学毕业前的最后一堂课,他说我会当上一名,设计师。嗯。

虽然他很凶很可怕,虽然他在我小学时期会有国文节blue,可是无疑我的马来文是他教出来的,我这里有一半的回忆录,都是因为,他。

注:我的怕事也是这么来的。

最後 本故事純屬虛構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情牌能拿多久?

提着同情牌待人处世,你觉得能走多久?

你失恋,你受挫,你受伤,你需要安慰陪伴加油打气和支持,我义不容辞给你我最多的乐观。可是hold着楚楚可怜的image能走远否?迁就得了多久,人都该有学会复原的能力呢。

可能我对外人都严厉了些,可别怠惰了自己哟。

没在针对谁,只是看了很多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人与其自拍照感到无奈。((咦那自己呢?永远活在矛盾中

要做烂泥,没人能扶得你上树啊。站起来,走下去。



Sunday, July 05, 2015

只說不做的NO NO

他張口閉口都說在carry專業形象,侃侃大談他的現實經,嘲諷他人的熱血為不切實際;我不明白,否定就是幼稚的表現嗎?妥協世故才是成熟的思考?

我還在瘋癲,幼稚與否,見仁見智。

你富有,卻不一定有內涵,何況你只是打腫臉充胖子。

唉,真不該在這數落人家,卻還是po了。

大家看看就好,我朋友那麼多,說了你也不認識。



不多語,多閱讀多行腳天下。

Thursday, July 02, 2015

學習離別與適應的第二堂課 part III


我的過去是盤散沙,我小心翼翼地雙手合十,呵護掌心裡的沙子,沙子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邁進逐漸散落,隨塵飄揚,逝去,無。

新學校好大。

青蔥的大草場,卻沒有學生的玩鬧奔馳,只有巡查員的喝止;青澀的同伴們,卻提着不便宜的包包鉛筆盒,和各式各樣的零食。這些都是複合式的印象,唯有校長老師們半咸不淡的吉隆坡式中文令我嘖嘖稱奇。

“你是不是台灣來的?” 
“你是不是新甲坡人?” 
“你的華語很奇怪嘞。”

我心想:拜託,吃七八是第一聲,多少錢不是幾多錢,不清楚不是‘蒙’而是模糊.......然後,fuck是什麼意思?

這個地方供給的不是氧氣,我,呆不下去。

就在準備窒息的那一瞬間,掛著班長牌的女孩抱著椅子向我走來,把它放到她的後面,坐隔壁的男孩則抱著桌子搬到這兒。進班安排座位後,她還替我擋下了準備圍著我的女孩,準備欺負我的男孩。他們倆是第一位向我示好的朋友,直到現在我也忘不了他們的名字。

班長臉上有個胎記,她的笑容很可掬,熱心助人,是我第一次看見內在美原來可以讓人容光煥發。和她整天在我面前打鬧嬉笑的熱心男孩叫大傑,雖然嘴巴偶爾很賤卻對人很好。

坐在教室後面門邊的男孩,叫何文聰,是報告全班老師要進班的把風手。初初認識他那一天,他騙我說他豆漿裡的涼粉,是蚯蚓,我還傻傻的相信了。後來他是我的中學同學,也是我初戀......的好朋友。

而班級任,是一名妙齡女子,她很兇。課室裡的講台往往都是用來懲罰沒有交功課的人罰站,吃鞭條,其重要性是不是還大過授課了說。白板和麥克筆的化學氣味倒是很新鮮,以往的粉筆嘻嘻刷刷再不复見。還有板子左上角的今日功課,家課簿,廣播器,有抽屜的桌子,毛玻璃,德智體群美的佈告板......

放學後,我們困在車龍里一個小時才到家。我的轉校第一天,學習適應的第一天。

對了,還有一個很恐怖的訓育主任,足以充斥整個part 4. 





我擁有讓自己變成刺猬的成長環境,可是我選擇了求全。

Wednesday, July 01, 2015

手機壞了;

換手機就如搬家一樣麻煩。

對外重複了太多次的緣由,熒幕黑了什麼也動不了,用著另一台麻麻底的電話,電話存號全遺失了.......

所以我對外說,如果覺得自己值得被我手機留名的,請來找我。結果是故意創造的一個小確幸。你永遠也不知道是哪一些人,很在乎自己是否在另一個人的mind裡。平時預料不到的人兒都來了,會莞爾一笑。

或許我把方向調過來,說如果我值得擁有你們的電話號碼,請來找我,效果會更不錯。

存在感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創造的。


手機走了,可是汪汪巴木穎姿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