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歐洲的40天中
來這裡記錄下一些的也只有一次
但其實已經好好地被記載在身體裡
歐洲大陸真的是一個花花世界
好幾次感受到自己的欣喜和興奮
親身體驗比起讀歷史有用多了
我說我對那裡也在homesick
一個注定漂泊的人
看蔣勳的破解莫內 吳哥之美
雖然有時會像吳子敬說的寫得太過濫情
但想想其實我也是滿濫情的 哭點又低 又莫名其妙愛感觸良多
難怪我愛他的文字哈
一本東方一本西方
發現我根本沒有好好地認識過東南亞
也對歐洲一知半解
然後就牽扯到我該何去何從了
倒數最後一年
最近對於劇場的感覺是
我想要做的究竟是我真的想要的
還是因為身旁同學都在做所以我也必須去做的
初三時的那種純粹和篤定變得朦朧
而且我覺得自己變得很不像自己
接case都變得有些目的性
為了前途/為了人脈/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很想去做?
找歐洲大學 (我真的那麼快就要去歐洲念研究所嗎
找燈光科系 (我真的要繼續念燈光嗎
找藝術研究 (我真的要把燈光和劇場從此放一邊嗎
我要延畢留在台灣找到機會留下來
還是要保持漂亮的成績申請研究生
還是要回馬來西亞 (在馬來西亞展開劇場生活是不是其實也沒那麼糟糕
我好像沒有根
或著應該說我覺得自己的根是腐壞的
所以想要纏附在別人的大樹上
馬來西亞/台灣/還是歐洲
劇場 還是 歷史
鄧振威說畢業論文來寫想要做的事 和 能夠又想要做的事
我覺得我會長篇大論然後很多枝節吧
豪鬼說夢想要常說才會實現
但最怕說到最後自己也開始害怕懷疑了
另外 好久沒有愛人和被愛
當愛發展成公開的花痴後就不是愛了
李浩祥說我太少少女元素
是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這樣的
在阿姆斯特丹的那一天晚上,教練跟我說:
不管變成怎麼樣都好,都不要失去愛人的能力
悠
2015/07/30
被收留在自強路的第三天